宋晚倚在燈柱前,沒動。

陸晟坐在車裡,猛嘬了口煙後掐滅,推開車門之際,一陣風吹過來。

橫城正值初秋,這風帶著涼意的卷起宋晚的黑發和裙擺,也同時迷了陸晟的眼。

讓他下車的動作稍有停滯。

但很快,他就回了神,只是這次沒等他下車,宋晚就主動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敞篷的跑車,宋晚坐上去,對秦愫道,“到家了發消息給我。”

秦愫點頭之際,笑的一臉壞。

“好好享受哦。”

轟——

陸晟的車幾乎是同一時間竄出去,跑車疾馳的轟鳴聲,響徹在夜幕下。

風把宋晚的頭發吹的到處飄,她揚起臉,迎著風,在感受。

陸晟單手扶著方向盤,饒有興致的側眸,宋晚此刻連同發絲都一致的散漫自由。

距離實在不遠,很快到了壹號公館,車子將停未停時,陸晟突然改變注意,一打方向盤,徑直又開了出去。

宋晚沒有制止,不急不緩的問他,“現在去哪?”

陸晟大抵也是沒想到什麼好去處,“你想去哪?”

宋晚認真思索了一會,說,“你欠我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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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晟挑眉,“什麼?”

“一幅畫。”緋色的唇輕啟,宋晚說,“屬於我的,跟你有關的畫。”

——

宋晚帶陸晟去了工作室。

畫室裡一片狼藉,未收拾。

宋晚拿了畫板,架在陸晟面前,說,“江心妍撕的其它畫都有價,唯獨你那份無價,我要新的。”

“你說要就要,我憑什麼答應你?”

聽陸晟這語氣,似有意掙扎,宋晚故意冷臉沉聲,“畫室都進了,今天不脫,你覺得你能出去?”

“威脅我?”陸晟覺得好笑,走過去,掐住宋晚的腰,輕而易舉將她向上提了一寸,含著危險意味的提醒她,“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等會能不能走出去。”

男女力量差距擺在這兒。

宋晚挑眉,爾後一臉抱歉,“畫室可沒有茶,你怕是沒的喝。”

陸晟盯著她,哼笑,“有時候將就著喝點別的,也不是不行。”說完,一副要給宋晚點厲害看看的樣子,一手錮著她,一手解衣扣。

宋晚沒掙扎,靜靜看著。

有些男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單單一個解衣扣的動作,都與旁人不一樣。

隨著襯衣被丟至一邊,陸晟放開了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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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畫?”

宋晚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到那兒。”

陸晟這個模特,還算合格,沒什麼廢話的坐好。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用宋晚說,他就將背對上了她,可宋晚卻丟了畫筆,走到了他面前,拾起他丟在一旁的襯衣,遞給他。

“穿上。”

陸晟,“你確定?”

接過襯衣,他語調玩味。

“不想穿也沒關系。”宋晚彎腰,將臉湊到陸晟眼前,微微一笑,“要麼全穿,要麼全脫,你選一個。”

這樣的選擇題,陸晟覺得自己絕不能慫。

他說,“反正沒人,我脫給你看。”

宋晚收起玩笑,站直了,“你要是不擔心秦愫在家看到臉紅心跳,我倒是不介意。”

陸晟抬頭,果然在畫室的另一角看到了監控。

拿起襯衣很快就穿好。

宋晚坐到畫板前,牽唇一笑。

這幅畫,畫到近凌晨,宋晚收起畫板時,自己也有些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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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未用盡的材料,走至畫室後面的清潔室,丟進去,剛要轉身,被人從身後抱住。

“躲什麼?”他在她身後輕笑,,“宋晚,你不淡定了。”

宋晚又怎會不淡定,她說,“不累?”

“累。”陸晟道,“所以找點事,醒醒神。”

撩起唇,宋晚輕笑,在陸晟懷裡轉身,兩人面對面,她說,“正巧,我也需要清醒一下。”

……

打發走陸晟之後,宋晚窩在畫室沙發睡了一覺。

秦愫今天刻意來的很遲。

“辛苦了,辛苦了。”

到的時候,還特意給宋晚稍上了營養午餐。

宋晚去後面洗漱之後,坐到桌前,吃飯時注意到秦愫眼神很不正經。

“有事?”

秦愫笑的特曖昧,“晚晚,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聲這麼好聽。”

後面的確沒有監控,可前面的監控都帶著語音系統,兩人的聲音,秦愫聽的倒算清楚,一早上,給她弄的臉紅心跳。

宋晚吃了口飯,說,“聽完記得刪了。”

秦愫說,“為了保證這樣的福利,只能我一個人獨享,聽完我就刪了。”

……

吃過飯,宋晚和秦愫一起整理畫室。

整理的差不多時,宋晚的手機響了,裴季打來的。

這通電話一直挨到下午才來,挺沉的住氣的。

宋晚接起來,那邊裴季問,“晚晚,你在家還是畫室?”

宋晚,“畫室。”

裴季那邊立刻緊張起來,帶著試探的問,“秦愫今天見到你,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說什麼?”宋晚挺疑惑的,“是有什麼事嗎?我來問問她。”

“別別別。”

裴季一連三個字打斷,話落也覺得自己過於刻意了,更加容易引起宋晚的懷疑,連忙找補道,“晚晚,有些事我想自己跟你說,我現在來找你,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宋晚說,“好。”

電話一掛,秦愫就道,“我猜他今晚肯定先交代,昨晚碰到了我,然後說我看到了什麼,最後告訴你都是誤會。”

渣男的一貫套路,只要沒有捉奸在床,都是誤會。

宋晚道,“這樣也挺有趣不是?”

裴季既然愛演,她就陪他好好演下去。

總歸,於她來說沒有損失,反而會讓一些人,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