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曲線救妹。

可惜,他這妹妹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江心妍確實不負眾望,兩人干了一夜的架,在早上和好。

裴季在江心妍睡著後,起身走到客廳抽了支煙,抽煙的過程裡,他拿出手機,用屏幕做鏡子,照著自己的臉和脖子。

全是江心妍撓的印子,他這兩天是見不得人了。

裴季心裡惱火的不行,扯了把衣領,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色迷心竅,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江心妍。

……

宋晚中午在畫室接到裴季的電話。

昨晚江心妍突然叫他的名字,裴季雖然掛的快,但還是挺擔心宋晚聽到了,電話打過來,裴季說,“晚晚,不好意思,昨晚跟你聊著聊著手機突然沒電關機了,你後面還有沒有害怕?”

宋晚裝的很像,“你手機什麼時候關機的?我好像之前就睡著了,一點印像都沒有。”

聞言,裴季松了口氣說,“沒事,睡著了就好。”

宋晚點了點頭,兩人又隨意聊了兩句,最後,裴季說,“晚晚,我這兩天有點事,可能沒辦法陪你了。”

宋晚表示理解。

掛掉電話時,秦愫剛好從外面回來。

進來就問宋晚,“晚晚,我有個朋友的朋友,最近家裡別墅裝修,有面牆要做牆繪,出的價挺高,你接不接?”

宋晚道,“錢給夠就行。”

Advertising

宋晚的工作,除了接一些國內外的訂單,還會接一些牆繪,只不過牆繪耗時較長,勞心費力,報價就高出許多。

不過秦愫身邊朋友大都富二代,朋友的朋友自然也不差錢。

“我辦事你放心。”秦愫拍拍胸脯,“在我這兒可從來沒有虧本的買賣。”

“什麼時候開工?”

“那邊說隨時。”

“地址。”

“秋水台。”

秦愫話一落,宋晚忍不住抬眸看向她,“你哪位朋友的朋友?”

實在是秋水台這地,寸土寸金,一洗手間頂橫城其他小區的一套房。

“就那個賀知,至於他的朋友嘛……”秦愫嘿嘿一笑。

宋晚立馬就知道這位能在秋水台有套別墅的爺是誰了。

“你怎麼報的價?”

她更關心這個。

秦愫立馬一副求誇獎的表情,“加了一半,是不是很聰明。”

宋晚搖搖頭,手指戳著秦愫的胸口,“你不止這裡小,連胃口都小。”

Advertising

“……”秦愫。

“那我現在改口再加點?”

宋晚笑眯眯。

秦愫立馬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宋晚則是繼續著手她手裡的畫,前陣子,秦愫接了個新訂單,一次要十幅,沒什麼要求,讓宋晚自由發揮。

前幾天一堆事擾的宋晚頭疼,現在才進行到十分之三。

秦愫那邊,那位爺財大氣粗,分分鐘就敲下了價格。

不過,他對兩人人品信不過,未避免後期反口加價,要求必須得簽合同,秦愫答應下來。

簽合同的地,秦愫趁機要求在了她最近很饞但一直沒狠下心去吃的高級日料店。

宋晚說她挺開竅的。

秦愫撐著下巴道,“我這還不是太窮鬧的。”

“錢呢?”

秦愫嘆氣,“全打水漂砸河裡了。”

又是她那耗錢耗時的個人愛好給拉胯的,宋晚沒法給予同情。

第三幅畫完成,宋晚和秦愫一道出門。

Advertising

宋晚換了件衣服,麻質的長裙被她丟在畫室,換了件緊身吊帶裙,外面搭著件西裝外套。

橫城這兩天,溫度降的又急又快,穿上外套都趕不走涼意。

暴雨來臨的前兆。

秦愫開車,到了日料店門口,兩人還沒來得及進去,大門被人由裡向外推開。

開門的侍者對著出來的人恭敬彎腰。

宋晚站在門口,向裡一望,恰恰對上蔣正南的眼睛。

他先一步看到她,微頓後,目光一瞬不瞬。

旁邊的人還在同他說話,“蔣總,這次的慈善晚宴,我們酒店一定會配合您的要求,全力以赴,力保最完美的完成。”

蔣正南並未聽,他停下腳步,站在門口看著宋晚。

旁邊的秦愫察覺出,湊到宋晚耳邊,小聲問,“這個氣質大叔,你認識?”

“不認識!”

宋晚回的毫不猶豫。

但語氣裡夾帶著的個人情緒連秦愫都聽得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要進去,麻煩讓一讓。”

宋晚對著面前幾人開口,有些不耐煩。

蔣正南沒太大反應,但身後的男人很不悅,“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衝撞了我們蔣總你擔待的起嗎你!”

宋晚扯了下唇,“管你們是誰,擋人的路就該讓開。”

“你!”

一心要護住的何總,立馬朝前一步,那架勢是說不過就要動手了。

可他才剛邁出一步,宋晚的肩就被人搭上了,旁邊的人吊兒郎當,語調輕謾,“我說誰這麼牛逼,原來是何總啊。”

何總看到陸晟,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抬起的腿生生落下,臉上掛著後怕的尬笑,“沒想到竟然是小陸總的朋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給您賠禮道歉。”

說完對著宋晚,一連說了三聲對不起。

陸晟問宋晚,“還氣不氣?”

宋晚,“沒什麼氣不氣的,我就嫌這門口的兩大門神太礙眼了。”

何總倒是機靈的很,不等陸晟開口,自己就先閃到一邊了。

蔣正南沒動,站在原地,盯著陸晟的手臉色陰沉。

陸晟挑眉,故意把宋晚往懷裡一帶,手順著肩落到宋晚腰上,說,“蔣總,我女朋友肚子餓了,方便讓一下麼?”

蔣正南凝著眸,壓抑的厲害,轉而看向宋晚,眯了眯眼,“女朋友?”

宋晚將他忽略了個徹底,反而朝陸晟一笑,嘲諷,“你好像不太行,要不咱們換個地。”

被人說不行,那怎麼能行。

陸晟‘嘖’了聲,只是這次沒等他說話,蔣正南徑直走了出去,從宋晚身邊路過時,帶起一股冰冷的寒意

何總跟在蔣正南身後,“蔣總。”

“這下還覺得我不行?”陸晟借此炫耀,束了束衣領,“這關鍵時候還是得我來英雄救美。”

宋晚沒眼看他嘚瑟,拉著秦愫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