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盯著陸晟,感到煩躁,“有病!”
陸晟勾唇,低低的笑,“能換個詞不?”這詞他都聽膩了。
宋晚涼著眸,懶得搭理他。
陸晟卻伸手捏起宋晚的下巴,向上抬起,“你要是不會罵人,我可以教你。”
他說。
宋晚揮手想要打掉他的手,陸晟卻在這時逼近,黑眸睨著她,“聽到聲音了嗎?”
書房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宋晚直視陸晟,語氣很深,“這不好玩。”
陸晟摸摸她的臉,“我怎麼覺得挺有意思?”
看著宋晚一點點沉下去的面容,陸晟玩性更大了。
“都沒關系了怕什麼。”
手指落到宋晚唇邊,陸晟撫著她的唇角,低聲道,“讓他死心豈不是更好?”
活落,根本不等宋晚開口,陸晟直接親了上去。
隨著這吻落下,書房的門被推開。
門口傳來賀知的聲音,“阿晟,你要不要這麼飢渴。”他說,“下面人都等著你在。”
陸晟聽了只當沒聽到,但宋晚沒有在別人面前當眾親吻的習慣。
伸手一把推開陸晟。
陸晟挺不滿意的,回頭看一眼賀知,皺眉,“有沒點眼力見。”
賀知說,“你再不下去,沒眼力見的就不止我一個了。”
“出去!”
宋晚跟著趕人。
陸晟沒說話,轉身走出去,下了樓,一直到院子裡,外面已經搭起了燒烤架。
請了專業的人來烤串,也能自己動手,陸晟下去,朋友們給他遞來一把烤好的串。
等他接過,就開始打趣,“進了書房就不下來,怎麼,你上面藏女人了?”
陸晟撩唇,“可不。”
他這麼說,大家都笑,以為他開玩笑,沒當真。
但很快,當他們看到陸晟拿了一把烤串開始上樓,就嗅出點意思來了。
問賀知,“上面真有女人?”
賀知故作神秘,“這我可不敢說。”
“不是吧,還真有?”
說話的人,做勢起身就要去看。
賀知道,“阿晟可護短的很,上面那位害羞,你要是上去讓人家不高興了,小心阿晟戳瞎你的眼。”
那人笑著又坐了下來,“誰說我要上去看,我這是腿麻。”
說完抖抖腿,惹得大家一陣笑。
裴季正給江心妍遞著烤串,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抬眼看了眼二樓,總覺得不太對勁。
“來來來,喝酒。”
有人拿起酒瓶,幾個人一塊喝酒。
樓上,宋晚餓的正狠,陸晟上來,遞給她一把烤串。
問她,“啤酒要麼?”
宋晚沒應聲,陸晟走出去,很快又拿過來幾罐啤酒,遞給宋晚,他拉開窗簾。
從這兒剛好能將院子裡燒烤的那群人,盡收眼底。
陸晟看到裴季抬頭看過來的那一眼,勾唇,輕哼了一聲。
宋晚打開啤酒,喝了兩口,問陸晟,“你們什麼時候結束?”
陸晟走過來,宋晚手裡拿著烤串,他低頭,咬上去。
就著宋晚的手,將串上的青椒咬進嘴裡。
“想走?”吃下後,他說,“今晚大家不醉不歸,你說幾點?”
宋晚擰眉。
陸晟拿起桌上的啤酒,“你要是困了,旁邊臥室可以睡。”說完睨一眼宋晚,“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他這話一落,宋晚難免就想到了那次。
陸晟很快就下去了。
宋晚站到窗口,看著那群人吃喝玩樂。
之後,裴季突然站起身,走進別墅,腳步聲順著樓梯往上,朝著書房而來。
隨著腳步聲,宋晚環顧四周,整個書房空蕩的只有書桌架,根本無法避人。
腳步越來越近,停在了門前,很快把手上傳來開門聲,兩人即使已經沒關系了,宋晚難免有一些緊張。
隨著門被打開,書房外傳來陸晟的聲音。
“怎麼,你對我的書房很好奇?”
下一秒,開了一個縫的書房門被關上,裴季道,“聽說你在做牆繪,想來看看你書房做成什麼樣,畢竟……”
裴季笑了一下,“我和妍妍也是要結婚的,我們的婚房後面裝修,可以有個參考。”
“這樣。”陸晟挺為難,“我倒是不介意,但我家寶貝害羞,要不我問問她,讓不讓你進去。”
活落,陸晟故意問道,“寶貝,能進嗎?”
宋晚本來想著就算裴季真的看到了她,她也可以說,自己是來做牆繪的,本就是她的工作。
裴季信不信由他自己。
但現在,陸晟故意的一句‘寶貝’分明將她的路堵死了。
宋晚只能緊夾著嗓子說,“不要。”
門外,陸晟朝裴季聳肩,“你也聽到了。”
裴季只能微笑退場,離開前回頭看了眼書房,陸晟打開門走進去。
那一瞥,讓他看到放在書桌上的包。
白色,馬鞍包。
不是什麼限量款,宋晚有一個。
裴季緊了緊手指,下樓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沉到了幾點。
樓梯走至一半,裴季停下腳步。
另一邊陸晟走進書房後,關了門,宋晚看著他,他挑眉,“生氣了?”
“有意思?”宋晚語氣涼的毫無溫度。
陸晟懶懶散散的走到窗邊,看了眼樓下,他拉上窗簾,回身,“挺有意思的。”
活落,又上前,伸手攬住宋晚的腰,勾唇,“咱們玩點更有意思的。”
話落將宋晚抵到牆面上,低頭,呼吸全落在宋晚臉上。
又癢又勾人。
手指再度落上宋晚的唇角,細細的撫摸,漆黑的眸含著欲色,一點點從宋晚的額頭落到鼻間再到下巴。
隨著他低頭吻下來,宋晚不爽的向後避了避,但意料中的吻沒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頸部。
就像女人喜歡男人的喉結,陸晟親上宋晚的喉部,輕輕一咬,隨後下落,敏感的觸感讓宋晚沒能忍住,溢出聲音。
而這一聲,讓站在書房門外的裴季,為之一怔。
這聲音他自然認得出,只是這樣嬌吟的聲音,他從沒想過會從宋晚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