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總管的威脅,葉誠怒上心頭,臉色一寒。

  李總管居然還有臉來太子面前告狀。

  明明是他先挑起事端。

  還沒等葉誠開口,李總管跪在凌筱月的面前,磕頭如搗蒜,淚如雨下,在太子面前哭訴道:

  “太子殿下,您也要為老奴做主!葉誠這廝,不服管教,竟然當眾毆打徐公公等人,已經反了天!”

  看到李總管的表演,葉誠都驚了。

  這眼淚,這表情,不給你頒發一個奧斯卡影帝,都對不起你。

  “葉誠?狗奴才,你又惹了什麼事情?”

  凌筱月秀眉一挑,冰冷的眸光瞥來。

  她現在心情很煩悶,沒空搭理太監們的撕咬。

  不過,李總管是太子府的老人,陪伴了她十幾年,總要給李總管幾分面子。

  葉誠心中一沉,聽太子這語氣,只怕自己今天少不了一頓毒打。

  他看得出凌筱月心情很煩悶,或許跟眼前這四尊佛像有關。

  葉誠並沒有正面回答凌筱月的話,而是問道:“殿下的煩惱是不是跟這四尊佛像有關?”

  “嗯?連你都看出來了。這是金國的使臣給本王出了一道難題。”

  凌筱月心中苦笑。

Advertising

  如今父皇龍體欠安,由她監國,處理朝政。

  今日朝會上,金國使臣出了一道難題,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答得出來。

  實在是有損大周國威。

  索性她將佛像帶回太子府,准備連夜思考。

  可是,這四尊佛像一模一樣,究竟哪一尊最為尊重呢?

  葉誠笑道:“殿下不妨說下,小人或許有辦法。”

  李總管冷笑了兩聲,當即嘲笑道:“這是金國使臣出的難題,滿朝文武都解不出來,你個小太監能有辦法?”

  “不讓我試試,你怎麼知道我沒辦法?”葉誠反唇相譏。

  “你要是有辦法,咱家把頭砍下來,給你做凳子坐。”李總管繼續陰陽怪氣地道。

  凌筱月卻眼神一亮,鬼使神差地道:“既然你有辦法,不妨試試。金國使者的問題是,再不砸開佛像的情況,這四尊佛像,哪一尊佛像最為貴重。”

  “就這麼簡單?”葉誠笑了笑。

葉誠前世所處的時代,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這點問題,根本難不倒他。

而且金國使者說不砸開佛像這句話,也是套路,具有迷惑性,讓常人以為佛像裡有珍寶。

  “呵呵,你覺得簡單?”

  凌筱月咬著細碎的小銀牙,瞪了眼葉誠。

Advertising

  她根本不相信葉誠能夠破解謎題。

  “只要殿下給小人找一根枝條,小人立馬能夠破解謎題。”葉誠道。

  “快給他找來一根枝條,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怎麼破解謎題。”

  凌筱月對著身邊的太監吩咐。

  片刻後,一名太監從外面折了一根柳樹條回來。

  葉誠接過枝條,走到四尊佛像中間。

  他一進門,便注意到這四尊佛像上有小孔。

  用枝條穿過佛像上的小孔,便能破解謎題。

  只見葉誠走到一尊佛像的面前,將枝條穿進佛像左耳的小孔,枝條從右耳的小孔出來。

  “這尊佛像左耳進,右耳出,把別人的話當作耳邊風,顯然不是最貴重的。”

  葉誠淡淡地道。

  凌筱月聞言,心中一驚,思路一下子被打開了。

  清澈的雙眸裡充滿了驚奇。

  葉誠又來到一尊佛像前,依舊是將枝條從佛像的左耳穿過去,可是枝條卻從佛像的嘴巴裡出來。

  “這尊佛像,它聽到什麼,就會說出來,試問這樣的人,怎麼值得別人的信任?所以它也不是最貴重。”

Advertising

  葉誠繼續道。

  凌筱月驚得櫻桃小嘴都合不攏。

  這麼簡單的問題,她怎麼沒能想到?

  只見葉誠來到第三尊佛像前。

  這尊佛像與其他佛像不同,身上並沒有小孔。

  葉誠拍了拍這尊佛像的肚皮,響起咚咚的聲響,發現這尊佛像的肚皮是空的。

  他笑著道:“這尊佛像裝聾作啞,肚皮空空,顯然沒有才學,像征那些肚裡沒貨的草包,只能裝聾作啞了。”

  凌筱月完全被葉誠說服,認同的點了點頭。

  最後,葉誠走到最後一尊佛像的面前,將枝條從佛像的左耳穿進去,枝條順著左耳穿到佛像的肚子裡。

  葉誠道:“這尊佛像,代表那些能將聽到的爛在肚子裡的人。相較而言,自然是這尊佛像最為貴重。”

  凌筱月整個人一愣。

  完全被葉誠的解釋折服了。

  她驚愕無比。

  滿朝文武都沒人破解這個謎題,沒想到竟然被自己身邊的一個小太監破解了。

  現在,凌筱月細細一回味,豁然開朗,也感覺這個謎題很簡單。

  可是在沒有葉誠指點迷津之前,凌筱月如霧裡看山,死活想不明白。

  葉誠這番解釋,如撥雲見霧,茅塞頓開。

  “精彩!實在是精彩!滿朝文武都沒人想出來,沒想到你這個小太監竟然能夠破解!”

  凌筱月撫掌而笑。

  “小人不敢居功,這都是小人跟隨殿下,從殿下的身上,學到了一點智慧而已。”

  葉誠很謙虛,立馬給太子拍了一個馬屁。

  在職場混過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居功自傲,要把功勞讓給領導。

  凌筱月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對了,剛才你們說什麼事情來著?”

  “殿下,您可要為老奴做主!這個小太監仗勢欺人,把徐公公打得慘不忍睹,恐怕要臥床好幾個月。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李總管不依不饒。

  “這件事,本王知道了。既然這徐公公不能處理事情了,那以後便讓葉誠擔任副總管一職。”

  凌筱月也知道這些太監私底下明爭暗鬥,只是她沒閑心理會。

  既然葉誠有功,那自然要賞賜。

  李總管一聽這話,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他這次在太子面前告狀,不僅沒有整倒葉誠這兔崽子,反而讓他晉升到副總管一職。

 官職只是比他低一個品級了。

  “多謝太子殿下恩典。”葉誠心中一笑,冷瞥了眼李總管。

  這老小子估計做夢都沒想到,他會成為太子府副總管。

  “另外賞賜紋銀一千兩。”

  凌筱月心情大好,也不吝嗇賞賜。

  而葉誠成為太子府副總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太子府。

 林瑤雪聽聞這消息,不由得一驚,“這葉誠竟然成為了副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