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誠再次來到了興聖宮。

  今天,他要陪太子妃一起上早朝。

  葉誠今天穿上了紅袍官服,衣服很合身,配上那俊秀的面龐,完全像是世家公子。

  奈何,現在他的身份是一個太監。

  興聖宮的宮女們看到葉誠過來,不禁地眼前一亮,一雙雙灼熱的目光停留在葉誠帥氣俊朗的臉頰上。

  雖然宮女們無法結婚,可是卻能夠太監們成為對食。

  很多宮女們在得不到寵幸後,轉而尋求太監們的安慰,與太監們搭伙生活,形如夫妻。

  這在後宮內,算是常態了。

  而身份太子府副總管,長相俊秀,身材挺拔的葉誠,無疑是太子府這些宮女們心目之中的最佳人選。

  所以,很多宮女很熱情,看到葉誠後,紛紛上前請安問好。

  葉誠態度隨和,為人大方,將一些銀票和首飾賞給這些宮女,引得大家一片叫好。

  現在葉誠隨身都帶著一些小額銀票和首飾,為了便是收買人心。

  林瑤雪看到葉誠踏步走進寢宮,盈盈若水的眸光凝視著葉誠俊逸的五官,深邃的眼神,微微失神。

  不愧是前朝太子,換上高品級官服後,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心道:“他若不是太監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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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拜見太子妃。”葉誠躬身行禮。

  “行了,以後沒人的時候,不用這些虛禮了。”

  林瑤雪神色端莊,淡淡地道。

  “多謝太子妃。”葉誠道。

  “過來幫本宮穿外袍。”林瑤雪吩咐道。

  葉誠笑著走過去。

  此刻的林瑤雪只穿著一件青衣宮裝,胸前衣口很淺,露出凝脂般的白皙,顧盼生輝,讓人動容。

  葉誠的大手並不老實,輕撫著林瑤雪柔嫩的腰肢。

  畢竟,什麼都被這個狗奴才看過了,林瑤雪倒也沒有計較。

  如杏花般鮮嫩的臉頰浮現一朵紅暈,她瞪了眼葉誠,道:“別鬧!再亂動,把你雙手砍了!”

  雖然語氣很凶,可是那風情萬種的神情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葉誠也知道不是時候,並沒有繼續妄動,而是幫林瑤雪穿好了寬大的外袍。

  林瑤雪穿上正裝後,整個人都端莊起來了,只是眼眸如星,散發著淡淡的嫵媚。

  ……

  上朝後,葉誠便站在太子妃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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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上,龍椅之位空懸。

  而在龍椅之下有兩張桌子,一張是太子的,一張便是太子妃的。

  凌筱月看到葉誠站在太子妃身後,並不感覺意外,昨晚上官飛燕已經向他稟告這件事了。

  “這個小賤人看來是迷戀這個狗奴才了。不過這樣也好,本王可以實行那個計劃了。”

  凌筱月的鳳眼裡綻放出一些冷意。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群臣向著太子和太子妃行禮。

  如今朝中文武百官已經或多或少知道了皇帝的病情了。

  據說前兩日,皇帝病情加重,經過太醫院的御醫們搶救,方才撿回一條命。

  不過,皇帝的病情不見好轉,隨時可能駕崩。

  今日太子和太子妃同時上朝,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諸位平身!昨日金國使臣出的難題,諸位可想出來了?”

  凌筱月的目光掃視大殿,詢問道。

  頓時,朝中大臣沉默不言,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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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以我看,你們大周沒有智者,根本破解不了我們金國的謎題。”

  一個身穿青衣、長相白淨的中年人咧嘴冷笑,一臉得意,用傲然的目光掃視周圍。

  “趙千裡,你休要得意!”一名老臣怒斥道。

  “盧大人,你貴為禮部尚書,飽讀詩書,學富五車,是否破解了銅佛之謎了?”

  趙千裡傲然一瞥。

  這位老臣滿臉通紅,恨恨地瞪了眼趙千裡,沒再言語。

  見盧大人沉默了,趙千裡更加得意了,笑道:“你們大周的學者們只怕想十天半個月都想不明白。”

  眾人怒不可遏。

  可是偏偏大家想不明白如何破解。

  “趙大人,這個銅佛之謎很簡單,本王已經破解了。”

  凌筱月偷偷地瞄了眼葉誠,雪白的臉頰泛著微紅,香腮浮現一抹紅暈。

  畢竟,她打算剽竊葉誠的解題思路,心裡有些愧疚。

  葉誠心中暗暗鄙夷。

  “哦?太子破解了。那能否說說看?”趙千裡眯起了眼睛。

  凌筱月叫人將四尊銅佛搬進金鑾殿,當著眾位大臣的面,將之前葉誠的話,復述了一遍。

  “妙啊!實在太妙了!”

  “原來這銅佛之謎如此簡單!我還以為這裡面有什麼機關呢。”

  “哈哈,我還在想是不是該砸開銅佛,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寶物?”

  “太子實在太厲害了!我大周有幸!”

  “哈哈,趙千裡還說我們大周的人想十天半個月都想不明白,太子一個晚上就想出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稱贊太子。

  聽到群臣們的恭維聲,凌筱月臉頰通紅,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葉誠也在現場。

  凌筱月輕輕地咳了聲,盯著趙千裡,道:“趙大人,本王破解得對不對?”

  趙千裡面色難看,急忙拱手一禮,道:“大周太子,不愧是龍鳳之姿,智謀無雙,竟然只用一個晚上就想明白了。”

  凌筱月心中一笑。

  要是告訴趙千裡,葉誠只是看了一眼,便想明白了,只怕趙千裡人都會傻掉了。

  突然,趙千裡話鋒一轉,接著道:

  “大周是文風鼎盛之國,滿朝文武都是飽讀詩書,才高八鬥之輩,而我有一上聯,還望諸位告知我下聯。”

  “又來?”

  凌筱月眉頭一沉,心中有些不喜。

  雖然這次是金國主動求和,他們大周處於上風,可是他們大周需要這次和談。

  現在陛下病情不妙,隨時駕崩,大周很可能會因此動蕩。

  所以,金國人想刁難,拖延時間,也在情理之中。

  “趙大人請說。”凌筱月道。

  趙千裡打開紙扇,得意地說道:“那諸位聽好了。我的上聯是畫上荷花和尚畫,還請諸位對出下聯。”

  這一番話,讓滿朝文武百官再次寂靜無聲了。

  大家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噗呲!”

  突然,葉誠意外地笑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