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從電視上看過古代的皇後穿戴,眼前這位貴婦人要比電視上的那種形像更加端莊。

  鳳冠霞帔,姿態甚美,看不出來皇後已經四十多歲了,感覺只有三十多而已。

  舉手投足間,有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尤其是那媚眼,如星眸般明亮,卻無那種狐媚的氣息。

  反而有種歷盡世事,洗盡鉛華的沉穩。

  畢竟,想成為皇後,並不是那麼簡單。

  後宮是個蠱場,要成為皇後,那就要鬥敗其他的妃嬪。

  林瑜柔來見他時,告知他皇後的一些喜好和秉性。

  這位皇後姓陳,名叫陳淑潔,是護國大將軍陳國棟之女,五年前被冊封為皇後。

  “兒臣拜見母後。”

  太子和太子妃行進到皇後的跟前,向皇後行禮。

  而葉誠也急忙走上前,跪在地上,頓首道:“奴才葉誠拜見皇後娘娘。祝皇後娘娘永葆青春,人比花嬌。”

  “這個太監,有點意思。”

  陳皇後笑容親和。

  “母後,他便是那個回答了金國使臣三道難題的太監,不知母後可否認識?”

  凌筱月笑問道。

  “哀家聽小柔提及過,他是柔兒的表哥,與柔兒一同進宮,只是被分配到了太子府。沒想到他還是一個機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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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皇後輕輕一笑,看著葉誠俊秀的面容,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喜歡。

  可能因為林瑜柔是她最得寵的侍女,所以對葉誠有些愛屋及烏。

  凌筱月心中一驚。

  看了眼陳皇後身邊那位貌美的侍女林瑜柔,最受皇後寵愛了。

  這葉誠居然是林瑜柔的表哥,那不就說明葉誠是皇後的人嗎?

  之前,凌筱月始終對葉誠的身份有所懷疑,現在這點懷疑都煙消雲散了。

  突然,陳皇後話鋒一轉,道:“哀家今天叫你們過來,也不兜圈子了。如今大周局勢是什麼樣子,你們比哀家還清楚,哀家也不提了,你們成婚已有一年,可是瑤雪你這肚子始終都沒有動靜,讓哀家徹夜難眠。”

  林瑤雪聞言,心裡有幾分委屈,一臉怨氣地瞪著太子。

  這一年來,太子都沒有跟她同房,這肚子能有動靜便怪了!

  被林瑤雪冷冷地盯著,凌筱月心中理虧,她是女子,與林瑤雪同房,豈不是露餡了?

  其實,凌筱月也有說不出來的苦衷。

  當初父皇為了順利繼承皇位,對先帝謊稱自己的愛妃已經懷有生孕。

  那位愛妃便是凌筱月的母親。

  結果呢,生下來了一個女兒,也就是凌筱月。

  父皇為了繼承大寶,只能對外謊稱誕下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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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父皇最後順利繼承大位,可是這麼多年以來,凌筱月只能以男子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說來也巧了,父皇登基之後,身體一直抱恙,很少臨幸妃子,後宮的妃子也沒有誕下皇子。

  而凌筱月只能繼續女扮男裝了。

  “母後,兒臣知道了。”凌筱月苦笑道。

  “哀家每次跟你說,你都說知道了,結果呢,這一年都過去了,都快兩年了,也沒看到動靜,你讓哀家如何跟陛下交代?”

  陳皇後責備了幾句。

  催促太子和太子妃盡早誕下皇子皇孫是她作為皇後的職責。

  現在外界的流言蜚語很多,有說太子身體不行,也有說太子好男風,還有離譜地說太子是女人。

  陳皇後臉色一沉,道:“如果實在不行,太子那你就准備納妃吧。”

  “納妃?”

  凌筱月眼前一黑,那納妃有什麼用?她是女人!娶再多的妃子也生不了孩子。

  “母後,臣妾沒什麼意見。”

  令人意外的林瑤雪並不反對,而且星眸帶笑,好像很開心一樣。

  陳皇後很意外,她還以為林瑤雪會反對,心裡想了一番說辭,想勸說林瑤雪來著。

  誰知道人家竟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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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筱月一聽,便知道這女人打什麼主意。

  無非是讓外界看自己的笑話而已。

  “母後,兒臣覺得此事應該再商議一下,不可草率。”

  凌筱月急忙開口勸阻。

  “還需要商議什麼?哀家還等著抱孫子呢。除非你和太子妃兩人盡快孕育皇子,不然這納妃是遲早的事情。”

  陳皇後的臉上有些慍怒。

  “兒臣會盡快的……”凌筱月面露苦笑。

  “兩個月!哀家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如果兩個月後,太子妃的肚子還沒有動靜,那就納妃吧。”

  陳皇後板著臉道。

  凌筱月心裡很苦惱。

  說是兩個月,其實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畢竟,女子懷孕後,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看出來。

  “好。”凌筱月只能點頭同意了。

  “好啦好啦,都別拉著臉,准備用膳吧。哀家准備了你們最愛吃的飯菜。”

  陳皇後拉著太子和太子妃入座用膳。

  可是,凌筱月如坐針氈,這飯菜吃到嘴裡,味同嚼蠟。

  不過,人家林瑤雪很開心,如沐春風,笑容滿面。

  ……

  “這下有好戲看了。太子是女人,怎麼生得了孩子?莫非老天爺讓大周滅亡?立國才五十多年,就要滅亡,真是報應!”

  林瑜柔拉著葉誠來到一邊,說悄悄話。

  林瑜柔很開心,俏臉上噙著幽冷的笑容。

  她的父親,鎮國大將軍林趙烈,便是死在大周武者的手上。

  當時,前朝大隋已經滅亡三十多年了,而他的父親也隱姓埋名多年,可還是被搜捕出來了。

  所以,林瑜柔對大周有切齒之恨。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葉誠不像是林瑜柔,他對大周並沒有那麼多恨意,畢竟他只是頂著前朝太子的身份而已。

  “柔兒,戴御醫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葉誠問道。

  “嗯,我知道。不過不是我們的人干的,我們去晚了,人還沒到,戴御醫就被一伙人殺死了。聽徐來鳳說,那伙人可能是宋王的人。”

  林瑜柔道。

  “啊?還有王爺參與其中?”

  葉誠感覺這大周的局勢有點波譎詭異。

  只怕就算凌筱月登上皇位,也會出大事了。

  “我也是聽徐來鳳說的,將來大周有好戲看了。對了,殿下,徐來鳳他們說請殿下出宮,他們想見殿下了。”

  林瑜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