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為難他們了。
這也讓葉誠意識到自己將來也沒辦法擺脫前朝太子的身份了。
這也是穿越後,葉誠第一次意識到。
以前,他總感覺復國,那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可是看到這些人,真真切切地存在。
他們為了復國,不怕犧牲,換作葉誠,他是沒辦法做到的。
不能讓這些忠臣的血涼了。
“小人進來是為了跟殿下搭上線,現在徐大人很擔心殿下的處境。”
周晨道。
“那我明日便出宮去見見他們。”葉誠道。
他正想出宮避避風頭。
“那再好不過了。”周晨忙向葉誠說了一個地址。
葉誠點了點頭,“你現在跟哪個公公?”
“膳食房的崔公公。”周晨答道。
“崔公公人還不錯,回頭我會跟他打聲招呼。”葉誠道。
翌日。
葉誠便以采買的名義出宮了。
反正,在太子府除了太子、太子妃外,就他說了算。
守門的禁軍一看葉誠穿著紅袍,又懸掛著太子府大總管的腰牌,哪裡敢盤問?
連問都沒問,便讓葉誠出宮了。
葉誠也沒想到出宮這麼輕松。
要是一個普通的小太監想要出宮,那是比登天還難。
可是他現在是大總管了。
連葉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大總管的身份有這麼高。
出了皇宮,葉誠有種海闊天空任鳥飛的感覺。
從未感覺到天空如此蔚藍。
那一刻,葉誠還真的不想回去了。
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他現在還要擔起復國的重任。
甜水巷。
這裡是京城的貧民窟,放眼看見,低矮簡陋的木屋。
葉誠來到了一間破廟前,按照周晨所說的在破廟前留下了一個記號。
然後,他回到附近的一間茶樓等待。
半個時辰後,兩個腰挎寶刀的年青人出現在葉誠的面前,當他們看到葉誠的那一刻,眼神裡有難以掩飾的激動。
“殿下,請跟我們來一趟。”一位濃眉大眼的年青人道。
葉誠點了點頭,跟在兩人的身後,穿過了幾條街巷,然後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院子內。
剛一進門,年青人便朝著裡面大喊,“你們看誰回來了。”
從小院子的各個房間內湧出了幾十個人,當他們看到葉誠站在眼前,喜極而泣。
“我等拜見殿下!”
眾人跪地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
葉誠連忙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殿下,您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跟我們聯系?”
一個面容清朗,頜下有一撮濃密胡須的中年男子走過來,面帶笑容。
葉誠認出來了。
他便是自己和林瑜柔的師父徐鳳來,同時也是他的侍衛隊長。
“之前我在太子府混得並不如意,所以並沒有跟你們聯系上,直到最近,我熬出頭來了。”
葉誠解釋道。
“難為殿下,殿下受苦了。”
徐鳳來輕嘆一聲。
“我在太子府內,倒也衣食無憂,只是你們……”
葉誠掃了眼眾人,看來大家的生活並不如意,有人身上的衣服還打著補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誠問道。
雖然前朝已經滅亡,不過前朝留下了大量的珍寶。
在葉誠入宮之前,他花錢在京城購買了不少店鋪和莊園,作為據點。
這些店鋪莊園足夠數百人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是鯨海幫的人。殿下購置的那些店鋪和莊園在鯨海幫的勢力範圍內,殿下入宮後沒多久,這些店鋪被這些人強取豪奪了。我們怕暴露身份,不敢跟他們動手。”
那個濃眉大眼的年青人咬牙道。
“我們想跟殿下聯系,可是皇宮大內,何等森嚴,我們聯系不上殿下,不敢自作主張。”
一個面色黝黑的大漢嘆道。
“你們怕什麼?別人欺負到我們的頭上,必須狠狠地還回去。”
葉誠皺著眉頭,冷喝道。
“有了殿下的支持,那我們可以放手大干一場了。”
濃眉大眼的年青人握著拳頭喝道。
……
“徐師父,以你的實力,解決一個鯨海幫不是問題,你不必留手。”
在屋內坐下後,葉誠對著徐鳳來道。
徐鳳來可是七品武王。
武者分為九品,七品之下,皆以武者為稱呼,而七品之上,便有封號,或王或尊或聖。
“殿下,事情並非那麼簡單,你可知這鯨海幫的幕後是誰嗎?”
徐鳳來嘆道。
“是誰?”葉誠詢問道。
“是當朝國舅陳山令。”徐鳳來答道。
“那是陳皇後的哥哥?”葉誠一愣。
那陳家是護國將軍府,位高權重,居然在背後扶持一個地下幫派巧取豪奪。
這說出去,誰信?
徐鳳來點了點頭,冷笑道:“要不然,我早就摘下鯨海幫幫主的狗頭了。”
“你放手大膽地去干,一切有我。”葉誠道。
“聽說殿下已經成為太子府大總管了,這是真的?可是殿下也不要忘記復國大業了,您是隋朝的太子,與大周是血海深仇,勢不兩立。”
徐鳳來提醒道。
想當初,大周的太祖不過是隋朝的一位節度使,可是他卻趁著幼主登基,逼宮造反,趁機奪了大隋的江山。
“我知道。”葉誠嘆了聲。
“對了,殿下的武學可有長進?”徐鳳來問道。
這個問題讓葉誠一臉尷尬,道:“至今還是二品武者。”
“殿下的武學天賦雖然差了些,可是也應該好好修煉才是。如今那偽太子可是八品武者,獨步天下,此人是我們復國的最大阻力。”
徐鳳來苦笑道。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葉誠苦笑道。
突然,徐鳳來眼前一亮,道:“殿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既然殿下在皇宮,何不借機前往藏書閣?藏書閣內,有一處暗道,裡面有我朝皇室至高無上的武學典籍,其中有一本武學可以讓殿下脫胎換骨……”
“藏書閣?”葉誠記住了。
臨走前,葉誠將身上所有的銀票都留給了他們。
反正,他在皇宮內,也用不上這些銀票。
而在另一邊。
太子府書房。
“你說葉誠那個狗奴才跑出去了?”
凌筱月聽到上官飛燕的稟告,鳳眼一眯,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狗奴才居然敢跑路!
反了天啦!
他難道不知道這京城全是本王的眼線嗎?
他還能逃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