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做什麼?跟咱家走一趟吧。難不成你怕咱家吃了你?”
太監一臉冷意,直視葉誠,那目光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葉誠心裡咯噔一下,這些家伙不會嘎了自己吧。
不過,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畢竟自己可是太子府的大總管。
“走就走,難不成我還怕你?”葉誠冷笑道。
緊接著,他轉過身對李桂芝道:“小李子,你跟太子殿下說一聲,我出去一趟,要是回不來,可能就完不成他的任務了。”
“小人明白。”李桂芝點了點頭。
葉誠二話沒說,便跟著太監走進皇宮內城。
……
葉誠被劉公公帶走,整個太子府都炸了。
但凡資歷稍微老一點的宮女太監,誰不知道劉公公的陰狠,打死一個太監就跟拿捏一只螞蟻一樣。
“完蛋了!這次葉公公肯定遇到麻煩了。那個劉公公可不是好惹的,萬一打個半死,那都是菩薩開恩了。”
王公公心急如焚。
他對葉誠的觀感還不錯,自然不希望葉誠出事。
“這可怎麼辦?我們好不容易跟了一個體己的公公,結果現在要完了。”
李桂芝等人唉聲嘆氣。
“這件事還是盡快通知太子爺吧。”有人道。
幾家歡喜幾家愁。
也有人很高興,比如李總管。
“小祖宗,叫你不要惹寧公公吧,你偏不聽。那個劉公公是誰?那是掌印太監,豈可是你敢得罪的?”
李總管嘆了口氣。
不過,他心裡倒是挺高興的。
這葉誠一死,那太子府的總管又是他,太子府的事情還是歸他管。
只是令人不爽的是頭上多了一個作威作福的寧公公。
興聖宮。
“你說葉誠被劉公公的人帶走了?”
聽到手下小宮女的彙報,一向淡定的林瑤雪有點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娥眉微蹙,在房間內,來回渡著步子。
雖然那個討厭鬼欺騙自己,可是經過這兩天,她心裡的氣也消了。
她轉念,又回味起葉誠給自己的按摩。
那真是心癢難當,心頭都不禁地有些燥熱。
“那個狗奴才,不會真被劉公公打死吧。”
林瑤雪越想越擔心,心頭小鹿亂撞。
而且她心中還有一個問題,她感覺那天跟她行房的人並不是太子,而是他。
問題是那劉公公權傾朝野,恐怕連她的面子都不好使。
……
皇宮內分為內城和外城。
像是金鑾殿、太子府邸都在外城,而皇帝老兒在內城。
上次葉誠去過內城。
皇後的寢宮便在內城。
那次是夜晚,葉誠什麼都沒看到。
這次倒是看得很清楚,跟外城相比,內城的宮殿和建築稍顯氣派一些。
此外,還多了一些禁軍。
上次,葉誠也看到了禁軍,不過這次禁軍又多了些。
可能跟皇帝老兒的病情有關,這病情加重了,所以多派一些禁軍守衛。
葉誠在一間宮殿的門口停下了。
那個太監道:“葉公公在這裡稍等。”
說完話,太監轉身進入了屋內,過了會,他出來說:“葉公公,劉公公讓你進來。”
葉誠心說一個死太監,老子怕什麼?
他當即走進屋內,撲面而來的冷意讓他的身體抖了下。
這股冷意來自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太監。
老太監頭發花白,身穿蟒袍,正襟危坐,端著杯子喝著清茶,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眼葉誠。
葉誠心裡一驚,不愧是權傾朝野的大太監,這氣勢果然不一樣。
突然,一道怨毒的目光扭頭看過來。
正是先前被葉誠胖揍一頓的寧公公,這家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恨不得將葉誠當場吃了。
“干爹,就是這個家伙打的我!”寧公公瞪著葉誠,突然又大聲吼道:“見到干爹,還不快跪下。”
“小人拜見劉公公。”
葉誠很不情願地下跪。
可是,人家比自己官階高一大截,勢比人強,只能認清現實。
他又不是那種愣頭青,自然會察言觀色。
劉公公放在茶杯,打量了眼葉誠,見葉誠雖然跪下,可是卻神色淡定,不卑不亢,頓時嘴角上勾起了一縷玩味的笑容。
“葉公公,這寧公公是皇後娘娘派過去監督太子和太子妃生育一事的,你打了寧公公,豈不是將皇後不放在眼裡?”
劉公公淡淡地道。
“小人豈敢不將皇後放在眼裡。其實皇後是不了解太子府的實際情況,這寧公公過去就是蠻干,只會太子府鬧得一團亂麻,小人這才阻止。”
葉誠笑著解釋道。
“呵呵,皇後會不了解太子府的情況?”寧公公冷笑道。
“太子和太子妃為何一直未有生育,你可知道這是為何?”葉誠反問道。
“一定是你們這些奴才伺候的不周到。”寧公公喝道。
葉誠淡定地搖了搖頭,道:“其實原因很簡單,太子和太子妃一直並未行房事。”
這話一出,屋內的幾名太監都驚住了。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直到最近經過小人的勸說,太子和太子妃才行了房事。倘若皇後要是逼迫,恐怕會產生逆反心理。”葉誠道。
劉公公聞言,眼前一亮,道:“葉公公,何為逆反心理?”
“稟告劉公公,這句話的意思是你讓我干什麼,我偏不干。劉公公,你想想,這太子妃是什麼人?那是燕國公主!咱們大周與燕國打了至少近百場戰鬥,直到一年前,燕國內亂,咱們大周才有機可乘。”
“可是我們大周有多少好男兒死在了燕國的手上,這天子以前可是軍中統帥,他一看到太子妃,便想起那些死去的將士,能對太子妃有什麼感情?劉公公,設想一下,如果你是太子,一看到太子妃便想起那些為國犧牲的將士,你願意臨幸太子妃?”
葉誠說的情真意切,感情真摯。
“這……”劉公公都愣住了,可是細想一下,也覺得是怎麼回事。
“所以,太子一直沒跟太子妃行房事。實在是情有可原。”葉誠道。
劉公公豁然開朗,點了點頭,道:“有道理,有道理。原來事情是這樣,都怪我等疏忽!以太子的秉性,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