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聖宮。
葉誠跟著凌筱月前往興聖宮。
“葉誠,今天辦的差事如何?”凌筱月詢問道。
“殿下,小人就在一旁旁聽,任由刑部的兩位大人審訊,他們審訊的還行,挖出了不少東西,連賬目都挖出來了。是不是應該讓刑部的人准備抄家?”
葉誠如實稟告。
“自然要抄家,等過兩天,審訊結束,這抄家的事情,本王派你做個監督吧。”
凌筱月唇角微抿,掀起了一縷笑意。
“多謝殿下。”
葉誠心中一笑。
這抄家可是一個肥差,隨隨便便都能撈點油水。
“本王可要警告你,你別做的太過分了。”
凌筱月揚起雪白的下巴,冷瞥了眼葉誠,淡淡地道。
“小人明白。”葉誠點了點頭。
“本殿下可是聽說了,你一回來到處給別人撒金葉子,看來長公主給了你不少好處。”
凌筱月又道。
她發現這個狗奴才,還是有些優點。
就連李公公都沒在他面前說葉誠的壞話了。
讓這狗奴才去搞關系,還真是一把好手。
“也就一箱金葉子,奴才琢磨著,大家伺候殿下都比較殷勤,所以就把金葉子給他們了。以後他們伺候殿下就更殷勤了。”
葉誠道。
不知為何,被葉誠這麼一說,凌筱月心裡有點感動。
突然,凌筱月站定,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點在葉誠的額頭上。
“你呀,也要給自己留一點,不能老是總是想著別人,以後你不是還要娶妻生子嗎?”
皎白的月光映著凌筱月凝脂般的臉頰,泛著晶瑩的光芒,仿若天仙般絕美。
“小人是殿下的人,想著一輩子侍奉殿下,娶妻生子就免了吧。”葉誠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凌筱月白了眼。
兩人來到興聖宮。
林瑤雪一襲盛裝,紫色碎花長裙,皓白如玉,身姿曼妙動人,端莊之中,又多了初為人婦的那種嫵媚。
“拜見太子殿下。”
林瑤雪帶著宮女太監迎接凌筱月的到來,她抬起頭,烏溜溜的眸光卻打量著葉誠。
“愛妃不用客氣。”凌筱月淡淡的道。
兩人在桌前坐下,葉誠站在太子的身後伺候著。
“殿下,前兩日,皇後又派人過來,說要給你選幾名秀女,要是中意的,可以納妃,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林瑤雪問道。
“愛妃,這件事你看著辦就好了。”
凌筱月隨口說了聲,忽然想起自己答應過葉誠,又補充了句:
“對了,回頭讓葉公公一起去。他雖然是個太監,可畢竟還是個男人,欣賞的眼光還是有的。”
“這當然可以。說起葉公公,本宮真是眼拙,沒看出來葉公公還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大才子,那首明月幾時有,本宮可是很喜歡的。”
林瑤雪笑盈盈的道。
眉宇間卻隱隱有些幽怨。
“本王也聽說了,這首詞在京師內傳唱,連勾欄酒肆裡都有人彈唱這首詞。”
凌筱月點了點頭。
她還派人去問了下,發現這首詞已經風靡京師了。
她雖然不喜歡詩詞歌賦,但是也佩服葉誠的才華。
很頭痛的是,長公主今個又派人要葉誠了,好像誓不罷休的樣子。
她自然是拒絕了。
以她的估計,長公主明天會過來親自談這件事。
“哈哈,可惜了,要是我們的葉公公不是太監,那便是名動天下的大才子了。到時候,不知道多少富家千金傾慕葉公公呢。”
林瑤雪抿著朱唇,笑意連連。
聞言,凌筱月心中冷哼一聲。
聽到這話,心裡有閹掉這狗奴才的想法,萬一真有那麼多人傾慕他,這狗奴才跑了怎麼辦。
“太子,太子妃,過譽了,小人不過是會念兩首歪詩而已。”
葉誠急忙說道。
“葉公公,這可不是歪詩,這要是歪詩,那別人不得氣死?既然太子妃怎麼喜歡你的詩,你何不現場作一首詩?”
凌筱月心中一笑,決定給葉誠出點難題。
“既然太子開口,那小人便勉為其難作一首了。”葉誠笑道。
“那本宮便要洗耳恭聽了。”
林瑤雪托著雪白的下巴,清澈的眼眸噙著點點笑意。
葉誠負手而立,向前走了兩步,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見瑤台月下逢。”
“這是形容我的嗎?”
林瑤雪心中一驚,像是吃了蜜餞般,心裡美滋滋的。
“太子妃殿下,就像是天上的仙女般美貌,自然配得上這首詩。”
葉誠道。
“作得真好。本宮怎麼可能跟天上的仙女比呢,你這狗奴才倒是嘴甜。本宮賜給你一杯酒。”
林瑤雪用纖纖玉指捧著一杯酒遞給了葉誠。
“多謝殿下。”葉誠道。
看到葉誠作出這首詩贊美林瑤雪,凌筱月心頭浮現了一些怒意。
這狗奴才究竟是誰的人?竟然把林瑤雪這小賤人比作天上的仙人兒。
用完膳,太子和太子妃回房了,而葉誠在門外等候。
等到差不多了,凌筱月就會出來叫他進去了。
“葉公公,聽說你最近學武,我想向你請教一下,你看如何?”
突然,葉柔握著一柄寶劍,一臉冷意地走過來。
葉誠感覺不妙,他明顯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濃郁的敵意。
“這賜教還是免了吧。”葉誠揮了揮手,直接拒絕。
“葉公公,看劍。”
誰知道葉柔這個女瘋子,不講道理,直接拔出寶劍,寒光一閃,劍鋒直指葉誠的胸膛。
靠!
跟老子玩真的?
葉誠被激起了怒火。
本來這個葉柔就各種看他不順眼,一副高冷的樣子,很牛逼哄哄,現在居然敢直接動手。
而她的境界至少在五品。
一劍襲來,葉誠體內的內力猛地爆發出內勁,在體表形成了罡氣,將葉柔這一劍彈開了。
“你……你竟然有五品的境界?”
葉柔的雙眸布滿了震驚,她一直以為葉誠只是區區二品而已。
可是沒想到,這個死太監居然深藏不漏,已經達到五品了。
這周身的氣勁,如五道蓮葉庇護身體,顯然是五品了。
他到底還隱瞞了多少事情?
“葉柔,我對你一再忍讓,沒想到你變本加厲,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
葉誠揮出一掌,一記山河掌拍出,震蕩起恐怖的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