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上官飛燕來到御書房,心中正猶豫,要不要把葉誠境界達到五品這件事告訴皇帝。

  “上官,你怎麼悶悶不樂的?又跟葉誠打架了?”

  凌筱月清澈的雙眸帶著一些疑惑,看向了上官飛燕。

  “誰跟他打架啊。我才不願意跟他打呢。”

  上官飛燕急忙矢口否認。

  “你不要老是欺負他,現在這家伙還生我的氣呢。”

  凌筱月淡淡的道。

  “我欺負他?”

  上官飛燕聞言,氣得差點吐血了。

  剛才是誰欺負誰?她已經打不過葉誠了。

  上官飛燕差點脫口而出,想將葉誠躍升五品境界的事情告訴凌筱月。

  可是,她突然有點不想說了。

  她想自己查出來葉誠身上的秘密。

  這個家伙身上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了,這是葉誠剛才送來的供狀,你讓侍衛處去核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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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筱月道。

  上官飛燕走上前,接過折子看了眼,驀地杏眼睜大,道:

  “這劉公公居然做了這麼多壞事。葉誠是從哪裡搞來的?”

  “他抓了徐征。”凌筱月道。

  上官飛燕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道:“他膽子也太大了吧。這劉公公豈能干休?”

  ……

  皇城內朝天閣。

  這是劉公公在皇宮內的住所。

  劉公公已經入睡,突然被人驚醒,來人向他稟告了一件事。

  劉公公聞言,面沉似水,渾身殺氣,道:

  “葉誠,這個狗奴才,真是潑天大膽!連咱家的人都敢抓!真是活膩了!給咱家派人,將那狗奴才帶過來。”

  “干爹,今日不同往日,那個葉誠如今是東廠督公了,論品級與干爹相當。況且他又是新皇帝的紅人,只怕他不會聽令的。”

  一旁的小太監道。

  “呵呵,有新皇罩著他,咱家便不敢動他了。立馬傳書給四大金剛,咱家要他的腦袋。”

  劉公公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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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他不僅有新皇罩著,還有長公主,上次我們動手,已經激怒了長公主,她派人訓斥干爹,干爹難道忘記了?”

  小太監苦勸道。

  劉公公面色一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公主有李成業撐腰,那是他萬萬不敢得罪的。

  想那李成業,大周第一高手,號稱大周軍神,苦等長公主這麼多年。

  誰敢欺負長公主,只怕李成業會殺進皇宮。

  “這個徐征知道咱家很多事情,切不能讓他活著,你去找葉誠,將他要回來!”

  劉公公沉思片刻,交代道。

  “小人明白了。”小太監道。

  ……

  葉誠回到東廠後,本來不想回公主府了。

  誰知道那個漁陽郡主又發什麼瘋,又派人過來,讓他過去講故事。

  這幾天,漁陽郡主天天晚上不睡覺,聽他講鬼故事。

  葉誠都快把聊齋志異上鬼故事說完了。

  葉誠只能搜腸刮肚,講其他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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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公主府,剛要進去,卻聽到一輛馬車緩緩而來。

  而馬車旁,一個雄健的身影,騎著高頭大馬,與馬車內的人說話。

  葉誠駐步看了眼,只見馬背上的那個男子,身穿黑色的武服,身材挺拔,臉部的輪廓非常硬朗,渾身隱隱帶著一股殺氣。

  葉誠心中一驚,這不是鎮南公李成業嗎?

  這時,馬車停在了公主府的門口,一襲白衣,身姿曼妙,風韻動人的長公主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從馬車上走下來。

  “咦,葉公公,你怎麼在這裡?”

  長公主秀眉微挑,眼中略有些詫異。

  “奴才拜見長公主,拜見鎮南公!東廠那邊有點事情,奴才剛回去處理了下。”

  葉誠急忙走過去施禮,又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長公主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成業端坐在馬背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抬眼打量著葉誠,笑了笑,道:

  “汐然,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聰明伶俐的小太監嗎?”

  “葉公公可不是一般的小太監,他才高八鬥,學富五車,他的詩作放在整個大周,都無人能及。”

  長公主笑盈盈的道。

  “我聽說了,好像是那首明月幾時有,確實有些才華。”

  李成業翻身下馬,朝著葉誠緩緩走來。

  葉誠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自己,大氣都不敢出。

  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大周第一高手,比凌筱月還要強的男人。

  李成業用馬鞭朝著葉誠的臉頰拍了幾下,抿嘴笑了聲,道:“抬頭看著本國公。”

  被人當眾用馬鞭拍著臉頰,葉誠心中冒出了無邊的怒火。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是東廠督公,又不是一般的太監。

  可他,不是李成業的對手。

  長公主微微皺著柳葉眉,有些不悅,道:“成業,不可怠慢葉公公。”

  “哈哈,我怎麼會怠慢他呢。”

  李成業放聲大笑,又道:“葉公公,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地服侍長公主,若是你膽敢惹長公主半點不快,本國公隨時殺了你。”

  葉誠一咬牙,不動聲色,道:“小人定然會好好服侍長公主。”

  “好,來人賜金。”

  只見李成業揮揮手,一名士兵抱著一個匣子走過來,遞給了葉誠。

  葉誠道:“多謝鎮南公賞賜。”

  “嗯。”

  李成業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對長公主,道:“汐然,今晚聊得太晚了,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那你慢走。”長公主微微欠身,福了一禮。

  李成業騎馬轉身離開,消失在黑夜裡。

  看到李成業離開,葉誠的臉頰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他啊,就是這種人,過慣了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了,對別人沒大沒小,也沒個禮數。”

  長公主面露苦笑,搖搖頭,走了過來,纖纖玉指輕柔地撫摸著葉誠的臉頰,道:

  “是不是很疼?你別介意。我也拿他沒辦法。”

  那輕柔溫潤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再聽到長公主輕聲細語的聲音,葉誠的心都快化了。

  長公主太溫柔了。

  “長公主,不要緊,小人沒事。”葉誠笑了笑。

  “這個李成業也真是,你又不是一般的太監,居然這樣對你。”

  長公主又埋怨了句,又莞爾一笑,道:“這兩天,本宮沒聽到你講故事,都打不起精神,走,隨我去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