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推開大門,屋外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

  只見凌筱月蜷縮在地上,絕美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些苦楚。

  她並未穿著龍袍,而是穿著黃色褻衣,那曲線起伏的身材若隱若現。

  那凝脂般嬌嫩的肌膚,風華絕代的相貌,冷傲高貴的氣質,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並沒穿鞋,雙足赤裸,瑩白如玉,仿若玉琢冰雕般。

  “陛下,你這是怎麼了?”

  葉誠心中一驚,連忙關上了房門。

  凌筱月挑了下柳葉眉,道:“還不是被這些大臣給氣死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分明就是皇後那些人給朕添堵。”

  “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陛下還是一件一件地處理比較妥當。”

  葉誠連忙走過去,輕聲細語的道。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葉誠此刻知道領導想從這裡得到什麼。

  現在是領導最為脆弱和無助的時候,一定要給領導悉心地呵護和關懷,讓領導覺得你可以信任,覺得你有能力。 

  尤其是這種心高氣傲的“女領導”,剛接手工作,遇到挫折,一定要噓寒問暖。

  “怎麼處理?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凌筱月冷瞥了眼葉誠,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叫葉誠過來。

  似乎這個狗奴才在身邊,好像很安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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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這地上涼,小人先為您穿上鞋。”

  葉誠蹲下身體,雙手捧起了那腳趾分明,白嫩如蔥般的腳踝。

  真是白皙嬌軟,完美無瑕。

  凌筱月白皙的臉頰泛著嫣紅,清眸迸發出冷意,道:“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奴才豈敢?”葉誠趕緊幫凌筱月穿上了鞋。

  “你沒那麼膽子?呵呵,別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你在陵墓的行宮裡,連續三天去了林瑤雪那個賤人那裡,是不是?”

  凌筱月突然恢復了高冷,絕美的容顏上一片冷意。

  “奴才該死!”葉誠渾身猶如觸電般的一驚,連忙磕頭。

  誰料凌筱月只是淡淡地擺擺手,道:

  “算了,那個賤人要是再沒有識破這個把戲,我反而懷疑她的智商有問題了。以她的聰明才智,這件事也瞞不住太久了。”

  “難道陛下不擔心她說破您的女兒身?”葉誠道。

  凌筱月伸出纖纖玉指點了下葉誠的腦袋:

  “說你聰明,你有時候又很呆。現在朕已經登基為帝了,她說破我的身份對她有什麼好處?”

  “而且,北燕最近發生了內亂,她就算回去,也得不到什麼好處了。她若是聰明的話,便知道早點懷上龍子,成為大周的皇後才是最佳的選擇。”

  “若是朕沒有登基為帝,她拿著這件事,可以要挾我,現在你覺得她還可以要挾我嗎?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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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誠道:“陛下聖明。”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幫我想想辦法,解決眼下的事情。”凌筱月道。

  “我幫陛下按按肩膀,我邊幫你按摩,邊說奴才的一些想法。”葉誠道。

  凌筱月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道:“也好。”

  凌筱月斜身躺在席子上,那慵懶的姿態,魔鬼般的身材,潤美動人,完美無瑕,讓葉誠的心猛地狂跳。

  他本來以為凌筱月會拒絕,可是她居然答應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真是無法預料。

  葉誠輕輕按捏凌筱月的肩膀和白皙優美的脖子。

  “陛下最好先解決國內的問題,所謂事情有輕重緩急。這西金向我們大周求援,可是還不到時候,如今西金國並未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若是派兵,西金也不會對我們真正的感激。”

  “所以這件事可以暫時擱置,但是也不能不作出一些回應,陛下可以派點人去慰問。同時還能探查西金的虛實,將這件事的主動權握在我們的手上。”

  凌筱月聞言,鳳眼微睜,豁然開朗:“有道理,你繼續說!” 

  “這南方的叛亂,也是小事,一旦動用刀兵,必定生靈塗炭。陛下,可以派出使臣去南楚,質問楚國君臣。他們忌憚我們大周的實力,必定不敢收留這些蠻夷。”

  “然後陛下再派熟悉當地情況的大臣,告知這些蠻夷,如果這些蠻夷重新歸順,既往不咎,如果不願意,那就威脅他們。同時,張貼告示,開出高價懸賞針對這些蠻夷首領。”

  “另外,對這些蠻夷進行經濟封鎖,嚴禁鹽鐵糧食布匹等交易。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蠻夷便會內外交困,內部會發生爭鬥,到時候,他們在內外無援的情況下,自然會有人誅殺這些蠻夷首領。”

  葉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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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凌筱月的鳳眼裡綻放出明亮的光澤,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葉誠,你不當皇帝真是可惜了。”

  “奴才死罪!只是胡說幾句!”

  葉誠嚇了一跳,渾身大汗淋漓。

  “這可不是胡說,可是確確實實的解決辦法,你是怎麼想到的?”凌筱月問道。

  “稟陛下,這國家大事,無非軍事、政治、經濟、外交,能夠用經濟和外交手段解決的,最好不用軍事手段。”

  葉誠道。

  “有道理!你這些想法很好,而且可以實踐。”

  凌筱月滿意地點點頭,絕美的臉龐浮現出明媚的笑容。

  緊接著,她又問道:“那荊州洪災和揚州瘟疫呢。”

  “該賑災的賑災,該救濟的救濟,該查貪腐的查貪腐,陛下可以選用一些可靠實干的官員去查辦此事。此事刻不容緩,需要最先處理。”

  葉誠道。

  “可是這些官員吵吵鬧鬧。”凌筱月按了按太陽穴。

  “這些人無非是牽扯到自身的利益而已,若是想解決也很簡單,讓我們東廠去查幾個刺頭就行,小人不信,他們這些人都是清白的。”

  葉誠道。

  “那行,朕便命令你去查清楚那幾個叫得最凶的官員。”凌筱月笑道。

  “是!”

  葉誠一時激動,雙手不小心碰到了那挺拔的地方。

  綿柔溫軟。

  凌筱月那清麗絕色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霜,雙眸一寒,有些冷意。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葉誠嚇得心髒病都快出來了。

  “下不為例。你去忙吧。朕要處理公務了。”

  凌筱月語氣冰冷的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