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說完話,便朝著小院子走去。
邱管事感動得稀裡嘩啦。
以前,他服侍李總管,李總管可沒葉誠這麼好。
什麼好處都被他獨吞了,他們能分點湯就不錯了。
可是葉誠不僅人好,什麼賞賜都會給他們一點。
葉誠回頭看到邱管事哭了,很無語。
倒也不是邱管事諂媚,而是太監有太監的苦。
因為太監並不是真正的男人,別看在外面,吆五喝六的,可是在宮裡就是奴才。
而且所有人打心裡都看不起太監,太監也極為敏感和自卑,只要稍微對他好一點,他都感激不盡。
葉誠來到了小院子,卻沒看到秀兒和梅兒。
“你們兩個死丫頭,又跑到哪裡鬼混去了?”
葉誠罵罵咧咧。
走到房間,卻看到兩個丫頭跪在一個人的面前,而那個人翹著二郎腿,身穿書生裝,搖著折扇,白皙透明似的嫩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容。
“容妃?你怎麼出宮了?”
葉誠觸電般地心頭一驚,急忙走上前,向林瑤雪行禮,道:“奴才拜見容妃娘娘。”
“小誠子,想不到你竟然金屋藏嬌,身邊有這兩個漂亮的小宮女伺候著。”
林瑤雪伸手捏著秀兒白嫩的小臉蛋兒,秀兒嚇得瑟瑟發抖,像是不安的小獸般。
“容妃,你放過她們吧。”葉誠苦笑。
“你以為本宮要害她們,呵呵,你還真是上心啊。你們都出去,本宮跟葉公公有事商議。”
林瑤雪揮了揮白璧無瑕的纖纖玉指,讓兩個小宮女離開。
她們低著頭退下,輕輕地掩上了房門。
看到她們離開了,葉誠連忙站起身,來到林瑤雪的面前,道:“娘娘,你怎麼出來了?”
林瑤雪下巴微揚,眨了下明亮的左眼,道:“你說呢?”
“奴才哪裡知道?”葉誠道。
“本宮可能懷孕了。”林瑤雪道。
“啊?你懷孕了?那我豈不是要做父親了?”
葉誠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為何有一個涼氣從腳後跟蔓延到了尾椎骨。
是害怕!
此刻,他還是很擔心凌筱月知道,會殺了他。
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葉誠不是不明白。
算了,管他的,死就死吧。
反正,我要做父親了。
突然,葉誠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歸屬感。
“你都要做孩子的父親了,怎麼不開心?”
林瑤雪黑眸中,碎波連連,笑意動人。
“奴才怎麼不開心?這個消息屬實嗎?”葉誠道。
“最近經常嘔吐,犯困,感覺像是害喜了。所以,我出宮找大夫看看。”林瑤雪道。
“宮裡不是有御醫嗎?”葉誠道。
“你傻啊,你才是孩子的父親,這要是真懷孕了,我自然想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你。”
林瑤雪嬌媚的一笑。
葉誠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林瑤雪會在意他。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林瑤雪眼裡不過是一個工具人,隨時可以拋棄。
“所以你出宮找大夫看看?”葉誠道。
“是啊,我找大夫先看看,而且我真懷孕了,也有點緩衝時間,想想以後的布局。”
林瑤雪道。
“那倒也是。”葉誠點了點頭。
“你回來正好,你帶我去找大夫看看。”林瑤雪站起身,笑盈盈的道。
葉誠突然抱著林瑤雪的蜜桃臀,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在蜜色的唇瓣上親了下。
“我要做父親了。”葉誠傻笑道。
“還不確定呢。咱們先去看看。”林瑤雪嬌羞地一笑。
兩人上了馬車,直奔附近的一家醫館。
林瑤雪進入了醫館內室,而葉誠在外室等候。
片刻後,林瑤雪一臉失落地從內室走出來。
葉誠急忙走過去,問道:“娘娘,如何?”
“暫時還沒有,大夫說只是受了點風寒。”
林瑤雪咬著鮮嫩欲滴的唇瓣,眼淚簌簌而落。
“這個庸醫,肯定是胡說八道,我找他去。”葉誠道。
“站住!跟他有什麼關系?”林瑤雪冷著臉道。
她拽著葉誠上了馬車。
葉誠看氣氛有些冷,輕輕地抱著林瑤雪,道:“娘娘,這次沒懷上不要緊,下次一定能夠懷上的。”
葉誠很清楚。
哪怕再高冷的女神,在這個時候,心靈都會變得很脆弱,需要的是男人的呵護,與噓寒問暖。
“對不起,我以為有了,想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你。”林瑤雪嘆道。
“雪兒,你說什麼傻話,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咱們繼續努力就是了。”
葉誠輕輕地攬著林瑤雪的柔嫩腰肢,握著又香又軟的小手,只感覺此刻是人生的巔峰一樣。
大周未來的皇後,那嬌嫩傲嬌的小蘿莉,性情變化無常的容妃,此刻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的懷裡。
他都能感到懷裡的俏人,那心髒的跳聲。
林瑤雪嬌媚地白了眼葉誠,道:“你這混蛋,滿腦子壞思想。本來盼著能夠懷孕,能夠當上皇後,卻沒想到沒懷上。”
突然,林瑤雪問道:“這馬車是去哪?”
“去我府上。”葉誠道。
“就是皇帝賜給你的那棟宅子,宅子裡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呵呵,本宮可警告你,你最好離這些小狐狸精遠一點。”
突然,林瑤雪嘖嘖冷笑了兩聲,烏溜溜的眼眸一冷,帶著一股寒意。
“雪兒,你不會是吃醋了吧。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娘娘一個人。”
葉誠在林瑤雪的耳鬢邊輕聲道。
“討厭!誰讓你叫雪兒呢,本宮可是未來的大周皇後!”
林瑤雪一臉的傲嬌。
葉府。
劉老頭見葉誠帶了一個人回來,並沒有懷疑林瑤雪的身份。
畢竟,他出太子府好幾年了,沒見過林瑤雪。
只當是葉公公帶回來了一個朋友。
趕緊置辦了酒宴。
而葉誠從馬車取來了葉雲香,為林瑤雪倒了一杯酒。
林瑤雪看著杯中清冽的酒水,略感詫異,等喝下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瞬間,那張晶瑩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霞,煞是好看。
“你想害死本宮?這酒竟然這麼烈?”
林瑤雪笑罵了句,眼中滿是驚奇。
他們北燕可是苦寒之地,若是有這種烈酒,活血化瘀,那是極好的。
“狗奴才,這酒從何而來?”林瑤雪問道。
“娘娘,這酒正是小人釀造的。”葉誠答道。
林瑤雪一臉錯愕,不敢相信地看著葉誠,道:“你還懂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