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林茉坐在床上,想給祁江川發消息。
但是她的手打字不方便,只能打電話。
“祁先生,你忙不忙?”
“不忙,怎麼了?”
“我有點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林茉自知瞞不過精明的祁先生,便把袁湘來家裡的事一五一十和祁江川說了,除了受傷隱私的那部分。
祁江川默了一剎,反問:“你的看法呢?”
“我覺得,她不能是因為我才受的傷害,她自己有很大的問題。可是我沒與她爭論這個,因為在奶奶生病期間湘湘來醫院幫過我,我也想幫幫她。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所以想請教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還算機警,沒有自作主張蠢笨到家。
祁江川欣慰了下,回道:“祈江浩會懲治李安特的,不過不是為你那朋友,是因為他打了你。”
林茉終於體會到了踏實的感覺。
就像找到了一座避風港,不必再擔心風浪。
到了第四天,袁湘沒等到林茉的消息,有點按耐不住性子了。
發消息給林茉:“怎麼樣了?”
林茉答非所問說:“李安特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袁湘:“那祁總的聯系方式呢?”
林茉洞察了袁湘的目的,她不贊同袁湘的做法。
最初時她聽祁爺爺說過,三個孫子裡只有大孫子祁江川是單身。
便對袁湘說:“我老公說,祁總有未婚妻,其它的便不知道了。”
袁湘說:“我也不是非要和祁總有什麼,就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茉茉,你再想想辦法。”
林茉真拿袁湘沒有辦法,就用了拖延術。
“等他出差回來再說。”
受傷在家的日子林茉不能畫畫,不能工作,不能做玉雕掙錢,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林茉問護工願不願意陪她去古玩市場。
護工欣然答應。
藏品店的秦姨見了林茉,先關心了一番林茉的手怎麼受的傷?
林茉說,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秦姨又問林茉來古玩市場做什麼?
林茉主動詢問秦姨,可不可以到她的店參觀學習。
秦姨直道求之不得。
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所知道的相關知識教給林茉。
在這幾天裡,林茉的識貨能力提升的特別快。
也明白了有一位好師傅的重要性。
她心裡記下了秦姨這份情。
拆了紗布後,想請秦姨和護工一起吃飯。
秦姨婉拒了,慎重安排了林茉兩句。
“你嫁給了江川,可能沒辦法拜在雲城白大師的門下了,不過你可以讓江川幫你找找別的師傅,不要辜負了自己的一身造詣。”
林茉疑惑:“為什麼嫁給江川就不能拜在白大師名下了?”
“江川沒告訴你?”
林茉搖搖頭:“我們很少談工作。”
他不過問她的,她也不問他的。
“那你就別問了,當秦姨沒說啊!”
看秦姨諱莫如深的樣子,林茉便不再提了。
本來嘛,她一屆無名之輩也不會有與白大師見面的機會。
回家裡後,林茉給了女護工三千塊錢,感謝她的照顧。
女護工說:“祁先生已經結過了。”
“結過了?”林茉納罕。
她上次就給了祁江川兩千塊錢,他應該花完了吧?
送走女護工後,林茉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額,轉了一萬給祁江川。
剛好這時,祁江川提著行李箱進門。
“祁先生,你回來了。”林茉快步走過去,接他手裡的行李箱。
祁江川再次看到林茉,已經能心平氣靜。
果然,時間是衝淡一切的良藥。
“手已經好了嗎?”他問。
“好了,縫合的地方也拆線了。”
林茉給祁江川看她的手。
靈巧優美的一雙手,細膩如玉,但是多了許多紅色的劃痕。
祁江川眸中掠過一絲憐惜之情。
“祁先生,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林茉見他的眼睛裡有疲憊感,眼眶也凹陷下去,覺得他真的太不容易了,更想幫他分擔債務壓力。
“祁先生,我剛剛轉了一萬給你,以後我每攢一萬都會給你,就像領證前說的那樣,我們一起努力還債。”
祈江川拿出手機,看到林茉轉過來的一萬,立即退還了。
“我的債務危機我會自己解決的,你的錢自己留著。”
他真要被林茉的天打敗了,難道還真的打算養他不成?
他十八歲那年,主動放棄了祁氏集團的繼承權,編寫程序賺錢創業。
如今他自己名下,不算隱性資產,但是個人存款都有中千億了。
哪裡需要二十歲的小姑娘累死累活的養。
他讓林茉坐下來,想好好和林茉談一談。
“你才二十歲,正在享受青春美好的時期,不能被婚姻所束縛,犧牲自己只未完成兩個老人家的心願。”
林茉一愣:“祁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沒有想到,將來有一天,和我分開,尋找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