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安上前攔住了他。
她拽著洛明朗的手。
“洛明朗,你就別裝了,我已經認出來了。”
簡安安發現自己抓著洛明朗的那只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皺著眉頭問道。
洛明朗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才嘆了口氣。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報應,報應罷了!”
簡安安緊緊的皺著眉頭:“你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怎麼突然變成這副鬼樣子了?什麼報應?”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洛明朗到底經歷了什麼?
並非同情。
只是簡安安現在也無法舍棄她們之間的血緣聯系。
簡安安不會原諒洛明朗。
她恨洛明朗,恨洛明朗拋棄了自己的母親。
也奠基了自己母親悲慘命運的開始。
可當看到洛明朗變成這副樣子的時候,她依舊無法一笑了之。
洛明朗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將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就著這一旁的衣擺擦了幾遍。
洛明朗抬眼看著簡安安。
最後還是將他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原來是洛明朗最後還是沒玩過李蔓,最後還把自己算計了進去。
後面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聽了洛明朗的經歷,簡安安冷冷的笑了一聲。
“洛明朗,你難道真的沒有後悔過嗎?”她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洛明朗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他不太敢去看簡安安。
猶豫了好久之後,他才從牙齒裡面擠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安安,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媽。”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在強忍的情緒。
最後蹲坐在了地上。
抱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簡安安也沒有走開,她就垂著眼看著情緒接近崩潰的洛明朗。
過了許久,簡安安還是嘆了口氣。
她將手上的手鏈拆下來遞給了洛明朗。
“這也能值一些錢,我現在處境也不太好,暫時也只能拿出這些,你拿著去用吧。”
洛明朗怔怔的看著手中的這條手鏈。
他趕緊將手鏈塞回到了簡安安的手中。
“這個我不能收,我怎麼能收……”
洛明朗無助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現在這工作勉強也可以夠自己生活,你不用可憐我的。”
簡安安冷笑了一聲。
“洛明朗,我這並不是原諒你了,你應該一輩子記得你的所作所為,後半輩子都應該為你的行為而懺悔。”
說完這話之後,簡安安還是將手中的手鏈塞到了他的手中。
“這東西你就拿著,有可能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
簡安安轉身就離開了。
洛明朗看著簡安安的背影,最終情緒還是崩潰了。
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跪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
可他並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因為他活還沒有干完,只能趕緊拿著污水桶換了個地方。
看著手中的這條項鏈。
洛明朗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後面的這幾天裡,簡安安時不時都可以看到洛明朗的身影。
不過她也並沒有理會。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沈華靳也問過洛明朗的身份,可簡安安並沒有挑明。
她也沒有心思去管這麼多。
因為簡安安知道,婚禮也要開始了。
她要麼就逃離這裡,要麼就死在這裡。
看著手中的鑰匙,簡安安也將它死死的拽拽的手中。
婚禮前兩天。
他們這邊的下人都忙了起來。
簡安安知道的機會已經來了。
這兩天她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得到沈華靳對她的看守是松了很多。
她現在甚至都可以去花園那邊逛逛。
她在等一個機會。
這天試完婚紗,簡安安大概下午的時候就回到了房間。
她知道這個時間點花園那邊沒什麼人。
這也是她的機會。
簡安安拿著鑰匙偷偷摸摸的就跑了出去。
她避開著這路上的人,很快便來到了側門邊。
這兩天簡安安都在默默的記住這宮裡面的一些路線。
她專門繞過了人多的地方。
終於來到了一個側殿。
可這邊有專門的人在這邊看守。
好在沒過多久簡安安也摸清楚了他們之間的規律。
趁著這些人換班的時候衝了過去。
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避開了。
沒過多久,簡安安便來到了這王宮殿的最外圍位置。
她正打算偷偷的潛入過去。
可沒有想到身後卻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是誰在那裡?別動!”是侍衛的聲音。
眼見情況不妙,簡安安拔腿就跑。
後面那些人也追了上來。
簡安安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她也顧不及方向的事情了。
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面跑。
突然之間,她聽到了一聲槍聲。
簡安安嚇得尖叫。
她抱著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