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老宅內,妹妹正洋洋得意,三言兩語就惹得溫喬喬心軟,遲遲沒有掛斷電話,想必是在考慮見面的事情,看來哥哥在她心中的份量真的很重。

本以為此次會以成功告終,已經在設想,究竟該怎樣才能將人帶到夜肆爵的面前。

不曾想最後回應她的是。

“不好意思,還是不要見面了,我現在並不想與夜肆爵以及他身邊的人有任何牽扯。”

溫喬喬好不容易從情緒中抽身,她不想再藕斷絲連,讓這些東西繼續附著在自己身上,與夜肆爵決裂前的若即若離,像是把燉刀在身上凌遲,即便自己忍不住關心他的近況。

但也僅僅是猶豫了片刻,便果斷拒絕。

夜心蕊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萬沒想到那像小白花一樣的嫂子竟然毫不留情的拒絕,但細細思索了自己哥哥所做下的惡行又不由得同情,好像這樣也無可厚非。

忍不住在心底暗啐。

臭木頭,活該沒有老婆。

電話已經被溫喬喬掛斷,她坐在床上陷入沉思,正當准備放棄時,旁邊的房間傳來動靜。

夜心蕊發現自家哥哥翻箱倒櫃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變,自告奮勇與他一起,直到將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才從角落裡找到絲絨禮盒。

裡面正靜靜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鏈。

看著那耀眼的光澤,她忍不住看向身邊人:“我記得這是當初向你討要許久都沒有要來的寶石。”

還說不是愛?

親妹妹都沒有得到的東西,會輕易送出去?

她在心中感慨,恨他是根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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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蕊本來心疼溫喬喬想要放棄幫夜肆爵追妻,可當看到這條寶石項鏈時又覺得實在可惜。

思緒飄轉,等過了許久。

終是無奈的發出聲嘆息,走出老宅的同時,她看一下夜肆爵房間的位置,嘴裡嘀咕著:“等回來最好買下許多寶石討好我,否則才不將嫂子還給你。”

根據原先所看見的地址,夜心蕊成功找到溫喬喬的家。

但巧合的是今天這位正要去上班,兩人完美錯開。

萬般無奈下,她只得從夜肆爵那邊套話,意外得知溫喬喬是名醫生。

幾次排除下來,總算得到正確答案。

匆匆打了輛車,便往醫院那邊趕去。

夜心蕊高興的看著這傻孩子,那張貓臉上完全沒有對事物的恐懼“請問你知道溫醫生在哪裡嗎?”

但換來的只有個疑惑的目光,前台小妹不解的看著面前這位。

“什麼溫醫生。”

為什麼她不知道現在的醫生中有位姓溫的?

而夜心蕊自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連忙改口:“搞錯了,她現在還在實習期,不知道你們清楚嗎?”

前台小妹這才放棄,繼續調查究竟是哪位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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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實習醫生也算在職,但大多都跟在醫生後面打下手。

就在她疑惑現在溫喬喬在何處時,旁邊傳來動靜。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內回響,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快步向手術室衝去 ,卻因腳下一個不穩栽倒。

但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無辜的夜心蕊充當了回人肉墊子

被壓的結結實實正想發火,但當瞧見那人後頓時無言。

這年頭當醫生的連臉都要求這麼高嗎?

並不是像夜肆爵那般棱角分明,而是猶如一縷清風般不疾不徐。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明明五官單挑出來並不算出眾,但出現在同一張臉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前台小妹姍姍來遲,他看了眼親密貼在一起的,兩人有些愣,正隨後將紙條遞給夜心蕊叮囑:“往前走在第二個路口右轉,走到盡頭,記住別走錯了。”

沈漠先一步回過神來,他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夜心蕊。

將她拉到旁邊。

護士連忙推著病床,向手術室奔去。

“讓一讓,讓一讓!”

旁邊的院長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著急忙慌的走到沈漠的身邊,夫感動的模樣就差沒有,直接撲到他身上痛哭,嘴裡說著:“沈教授這裡就拜托你了,真麻煩,醫師正在研討會,擅長這台手術的只有您。”

救命稻草。

一瞬間夜心蕊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回過神來。

不然的話怎麼會看見剛剛撲倒她的醫生,沐浴在金光下,眼神溫柔且專注笑著說。

“不必麻煩,這是身為醫生的本分。”

噗通——

夜心蕊皺了皺眉頭,什麼聲音這麼大?

原來是心跳。

看著那身著白大褂正向手術室奔去的身影。

她的臉多出層紅暈,忍不住開口道:“難怪我哥喜歡嫂子。”

擱誰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