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溫喬喬心神不寧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想到前陣子那篇新聞,不知夜肆爵發生了何事,雖然人安然無恙,但為何剛現身便是出現在夜氏集團的負面新聞上?
豪門背後的齷齪,她在先前與夜心蕊的聊天中觸及些許。
心底隱隱有些擔憂,本想打個電話詢問最近過得怎樣,但她的手猶豫地停留在屏幕上方,遲遲無法按下撥通鍵。
“他會覺得我打攪了正事嗎?”
溫喬喬害怕,若夜肆爵這時在處理正事自己打腳了的話,會如何?想著想著時鐘停留在八點,電視切換到新聞,一個挺拔清雋的身影出現,他正笑著進行訪談。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狀態比之先前出現在新聞時要好不少,溫喬喬呆怔地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直到身影消失才默默切出撥號界面,想來他最近過得挺不錯。
也對。
好歹是被爺爺逼著離婚另覓良配的寶貝孫子,即便被刁難也有人護著,她究竟在想什麼?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是負責照顧爺爺的醫生,他發來近況。
各項儀器的數值沒有絲毫改變,讓溫喬喬安心又失落。
“我只有您了。”
她將手放在屏幕上,垂眸喃喃自語。
離婚協議書還不知是否生效,溫喬喬靠在沙發上無奈的想,也許早就已經簽下。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夜心蕊坐在餐廳內,看著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忍不住緊鎖眉心,她不滿的質問:“公司的事情也應該處理的差不多,那什麼時候處理您的婚姻大事呢?夜大總裁。”
去往溫喬喬所在的城市那麼久,都沒看見這人動作。
想到這夜心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親哥哥,就這速度,恐怕嫂子離婚訴訟的效率都比追妻快。
聞言他指尖輕敲桌面的動作停止,冷峻的面容出現片刻空白。
難怪這些天心神不寧。
他竟然疏忽最重要的事情。
萬般無奈下夜肆爵只得將目光拋向對面坐著的妹妹忍不住開口:“你有什麼主意?”
聞言對面那位攪弄果汁的手微頓,像見到珍稀動物般,驚奇地看著自家哥哥。
這是開竅了嗎?
她忍不住抱臂調侃:“我們日理萬機的夜大總裁可算是得空要去嫂子那裡?”
本來夜心蕊抱有極大的信心。
誰知……
夜肆爵鄭重其實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清源小區關鍵的一環正好在那邊,需要親自出差商談,所以呆上幾天也無妨。”
還以為是特意去找溫喬喬,誰曾想是有工作在那邊。
夜心蕊的臉登時拉下來,目光復雜的看向他。
過了良久,才發出聲嘆息。
“是我多嘴不該那麼問,就知道你說不出好話。”
是自己期望太高了,不是他的錯!
心中這麼想著,眼神卻格外不滿,在商場叱吒風雲,運籌帷幄的大老板卻難倒在這裡。
正當夜心蕊准備開動,吃剛上好的牛排時,夜肆爵再度開口。
“這件事需要你幫忙。”
卻見這位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染上了層陰霾,面色不善的看著手機,坐在對面的夜心蕊,隱約能聽見機械提示音。
她表情微僵,有些不敢置信。
“嫂子連你的電話都給拉黑了?”
兩人究竟是鬧成什麼樣?
正當夜心蕊心中疑惑准備詢問時,忽然瞥見兩人聊天記錄中,那張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將脫口而出的話收回,無奈的看向面色不善的哥哥。
“事情包在我身上。”她將差事攬下,想到兩人狀態長嘆口氣,感慨道:“這家沒我得散。”
是夜。
正准備休息的溫喬喬被一通電話驚擾,她迷迷糊糊將電話接通。
“喬喬你明天有空嗎?”
對面傳來夜心蕊元氣滿滿的聲音。
睡意散去大半,她疑惑地詢問。
“是有什麼大事嗎?”
正想著是不是上次來在家中落下東西。
那位連忙解釋:“是這樣的,我來這邊也沒多少時間,人生地不熟,但有個朋友想來這玩玩,想著請你來幫忙當回導游,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導游?
溫喬喬看了看醫生安排的時間,明天正好要給爺爺做各項檢查,就算她想去照顧也不行。
猶豫片刻後,想到多日來夜心蕊對自己的照顧,她點了點頭。
“沒問題,到時候地址發我,我去找你們。”
殊不知對面的那人正在心中竊喜,連忙給自家哥哥發消息。
嘴裡說著。
“那就這麼說定了!”
事情就此敲定。
而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賣了的溫喬喬,還在思索明天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