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了?”
宋晚問。
徐嘉年道,“六歲。”
“1.2米的比較適合,你可以看看。”宋晚建議道。
老板也聽到了,從畫架裡拿出這個尺寸的遞給徐嘉年,“五六歲的孩子,都用這個尺寸,這位小姐挺懂的。”
說完,同宋晚道,“你要什麼顏料?都在這塊,我給你找還是你自己來找?”
“我自己來。”
宋晚走到老板指的那處貨架,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顏料。
兩人一塊去結賬,徐嘉年同老板道,“一起算。”
宋晚沒說話,站在他身後。
老板算好賬後,徐嘉年正要付款,櫃台裡響起了到賬的提醒聲。
他回頭,看到宋晚拿著手機。
“怎麼能你來付款。”徐嘉年不贊同的道,“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留給男人來表現?”
“就當是補償上次害你被砸了車窗。”
這件事,說起來宋晚挺抱歉的,對徐嘉年來說應該也是無妄之災。
“還好,損失你前男友都負責了。”
徐嘉年並不在意,比起被砸車窗,他其實更擔心,宋晚之後有沒有被欺負。
“那晚,你沒事吧?”
對方看起來很暴躁,如果不是他留下來的兄弟在之後跟他說,兩人已經沒事了。
徐嘉年都准備報警了。
宋晚的回答和那人說的一樣,搖頭道,“沒事。”
徐嘉年松了口氣,隨後語氣裡帶著絲試探,“那你們……”
“和好了。”
徐嘉年頓了一下,而後一笑,“挺好,看起來他挺在意你的。”
在意嗎?分明是發瘋。
“大概吧。”
宋晚不太想說太多,她和徐嘉年本就是一面之緣,雖說那晚,兩人都對對方有點別的心思。
但有些事,氛圍過了也就是過了。
“我得先走了。”
走出門口,宋晚攔下一輛出租車。
徐嘉年道,“嗯,我也得走了。”他的車停在對面。
宋晚上車後,徐嘉年也上了車。
——
回到秋水台,陸晟和陳婉已經走了。
別墅清淨了不少。
宋晚舒心,效率自然高,收工時,牆繪的四分之一著色完成。
宋晚從秋水台離開時,挺晚的,但陸晟還沒回家。
也不稀奇。
他們這群浮浪子弟,夜夜笙歌,玩到凌晨是常態。
只是宋晚沒想到,等她回到壹號公寓,一進門就看到了陸晟的鞋。
預告著他人來了。
眉心不由蹙了蹙,宋晚走進來,沒看到人。
一直走到臥室,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宋晚臉黑了黑,“去你那邊睡。”
陸晟聽了當沒聽到,單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道,“說什麼P話,我都搬出去了,哪還有我的房間。”
宋晚,“……”她說,“知道搬走了,還過來干什麼。”
陸晟側眸,看向宋晚,無辜反問,“不是你說我可以隨時來喝茶,我現在……”
他低頭,示意宋晚自己已經洗過澡了,繼而挑眉,朝宋晚壞笑,“還不夠明顯麼?”
宋晚面無表情轉身,把個門摔的震天響。
陸晟嘴角噙笑,悠哉悠哉的繼續手裡游戲的廝殺。
這游戲,他其實挺少玩,只是宋晚今晚回來的比他預料中的遲了些,他實在無聊。
打完這局,賀知不來了。
在微信裡同陸晟道,「明天還要參加那破慈善晚宴,小爺先睡了。」
陸晟,「說的跟誰不去似的。」
賀知,「我這不是帶上女朋友一起,女人太麻煩,明天還得陪她做妝造,忙。」
「沒出息。」
陸晟送他三個字。
這兩人逮著機會就罵對方沒出息,賀知也不客氣,「說的你多有出息似的,喊TM一幫人幫你搶女人,丟人!」
陸晟上次干的那事,帥是挺帥的,但沒少被兄弟們當面打趣。
現在誰見了陸晟不叫一聲‘情聖’?
陸晟被這稱呼搞得煩躁,連放兄弟們幾天鴿子,不爽擺在臉上,偏賀知不怕死。
非得按下語音叫他一聲。
‘陸情聖。’
陸晟黑著臉冷聲,“滾!”
賀知笑的不行,又暗搓搓提醒他。
「別說兄弟不夠意思,小道消息,明晚的慈善晚宴宋晚也去,你這兩個‘wanwan’都到場,小心悠著點,別翻車。」
「誰跟你說宋晚也去?」
賀知道,「我妹,那天開她車送她回家,看到宋晚的禮服。」
陸晟看完沒再回消息,黑眸下沉,隱隱不悅。
——
宋晚洗澡的時間有些長,不是對那方面冷淡了,而是止不住的內心煩躁。
兩人現在這關系,委實是親密過頭了。
本來以為,今天把陸晟的行李搬去秋水台,距離能拉開一點。
誰知道陸晟竟然又來了壹號公寓,怎麼趕都趕不走,比牛皮糖黏的還緊。
有時候宋晚都懷疑,她身上是不是帶了毒,怎麼就讓陸晟跟有癮似的。
煩也沒用。
宋晚知道,她今晚橫豎是躲不過,索性放棄掙扎,早點完事,早睡覺。
關掉花灑,穿上睡衣,宋晚推開臥室的門。
隨著推門聲,陸晟瞟過來,視線落在宋晚身上,有幾分不爽。
宋晚注意到,沒理他。
陸晟陰晴不定,莫名其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當床上沒多出來這麼個人,宋晚掀開被子上床,剛要躺下,被陸晟拽著胳膊一拉,她整個人撲倒在他懷中。
“我讓你睡了嗎?”
陸晟如同皇帝一樣的開口。
宋晚聽不慣,但懶得浪費口舌和他唇槍舌戰,直接道,“麻煩快點。”
催促聲裡,陸晟扯唇,“你確定?”
翻身將宋晚壓至身下,陸晟捏著她的下巴,低眸睨著她勾起嘴角,“我真要快了,你高興的起來?別是一腳把我踢下床。”
“有完沒完,廢話那麼多。”
宋晚顯得煩躁。
“急什麼。”陸晟掐著她的腰,將她向上提起幾分,沒了下文。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宋晚,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