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這幅畫送給陳子玄?”

  葉誠笑道。

  林瑤雪在書齋裡挑選了半天,卻沒有看上,最後決定將這幅畫送給陳子玄。

  “你題的詩比較好。反正陳子玄也不在意這些外物,有這首詩便夠了。”林瑤雪道。

  “那行吧。”葉誠感覺有點可惜,不過他跟那位青衣公子也不是很熟,既然他將畫留下,那自己可以隨意處置的。

  那人也是一個妙人,都窮酸成那樣子了,衣服都洗白了,居然不願意將畫換成錢。

  要是葉誠,他肯定將畫換成錢了。

  鴻臚寺某招待館。

  那名青衣公子走進房間內。

  “國主,您回來了啊。”

  兩名侍女跪地迎接,輕聲說道。

  “為朕沐浴更衣。”青衣公子淡淡一笑。

  只見青衣公子解開發髻,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披肩而下。

  片刻後,青衣公子像是換了個人,一身白色的長裙,身材曼妙纖柔。

  鵝蛋般的臉蛋,彎彎的柳葉眉,清澈如泉水般的雙眸,閃閃發光,挺翹的瓊鼻,紅潤而又鮮艷的唇角。

  容顏清麗脫俗,風華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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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了今天的那個人,女子紅潤翹起了弧度,抿嘴一笑。

  “國主,您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那幅畫賣出來了嗎?”侍女詢問道。

  “沒有賣,我送給一個人了。”步蟬煙笑了笑。

  “啊!您將畫送給別人了。”

  侍女感覺像是聽錯了一般,那幅畫可是國主用了大半個月時間畫的,她竟然舍得送給其他人。

  “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那人題了一首詩,寫得很好,索性朕便將那幅畫送給他了。”

  步蟬煙笑盈盈的道。

  “國主,可認識那個人?”侍女詢問道。

  “聽說他叫葉誠,這北燕有叫葉誠的才子嗎?你趕緊去找一下,朕要知道他的信息。”步蟬煙道。

  “好的。”侍女點點頭,眼神滿是詫異,這還是國主第一次對男人感興趣。

  陳府。

  “兩位請在偏廳暫坐。”管家恭敬對著葉誠和林瑤雪道。

  畢竟,林瑤雪是高平公主,又是大周皇後的身份,陳家雖然並不想見林瑤雪,可是礙於權勢,不得不見。

  “這幅畫麻煩您送給陳統領。”

  林瑤雪連忙將那幅畫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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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老奴知道了。”管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等管家走後,葉誠問道:“娘娘,你說陳子玄會不會見我們?”

  “很難說,畢竟他已經投靠了虞妃。希望他能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對我網開一面。”林瑤雪嘆了聲。

  想當初,林瑤雪也跟隨陳步宇學過一段時間的武功,那時候林瑤雪便認識陳子玄了。

  兩人等了兩個時辰,茶都換了好幾盞,始終不見動靜,葉誠都上過兩次茅房了,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看陳子玄應該害怕惹怒虞妃,不會見我們了,我們還是走吧。”葉誠嘆道。

  再等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不急,我們再等等看。”林瑤雪也有些不耐煩,不過她還得耐著性子等下去,畢竟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沒有陳子玄的通融,她和葉誠只能殺入養心殿了,可是那樣代價太大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瑤雪都不會選擇那一步的。

  “兩位,我們家大人願意見你們了。”管家道。

  林瑤雪松了一口氣,滿眼驚喜,總算是能夠見到了。

  葉誠跟著林瑤雪來到了書房,只見一個身穿白色書生裝的中年人,坐在書桌前,欣賞那幅畫,喃喃自語,像是在念那首詩。

  聽到腳步聲,此人都完全沒有察覺,直到兩人的影子蓋在他的身上,他才抬起頭,看向了林瑤雪和葉誠。

  中年男人長著一張白淨的臉頰,頜下有濃密的胡須,連忙起身行禮,道:“拜見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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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師兄,別來無恙。”林瑤雪微微一笑。

  “公主安好,我知道你的來意了,你應該是想養心殿見皇帝陛下。”

  陳子玄直言不諱。

  林瑤雪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還請陳師兄網開一面,我們父女相見,也是人之常情。”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不想卷入你們之間的鬥爭旋渦之中,這件事我本來是不想幫你的,不過你既然有誠意,那我只能幫幫忙了。”

  陳子玄是故意讓林瑤雪等這麼久的,目的是看看林瑤雪的誠意。

  “那就多謝陳師兄了。”林瑤雪笑道。

  “別急著謝我,我說過不願意卷入你們之間的鬥爭旋渦,所以還要委屈一下公主,希望公主能夠扮成侍衛混入養心殿。”

  陳子玄嘆道。

  “本宮不能光明正大地見到父皇,反而要扮成侍衛去見父皇?這是什麼道理?”

  林瑤雪皺著柳葉眉,心中有些惱怒。

  “此事已經是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我只能這樣做,不然我們陳家也要倒霉。”

  陳子玄道。

  自從父親陳步宇死後,他便不想卷入朝堂這場鬥爭漩渦之中。

  所以,他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這些了。

林瑤雪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就依照你的意思來吧。”

這倒也不失為折中的辦法。

  “多謝公主的體諒了。我有一個疑問,這首詩是誰人所作?”

  陳子玄嘆道。

  這首詩精妙絕倫,讓人嘆息。

  雖然這幅畫不怎麼樣,有失水准,可是加上這首詩的潤色之後,簡直妙不可言。

  “是本宮的跟班太監作的。”林瑤雪答道。

  “他!”

  陳子玄難以置信的看著葉誠,不敢相信這首精妙的詩竟然來自這麼年輕的太監。

  能做出這首詩的,沒有閱歷是不可能的,偏偏這個太監這麼年輕。

  “說實話,我有點不相信,以他的年紀能夠創作出如此精妙絕倫的詩作簡直不可能。”

  陳子玄笑著搖搖頭。

  “陳師兄,隨便出題考考他即可,讓他現場作一首詩給你看看,你就明白了。”

  林瑤雪對葉誠可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葉誠的詩作在大周已經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姑且出一題,等我思索片刻。”

  陳子玄摸了摸下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