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我們店裡可是高檔場所,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
一看那位公子哥穿著很破舊,店小二有些不耐煩,將人往外趕。
“來者皆是客,你們店大欺客。”青衣公子很憤怒。
惹來了其他人的注視,眾人都是一臉鄙夷的表情。
“什麼店大欺客,也不看看自己的這副穿著。”店小二一臉嫌棄。
“我穿著怎麼了?你們這是狗眼看人低。”青衣公子怒道。
店小二很生氣,拿起掃帚要趕人。
“你們店怎麼可以趕人?”
葉誠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出言阻止。
“客官,這家伙一看穿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見葉誠走來,店小二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像是見到了親爹。
畢竟剛才葉誠出手打賞便是二兩碎銀子。
這可是大豪客!
自己哪裡敢得罪!
“怎麼可以以貌取人,雖然這位公子寒酸了點,但是人家也是客人。”葉誠道。
葉誠想起了前世剛出來工作的時候,自己是一名產品推銷員,帶著各項產品走街串巷,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和奚落。
看到這位青衣公子,葉誠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後來自己做起來了,成為了老總的左膀右臂,年薪百萬,可是忘不了曾經的那段日子,像是刻在了骨子裡。
“是,我不該以貌取人。”店小二看到葉誠為此人出頭,笑著打了下自己的臉頰。
“又是你!”
這時,掌櫃過來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好像認出青衣公子了。
“怎麼了?你們店不能來嗎?”青衣公子道。
“你的畫不行,我們不收。”掌櫃立馬趕人。
連青衣公子的畫都沒有看,直接將畫丟出去了。
“哼,狗眼看人低,我還不來了呢。”
青衣公子也並沒有感謝葉誠,狠狠地瞪了眼掌櫃和店小二,當即轉身離開。
“這位公子,請留步,能否看看你手上的這幅畫?”葉誠笑道。
“你要看我手上的這幅畫?”青衣公子笑道。
“我看你如此珍視,所以有點興趣。”葉誠道。
“也行,這幅畫是我畫的,如果你覺得行,可以買下。”
青衣公子露出笑容,牙齒很潔白。
“我說這位公子,你別買這個窮酸的畫,她的畫差強人意,不值一錢的。”
掌櫃嘲笑道。
“別人愛看,不關你的事情,要你那麼多事。”青衣公子直翻白眼,懟得掌櫃說不出話來。
葉誠在桌子上攤開了那幅畫,這是一幅山水畫,畫工勉勉強強,筆墨還行,確實略顯差強人意,不算是太好。
葉誠跟長公主這麼久,也學到了一些鑒畫的能力,所以這幅畫確實不值一錢。
畫工確實很一般,不是很好。
不過這幅畫很有靈氣,畫中的小溪、明月、樹林、小橋構成了一幅意境深遠的場景,倒也有幾分妙趣。
“這種畫就是垃圾,狗都不要。”一個學子走過來嘲諷道。
“這畫也配拿出來的賣?”
“就算是送給我,我也不會要,他還有臉拿出去賣錢,簡直貽笑大方。”
……
店裡的文人墨士們都過來觀看,紛紛嘲諷。
“你們懂什麼?不會欣賞。”青衣公子被人嘲笑,沒有半點自卑。
葉誠心中有些驚奇,笑著道:“這幅畫沒有題詩,我倒是想起了一首詩。”
“你願意幫我題詩,那求之不得。請。”青衣公子笑道。
葉誠拿起毛筆,走到畫卷前,當場寫了一首詩:“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眾人看到那首詩,不禁地眼前一亮。
這首詩意境深遠,絕妙不凡,眾人驚嘆不已。
青衣公子看到這首詩,那雙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幅畫,我買了!十兩銀子怎麼樣?”一名書生叫道。
當場,他從荷包裡拿出了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開玩笑。這幅畫雖然一般,可是配上這首詩,那簡直是絕配,這起碼值得一百兩銀子。我願意用一百兩銀子買下這幅畫。”
一個紫衣書生拿出了一百兩銀票。
“各位學子,這位公子,是要將畫賣給我們店裡的。我願意出一百兩買下這幅畫,你看如何?”
掌櫃捋須一笑。
“掌櫃,你之前不是說我的畫一分毫不值嗎?只願意花一兩銀子收我的話,現在怎麼願意出一百兩銀子?”
青衣公子背負雙手,背脊挺直,得意地笑道。
掌櫃臉上的笑容停滯,臉色很難看,笑不出聲了。
這幅畫確實不怎麼樣,可是這首題詩太妙了,這首詩與這幅畫結合在一起,那真是妙不可言。
“葉誠,你好厲害。”漁陽郡主滿眼驚喜。
畢竟,這首詩是畫的靈魂,現在大家都佩服葉誠,她都覺得有面子。
“葉誠?”青衣公子詫異的瞥了眼葉誠。
“這位先生大才!”有書生朝著葉誠拱手一禮。
“我只是看這幅畫有感而發而已,這幅畫的畫工,確實不怎麼樣,但是卻很有靈氣,很有意境。”
葉誠道。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之前,他們只是注意這副的技法和畫工,現在有這首詩,與意境結合,那真是妙不可言。
“這位公子,我願意出一百五十兩買下你這幅畫,你看如何?”
掌櫃再次說道。
“不賣了。”
青衣公子將畫卷收了起來,而後將畫遞給了葉誠,道:“這位先生,這幅畫送給你了。”
“還是算了吧,我看你這樣子,還不如將這幅畫賣了,改善自己的生活。”
葉誠笑道。
“知己難求,一幅畫算得了什麼呢?我走了。”
青衣公子笑盈盈地將畫交給了葉誠,轉身便離開了。
“真是有意思!把畫給我就走了。”葉誠笑著搖搖頭。
“這位先生,你若是不要這幅畫,可以將這幅畫賣給我!”掌櫃笑道。
“不賣了。”葉誠道。
“那好吧。”掌櫃只能輕嘆一聲。
其他人看向葉誠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因為那首詩,放在整個大燕,都沒有幾個人能夠作出來。
所以,眾人都想認識葉誠,邀請葉誠喝酒或是參加酒會。
不過,葉誠對這些東西,興趣都不是很大,拒絕了眾人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