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是你釀造的?”

  步蟬煙怎麼也想不到這酒竟然是葉誠的釀造的。

  清澈的眼眸噙著震驚。

  凝在葉誠的臉頰上,充滿了好奇。

  “哈哈,請坐,還未請教公子大名。”葉誠笑道。

  “在下姓步。”步蟬煙輕笑道。

  葉誠微微一愣,道:“這跟樓蘭的國主步蟬煙一個姓?莫非步兄是樓蘭人?”

  “葉公子,這姓步的也不只是樓蘭吧。天下姓步的何其多也。”步蟬煙笑道。

  “那倒也是。步公子請坐,這幾位是……”

  葉誠又看向了步蟬煙身後的幾名隨從。

  “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閑來無事,出門打獵。葉公子,你們這幾位是……”

  步蟬煙笑了笑,反問道。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恰逢大雪,出來閑逛,消磨時間而已。”

  葉誠笑著介紹道。

  眾人一一行禮。

  葉誠為步蟬煙滿了一碗酒,看著清冽的酒水,步蟬煙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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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公子,這酒真是你釀造的?你是大周的人?”

  “你猜。”葉誠道。

  “那我就不猜了。”

  步蟬煙搖了搖頭,端起大碗,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

  “好酒量。”眾人都一愣。

  沒想到步蟬煙的酒量會這麼好。

  一大碗酒竟然一飲而盡。

  “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步蟬煙的笑聲很爽朗,捋了下額頭前凌亂的秀發。

  ……

  “葉公子,獨釣寒江雪,那首詩聽說也是一位姓葉的公子所作,這難道是你所作?”

  步蟬煙與葉誠騎馬同行,漫天大雪,兩人並肩同行。

  “偶爾之作而已!”葉誠並沒有否認。

  “葉公子,你太謙虛了。我聽說大周皇帝身邊有位太監也是詩道無雙,好像叫葉誠,不知道葉公子是否認識?”

  步蟬煙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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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李涵等人的穿著,發現葉誠可能來自大周,故而一問。

  “你猜。”葉誠並沒有直接承認。

  畢竟,葉誠的身份很敏感。

  “我才不猜。”步蟬煙笑著搖搖頭。

  突然,一隊人馬殺氣騰騰地衝過來。

  這些人身穿紅色的盔甲,腰間挎著寶劍,來者不善。

  為首的一個人喝道:“聽說你們這裡有好酒,給我們來幾壇。”

  “我們的酒不賣!”趙虎喝道。

  趙虎跟北燕有仇,當年在戰場上,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被北燕的人殺死。

  “不賣?”

  為首的那人冷笑,鏗鏘一聲,從腰間拔出了佩劍,發出輕盈的顫音。

  “難道你們還要強買嗎?”葉柔都有些不滿。

  雖然她是大燕的人,可是看到這麼蠻不講理的也很生氣。

  “算了,給他們幾壇酒。”

  葉誠不想惹麻煩,對著李涵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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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涵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威,拿出幾壇酒遞過去,“軍爺,辛苦了。”

  誰知道那人根本不領情,一腳將幾壇子酒全部都踢碎了,低聲喝道:

  “我懷疑你們這些人全部是大周的細作!全部給我抓起來!”

  濃郁的酒香從冰凍的地面上散發出來,空氣卻很凝重,劍拔弩張。

  步蟬煙微微皺著柳葉眉,眸子迸發出清冷的冷光。

  她都有些動怒了。

  看得出來,這群軍漢根本是故意找茬,想將這些酒全部都據為己有。

  “連公主府的人也敢招惹!”葉柔柳眉倒豎,眼神充滿了殺氣。

  “冒充公主府罪加一等,全部抓起來,若是反抗,格殺勿論!”那人喝道。

  “媽拉個巴子!”趙虎勃然大怒,當即拔刀。

  葉柔也忍不了,怒叱道:“你們再不退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殺!”那人喝道。

  其他軍士拔刀衝過來。

  “保護好漁陽!”

  葉誠喝道,他又看到步蟬煙,急忙叮囑,道:“步公子小心。”

  葉誠急忙衝上前,將步蟬煙拉到自己的身後,步蟬煙剛想動手,卻被葉誠拽住手,整個人微微一愣。

  葉誠衝上前,拔刀砍向了這些軍士。

  大雪紛飛,血光迸濺,鮮血染紅了大地,像是朵朵梅花綻放般,異常殷紅。

  只是片刻,十幾名軍士便被葉誠等人斬盡殺絕了。

  葉誠將帶血的長刀收回刀鞘裡,回頭道:“步公子,你沒事情吧。”

  步蟬煙回過神來,輕輕地搖搖頭。

  她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那一幕,葉誠握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葉誠見她沒事,又朝馬車走去,看到漁陽郡主沒事,便放心了。

  葉誠摸了摸漁陽郡主的腦袋。

  最近,這妮子有些想家了,精神憔悴,沒之前那麼活潑了。

  前兩天下雪,她玩瘋了,這兩天卻消停不少。

  畢竟好奇心是一時的,當她看夠了外面的風光,自然想家。

  “我沒事,別擔心我了,我們快點走吧。”漁陽郡主笑道。

  “我們應該趕緊離開這裡!”葉柔皺著秀眉。

  “我們走。”葉誠道。

  進入城池後,步蟬煙與葉誠分別了。

  葉誠帶人回公主府去了。

  “國主,那個人實在大膽,竟然輕薄你!”

  步蟬煙身邊的一位侍女咬牙切齒的道。

  “這叫什麼輕薄?你們懂什麼?”步蟬煙搖搖頭。

  想到葉誠橫刀立馬,向前衝鋒的畫面,步蟬煙微微一怔。

  眾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國主是極為厭惡男人的,別說碰她一根手指頭了,就算是多看她兩眼,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殺人。

  可現在這是怎麼了?

  聯姻之事,也因為國主的性格一再拖延。

  北燕六皇子林梟多次邀請國主出去游玩,可是國主根本看不上那個少年。

  更看不上北燕的其他皇子。

  現在事情很難辦了。

  問題是五大部族的長老們一直催促此事。

  晚上,林瑤雪從皇宮回來了。

  本來葉誠以為她是去見徐皇後了,誰料,在陳子玄的安排下見到了北燕皇帝。

  也就是她的父皇。

  葉誠連忙問道:“娘娘,你父皇怎麼說?”

  林瑤雪嘆了聲,道:“我見過父皇了,父皇的龍體欠安,臥床不起。不過聽過本宮的陳述後,他同意不與樓蘭聯姻,並且給了我一道密旨,讓我鏟除虞妃一黨。”

  “那太好了,那我們得趕緊行動起來了。”

  葉誠很興奮,終於看到了曙光。

  可是林瑤雪卻高興不起來,輕嘆一聲,道:“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我們沒兵可用。”

  這句話,把葉誠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