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他們現在手上無人可用。
禁軍全部在虞妃的手上,被虞妃的家族外戚所控制,就算他們要抓人,也要用人。
“你大哥之前不是禁軍統領嗎?他在禁軍之中應該有親信吧。”葉誠道。
“可是禁軍已經被清洗一遍了,就算有,也不多。不過,這件事確實該找我大哥商量一下,只要能夠拿到禁軍的虎符就好說了。哪怕我們能夠掌握一營的兵馬也好。”林瑤雪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去找你大哥。”葉誠道。
“那我們換上夜行衣,今晚便去。”林瑤雪笑道。
現在虞妃對公主府進行了嚴密的監視,大晚上出去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所以他們只能晚上行動。
“那好。”葉誠點了點頭。
兩人換上夜行衣後,繞開了門口的崗哨,穿街過巷,半個時辰後,兩人總算是來到了大皇子府。
他們翻牆進入了府邸,林瑤雪直奔林昭的房間。
咚咚!
“誰在外面?”林昭猛地從夢中驚醒。
聽到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他有些不耐煩,這大晚上的,誰敢敲他的門!
他推了推身邊的女人,讓她過去開門。
“王爺,你去開門啊!也不知道值班的小太監死哪去了。干什麼吃的。”
王妃罵罵咧咧,不情不願地起床,披了一件衣服去開門。
等她打開門,看到門外的林瑤雪和葉誠時,嚇了一跳。
“雪兒,怎麼是你?這大晚上的,你來這裡做什麼?”王妃都愣住了。
“我找大哥有急事。”林瑤雪走進房間。
聽到林瑤雪的聲音,林昭趕緊起床過來,他也嚇了一跳。
“雪兒,發生什麼事情了?”林昭問道。
“大哥,我白天見到了父皇。”林瑤雪道。
“父皇身體可好?你是怎麼見到父皇的?虞妃那個賤人把持皇宮,根本不讓我們見父皇。”
林昭握住拳頭,滿臉恨意。
他別說見父皇了,就算是出王府也要被人監視,現在他跟做賊一樣。
“大哥,你別問那麼多了,你先看看父皇的聖旨。”林瑤將那道密旨遞過去。
林昭接過聖旨一看,片刻後,渾身顫抖,興奮不已,很激動。
“太好了!有這道密旨,我們可以將虞妃的勢力全部鏟除!”
林昭哈哈大笑。
“大哥,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們雖然有父皇的聖旨了,可是我們並沒有兵馬,沒有兵馬我們如何拿下虞妃?”
林瑤雪皺著秀眉,並不是很樂觀。
“該死!都是那個賤人陷害,我才被奪去了禁軍職權。”
啪地聲,林昭惱怒,一拳砸在桌子上,將桌子上的杯子都震碎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我們應該按照父皇的旨意行動。”王妃道。
“難道我們要從外地調兵馬回來?”林昭道。
“不行,那消息很容易走漏了,何況遠水解不了近渴。”
林瑤雪不同意,她搖了搖頭。
這個方案,並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一旦調動邊軍,勢必會走漏消息,那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林昭點頭認同,道:“是我考慮不周,可是眼下我們手上並沒有兵馬,該如何行動?”
“大哥,你以前是禁軍統領,應該有一些老部下吧。”林瑤雪道。
“這些老部下大部分被虞妃清洗了,縱然還有一些,可是我手上並沒有虎符,根本無法調動他們。”
林昭嘆道。
他們北燕的禁軍只認虎符不認人。
就算是他出面,恐怕也沒什麼人願意響應他,關鍵在於虎符。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拿到虎符?”林瑤雪道。
“對的,必須有虎符才能調動,這是我們北燕太祖皇帝定下來的規矩,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的。所以,沒有虎符,我們根本無法調動。”
林昭苦著臉,無奈的嘆氣。
“那虎符在誰的身上?父皇,沒跟我說過虎符這件事。”林瑤雪道。
“應該虞禪悅的身上,虎符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肯定隨身攜帶,不敢有所閃失。”林昭沉吟道。
“那便截殺虞禪悅,從他的手上奪取虎符。”
林瑤雪目綻冷光,咬著貝齒,喝道。
“此事談何容易,虞禪悅本身便是七品高手,身邊高手如雲,哪一次出行不帶個數百兵馬?從他的身上奪取虎符談何容易?”林昭搖搖頭。
“那倒也是。”林瑤雪嘆了聲。
眾人苦思冥想,房間內陷入了沉默。
突然,王妃開口道:“前兩天,我入宮參加襲妃的生日宴會,席間聽到虞夫人說,他的相公要參加金龍拍賣會,這或許是我們下手的一個機會。”
“拍賣會?”林瑤雪一愣。
“這個拍賣會是金龍商會舉辦的,時常會出現一些奇珍異寶,估計那個虞禪悅對那些所謂的奇珍異寶很感興趣。”
林昭分析道。
“我們從拍賣會上下手很難的。”林瑤雪微微一嘆。
“金龍商會?”葉誠猛地眸子一縮,想起一件事。
“怎麼了?”林瑤雪問道。
“我倒是有辦法。”
忽然,葉誠開口道。
“哦,你有何辦法快快說來!”
林昭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奇。
他上次見過葉誠一次,知道葉誠是妹妹身邊的跟班太監,是妹妹最為信任的人。
“我先賣一個關子,我可以保證將虎符拿到手。”葉誠淡定地道。
“需要我做什麼,你們隨時開口。”林昭道。
“大哥,那我先回去了。”林瑤雪道。
“那你們慢走。”林昭點點頭。
離開大皇子府,葉誠笑道:“娘娘,你跟你們兄弟關系挺好的。”
“好個鬼!以前他最落魄的時候,飛揚跋扈,不把我放在眼裡。所以父皇都沒有立他為太子。只是現在有求我,不得不故作姿態而已。”林瑤雪咬牙道。
“你大哥現在看起來已經收斂了性子,似乎好了很多。”葉誠道。
“但願吧。我這兩個哥哥,一個曾經飛揚跋扈,一個放浪形骸,結果連虞妃都對付不了,如果我在,那個虞妃哪能這樣囂張。”
林瑤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