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國力是他們燕國的好幾倍,而且兩年前,大周一度差點攻破龍城,讓整個燕國都提心吊膽。

  之前,樓蘭趁著大周新皇登基,攻打大周的關隘,試探了大周的反應。

  雖然大周新皇登基,但是內部局勢穩定,並沒有發生皇權之爭。

  樓蘭這算盤打空了,大周反應迅速,又奪回了北亭。

  “我若是掌權,一定要報仇雪恨,滅了大周。”

  林梟握著拳頭,一臉猙獰,滿臉的殺氣。

  “此事不急,我們慢慢籌劃便是了。”虞禪悅哈哈一笑。

  突然,葉雲香開始拍賣了,那濃郁的酒香在拍賣會現場彌漫,在場眾人都被葉雲香的酒香所陶醉。

  “竟然有葉雲香拍賣!”林梟一驚。

  這是大周釀造的烈酒在北燕這裡很暢銷,因為北燕是苦寒之地,這種烈酒能夠解寒。

  “說起這葉雲香,那真是回味無窮,妙不可言。”

  虞禪悅本身就是那種嗜酒如命的人,可惜葉雲香在北燕的數量太少了。

  這葉雲香,十壇一組,搶購者絡繹不絕。

  林梟趕緊拍了幾組,讓身邊的侍衛過去取酒。

  很快,劉藝親自帶了幾壇葉雲香進入了林梟的包間。

  “王爺、大將軍,這是你們要的酒。”劉藝將酒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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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禪悅打開酒壇,那清冽的酒水,濃郁的酒香,讓他滿臉陶醉。

  “我說劉掌櫃,你從哪裡搞來了這麼多葉雲香?”虞禪悅問道。

  “我拿到了葉雲香在北燕的銷售權,所以永安酒莊給我送來了一批。”劉藝道。

  “原來是這樣,劉老板生意興隆了。”虞禪悅有些羨慕。

  以葉雲香的火爆程度,這是一門日進鬥金的生意。

  “還不是托了大將軍的福?”

  劉藝很機靈,連忙給虞禪悅等人倒酒。

  這酒很烈,而且又下了藥,一般人根本頂不住,一碗下去就會昏睡過去。

  不過,虞禪悅內力深厚,不是那麼容易醉過去的。

  劉藝又給虞禪悅和林梟兩人的侍衛倒酒。

  侍衛們有些遲疑,不過虞禪悅容許他們喝了:“既然是劉老板給你們倒酒,你們喝一碗也無妨。”

  “多謝大將軍。”侍衛們道。

  “好酒啊!真是好酒!”虞禪悅興奮地大叫道。

  ……

  半個時辰後,劉藝走進葉誠的房間內,將虎符交給了葉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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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意外吧。”葉誠道。

  “他們喝得爛醉如泥,一切都很順利。”劉藝笑道。

  葉誠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這麼輕松便獲得了虎符。

  劉藝這個暗樁起了大作用。

  若是換成其他人,虞禪悅和林梟肯定懷疑。

  片刻後,林瑤雪也來到了房間,她看到了葉誠手上的虎符,微微一愣,旋即道:

  “葉誠,劉藝是你的人?”

  “是前朝舊部,已經潛伏在北燕很多年了,要不然虞禪悅也不可能會上當。”葉誠笑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大用場。有了虎符,我們現在就可以行動了。”

  林瑤雪握著虎符,滿臉興奮。

  事不宜遲。

  林瑤雪和葉誠帶著虎符前往了禁軍大營。

  有虎符,無人敢攔,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白虎堂。

  林瑤雪急忙召集了禁軍之中各營的將軍和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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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有大事行動,爾等必須聽我號令。”林瑤雪亮出了虎符。

  “公主,你雖然有虎符,但是禁軍統領是虞大將軍,你不能調動禁軍。”

  一名副將喝道。

  “依大燕的祖制,有虎符便能調動禁軍,你難道忘記了?”

  林瑤雪負手而立,冷笑道。

  “公主,你現在是大周皇後了,干涉我大燕的內政,是不是太過了。”那名副將道。

  砰!

  林瑤雪突然出手,一掌拍在那名副將的胸膛上,渾厚的力量將副將的胸骨震碎了。

  副將被一掌擊飛,當場口吐鮮血,被擊殺了。

  眾人為之一驚,向後倒退了幾步。

  “我有父皇的聖旨,爾等聽令便是,但凡不從,本宮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林瑤雪冷冷的道。

  “我等遵命!”

  眾人齊聲道。

  片刻後,數千禁軍從軍營裡殺出,按照林瑤雪的布置行動。

  同時,林瑤雪親自率領一營兵馬,直奔皇宮。

  養心殿。

  “你們干什麼?這是陛下的寢宮!你們難道不怕將陛下驚擾了!”

  曹公公看到林瑤雪帶人過來,出面阻擾。

  “奉皇帝旨意,清君側,誰敢阻攔,殺無赦!”林瑤雪冷著臉道。

  “高平,你竟然假傳聖旨!”曹公公喝道。

  話音未落,曹公公便被林瑤雪一劍誅殺,人頭落地。

  其他侍衛們剛准備動手,就被潮水般的禁軍給圍住了,他們不敢動手。

  林瑤雪和葉誠進入寢宮內。

  葉誠見到了北燕的皇帝林赟。

  算起來,這位應該算是自己的便宜岳父了。

  林赟躺在床上,雙目無神,老態龍鐘,一副垂垂老矣的樣子。

  “葉誠,給我父皇磕個頭吧。”林瑤雪提醒道。

  葉誠點了點頭,連忙給林赟磕頭。

  不管怎麼說,從某種意義上說林赟算得上他的岳父了。

  “他是……”林赟抬起頭,看向了葉誠。

  “兒臣身邊的太監。”林瑤雪道。

  忽然,林瑤雪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又道葉誠道:“葉誠,你用內力幫我父皇治療一下身體。”

  “可以。”葉誠道。

  葉誠走過去,雙手貼在林赟的背後,向他的身體灌輸內力。

  熾熱的內力游走在林赟的四肢百骸當中,林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了。

  林赟一臉驚喜地看向了葉誠,眼神炯炯有神,道:“女兒,他的內力真的很神奇,為父覺得好了很多。”

  “那兒臣便讓他多來幾次,那父皇的身體也許早日康復了。”林瑤雪笑道。

  “朕自己的身體,朕很清楚,已經很難康復了。”

  林赟輕輕一嘆。

  兩年前,大燕慘敗,已經成為他的心病了,他憂憤成疾,這病好不了。

  “朝中之事,你看著辦吧。”林赟又道。

  “那虞妃該怎麼處置,還需要父皇拿個主意。”林瑤雪道。

  “打入冷宮吧,畢竟服侍朕這麼多年。”林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