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葉誠將一些該說不該說的話都說了,還以為皇後很憤怒。

  沒想到什麼都沒有發生,不僅如此,皇後還沒怪罪她,還一副道歉的意味,並且主動撤走了監視他和太子妃的太監。

  “咦?這狗奴才到底跟劉公公說了什麼?”

  凌筱月眨了眨眼,露出難以相信的眼神。

  而且,皇後還說了選秀女一事,並不是強迫她選妃,而是看到中意的才納入後宮。

  之前太後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怎麼一下子全變了?

  “葉公公,皇後還誇你機靈能干,這些東西是賞賜你!”

  太監讓身後的跟班遞過來一個盒子遞給葉誠。

  葉誠也是一臉懵逼,他打開盒子,這裡面的珍珠散發出的熒光,差點亮瞎狗眼。

  這盒子裡有八顆珍珠,每一顆珍珠都有玻璃球大小,閃閃發光。

  這一顆珍珠在外面的市場價至少五六千兩,這……這麼多得有小幾萬兩了。

  尼瑪!

  這賞賜也太豐厚了吧。

  葉誠頓時都感覺這盒珍珠有些燙手。

  他可什麼都沒有干,皇後竟然賞賜如此豐厚。

  連凌筱月都懵了,這小子到底瞎說什麼了,連她都沒有得到過皇後如此厚重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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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公公還不快謝旨?”太監笑道。

  “小人……小人謝皇後恩典。”

  葉誠急忙磕頭,心裡都笑開花了。

  這些錢都可以夠他過上富家翁的逍遙生活了,要是在皇宮干不下去,可以直接跑路了。

  ……

  看到葉誠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太子府的一眾宮女太監都傻眼了。

  這葉誠連皮都沒有擦破一點,反而得到了皇後厚重的賞賜。

  有太監看到了那一盒子珍珠,到處跟人說。

  “那盒子裡的珍珠真是又大又圓,閃閃發光,那一顆在外面隨隨便便都能賣六千兩銀子呢。”

  太子府的宮女太監都感覺這件事太離譜了。

  不僅沒挨打,反而還得到了一盒子的珍珠,這葉公公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啊。

  不久後,又有消息傳來。

  寧公公被人活活打死了。

  三十廷杖下去,沒能撐下去,人就嗝屁了。

  太子府的人再次全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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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情況?

  寧公公被打死了,還是劉公公派人打死了?

  連林瑤雪聽到這個消息,都愣住了,櫻桃小嘴張得大大,成了“0”形。

  這個家伙搞什麼名堂呢。

  書房內。

  凌筱月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柳眉倒豎,鳳眼微眯,冷冷地瞪著葉誠,道:

  “你這個狗奴才!跟劉公公都胡說八道說了些什麼?”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死太監居然能夠得到皇後娘娘如此貴重的賞賜。

  連她都有幾分嫉妒。

  皇後可並不缺錢,而且每個月陳家還給皇後送很多錢。

  這陳家依仗皇後的權勢在外面搞了一些小動作,撈了很多錢,民間都有些怨聲載道。

  只是皇後對自己不錯,而她現在又是太子,登上皇位,還需要皇後的支持,所以一直睜只眼閉只眼。

  “小人並沒有做什麼也沒亂說什麼?”

  葉誠淡定的搖了搖頭。

  一看葉誠油鹽不進的樣子,凌筱月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葉誠肯定胡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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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將你跟劉公公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告訴我,要是錯了一個字,我拿你是問。”

  凌筱月也不跟葉誠繞圈子了,直接挑明了說。

  葉誠只好將跟劉公公所說的話,原原本本跟凌筱月說了。

  凌筱月整個人都呆住了。

  見過瞎掰的,也沒見過這麼會瞎掰的。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凌筱月也有了一年來,不碰太子妃的理由了。

  陡然間,在皇後和劉公公等人的眼裡樹起了那種為國為民,體恤將士的高大形像。

  凌筱月不知為何,心裡倒是有點美滋滋的。

  只是,她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冷淡的模樣。

  “就這些了嗎?”凌筱月問道。

  葉誠點了點頭。

  凌筱月輕笑了聲,突然絕美的臉龐浮現一縷冷意,冷哼道:

  “你這太監還真是會為我自己邀功!我和太子妃行了……呃,那種事……都變成你的功勞了?”

  “殿下恕罪!小人是不得已才那樣說的。”葉誠急忙跪地請罪。

  “算了,這次,本王不追究你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本王殺了你。你以後對本王千萬不要有任何隱瞞,本王可不會像是林瑤雪那樣,本王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你!”

  凌筱月的一番話讓偌大的書房內都流淌著一股冷意。

  “殿下,奴才確實還有事瞞著你!”葉誠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凌筱月的笑容凝固,秀眉一挑,怒道:“說!你若是說出來,本王今天或許會原諒你,不然以後沒機會了。”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小人根本就不是皇後的人,我只是有個表妹在皇後那裡當差,所以胡謅了兩句。”

  葉誠道。

  凌筱月其實也猜到了,不然皇後早就知道太子府內的情況了。

  皇後因為父皇的病情操碎了心,怎麼還有心派人來太子府呢?

  凌筱月突然心中疑惑,又問道:“那你怎麼沒有被閹割掉?你又是什麼來歷?”

  “小人是河東人氏,自幼家貧,想進宮搏個前程,所以入宮當太監。當天淨事房值班的太監喝多了,忘記給小人淨身了,小人就糊裡糊塗地進宮當太監了。”

  葉誠拿出早就准備好的說辭應對道。

  “還有這種事?那個喝多的太監是誰!本王絕不饒恕!”凌筱月問道。

  “小人哪裡記得!殿下盡快去查。”

  葉誠心中一笑。

  查?你盡管去查!反正那個太監已經死了,能查出什麼來?

  “行了,行了,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本王原諒你了,你以後切莫欺騙本王,不然本王會重新把你閹了!”

  凌筱月冷眼盯了眼葉誠的身下,冷然道。

  “小人知道了。小人告退。”

  葉誠躬身一禮,從書房裡退出來,渾身都感覺很輕松。

  現在凌筱月應該對自己很信任了。

  “站住!”

  突然,葉誠的身後響起了冰冷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發現是葉柔。

  “你找本大總管有事?”葉誠道。

  “跟我走一趟,太子妃找你!”葉柔陰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