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找我?
葉誠一愣,她找我干什麼?
“我現在沒空,以後再說。”
葉誠才不想去,他搞不清楚林瑤雪叫他去做什麼?
“呵,你翅膀硬了,現在連太子妃的話都不聽了。”
葉柔嘖了聲,當即拔出寶劍,鋒利的劍芒在葉誠的眼前一閃,架在了脖子上。
“能不能沒事就拔劍,老子就不信你敢殺我!”
葉誠皺起了眉頭。
“那你就試試看了。”葉柔冷笑道。
劍刃割破了皮膚,流出了鮮血,讓葉誠心中一慌。
這個瘋女人居然來真的。
葉誠急忙道:“別,我跟你去便是了。”
葉柔冷哼一聲,收起了寶劍,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最好給我放聰明一點。”
葉誠在心裡面已經將這個臭婆娘罵了無數遍。
來到興聖宮,葉誠有點不敢進入太子妃的寢宮。
葉柔在葉誠的背後推了一把,道:“趕緊給我進去!”
說完話,葉柔一腳踹在葉誠的屁股上,然後關上了大門。
葉誠心裡有點拔涼拔涼的,他不知道林瑤雪會怎麼對他。
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了。
只見林瑤雪斜躺著床榻上,穿著紫色的薄紗,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裸露在外。
那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小人拜見太子妃。”葉誠趕緊走上前請安。
“葉公公,你最近混得不錯嘛,聽說你今天還得了皇後娘娘的賞賜。”
林瑤雪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
葉誠道:“這都是托了太子妃的洪福。”
“別跟我說這些屁話了,你過來。”
林瑤雪葉誠勾了勾手指。
“太子妃是金枝玉葉,小人不敢過去。”
葉誠心神緊繃,急忙搖頭。
他現在哪裡敢過去,他根本搞不清楚這個女人想什麼。
“本宮讓你過來,你便過來,哪來那麼多廢話?”
林瑤雪的聲音一冷,屋內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葉誠心裡叫苦,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那白皙晶瑩的嬌軀,曲線起伏,是何等的美妙動人,光滑細膩。
那勾魂奪魄的雙眸,挺直的鼻梁,加上那嬌嫩欲滴的小嘴,簡直美艷絕倫。
雖然葉誠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甚至還發生那種事,可還是舍不得移開眼睛。
“幫本宮捶捶腿。”
林瑤雪嘴角微微的掀起了一縷笑容。
葉誠走過去,准備坐在床邊,卻被林瑤雪一腳踹下去了,冷然一笑道:
“狗奴才,誰讓你坐在床上了,給我跪在地上。”
葉誠心頭大怒,這個小妖精,別以為小爺怕你了!
不過,他是不敢表露出來的。
他還是一個戰五渣,哪裡是林瑤雪對手?
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而林瑤雪坐直了身子,伸出修長筆直的玉腿。
葉誠輕輕的敲打著玉腿。
林瑤雪居高臨下,雙眸含笑地盯著葉誠,“本宮還以為你今天要出事了,沒想到你這狗奴才竟然全身而退。”
葉誠一聽這話,都愣住了,難道說她還很關心我?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葉誠也實在不知道林瑤雪心裡在想些什麼。
林瑤雪越是這樣笑,葉誠心裡越是緊張。
“小人只是運氣好一點罷了,太子妃不生我的氣就好了,是我不對,是我欺騙了太子妃。”
葉誠急忙認錯。
“你知道就好。既然你知道錯了,為何不來找我?你若是來找我,說不一定,我會原諒你哦。”
林瑤雪紅唇微掀,露出雪白的貝齒,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
葉誠更加猜不透她想些什麼了。
“小人不敢奢求太子妃的原諒。”葉誠道。
“不敢,還是你根本沒有這個心?”
突然,林瑤雪抬起玉腿,放在葉誠的肩膀上。
一雙美腿躍然眼前,纖柔圓潤,肌膚宛如牛奶般白皙。
這這……這女妖精……這特麼的是勾引我嗎?
葉誠當場差點鼻血都流出來了。
整個人呆住了。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了。”林瑤雪似乎沒有察覺到葉誠的異常,輕笑道。
“小人害怕太子妃會殺了奴才,所以不敢過來。”葉誠老實地答道。
“我是想殺了你,不過留著你這個太監還算是有用,想想也就算了。我問你,太子那天在我寢宮內,你去哪了?”
突然,林瑤雪話鋒一轉,提及此事。
葉誠嚇得渾身一激靈。
難道太子妃知道當晚跟她行房事的是我了?
“小人……就在門外等候。”葉誠忙說道。
他可不敢說出來,萬一惹怒了太子妃,以她的狠毒,這小命不保。
“真的?那天你整晚都在外面?”林瑤雪呵呵冷笑了聲。
葉誠點了點頭。
“可是,我的床上怎麼會有你身上的汗味?”
林瑤雪咬著小碎牙,又笑了聲。
葉誠嚇得頭皮發麻,急忙解釋道:“那一定是太子妃感覺錯了,男人的氣味都差不多的。”
“滾!你當我傻?!”
林瑤雪伸出腳尖,一腳踹在葉誠的胸口,葉誠直感覺五髒六腑像是翻江倒海般。
葉誠痛得牙酸,這娘們的力氣還真不是一般地大,這一腳踹過來,肺都要炸了。
葉誠尋思著得趕緊提升自身的實力,不能這樣子下去,不然他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葉誠急忙求饒。
一看葉誠死活不肯說,林瑤雪氣不打一處來,若是殺了,未免可惜了。
“行了,本宮要按摩,你把本宮伺候舒服了,這次饒你。”
林瑤雪躺在了床榻上,勾人的媚眼笑盈盈的,朝著葉誠招了招手。
“還要按摩?”葉誠一愣。
他只能走過去,雙手輕輕地貼在太子妃的身體上。
片刻後,屋內再次響起了林瑤雪低沉的嬌吟聲。
可是等按摩一結束,林瑤雪直接讓葉誠滾蛋。
葉誠怒了,你爽完了,就讓我滾蛋,有沒有點良心?
不過在林瑤雪冷冽的目光注視之下,葉誠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離開興聖宮,葉誠心裡還是很惱火,現在太子和太子妃純純地將他當個工具人。
“瑪德,老虎不發威,真以為老子沒脾氣。”
葉誠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