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這天色還早,你怎麼醒來了?”

  葉誠有些心虛,笑了笑。

  “葉公公,你昨晚一夜未歸,到底干什麼去了?那上官小姐,可是等了你很久,看你沒回來,氣得不行,還沒走呢。”

  劉老頭苦笑道。

  “上官飛燕來過了?還沒走?”

  葉誠心中一驚。

  這上官飛燕鼻子比狗還靈,萬一看出什麼破綻,那就完了。

  “是啊,現在在東廂房睡覺呢。”

  劉老頭點了點頭。

  “是不是葉誠回來了?”

  突然,一道黃鸝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腳步聲,悄然而至。

  葉誠心弦緊繃。

  “快把酒葫蘆給我!”

  葉誠眼中一轉,頓時有了主意,見劉老頭一臉呆滯。

  他俯身,從劉老頭的腰間奪下了酒葫蘆,猛地灌了幾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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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老頭都呆住了,不敢說話。

  上官飛燕看到葉誠後,秀眉一挑,怒道:“葉誠,你昨晚一夜未歸,干什麼去了?”

  昨晚,上官飛燕去給東廠的曹督公送信,一時興起,想過來看看葉誠。

  誰料葉誠竟然一夜未歸!

  這小子莫不是在背地裡搞什麼名堂?

  “小爺昨晚喝花酒去了。”

  葉誠打了一個酒嗝,淫笑一聲,“猥瑣”的目光從上官飛燕的身上掃過。

  被葉誠這眼睛一掃,上官飛燕直感覺心裡發毛,一陣惡寒。

  “這狗太監居然跑去喝花酒?”

  上官飛燕一臉愕然,忽然又想起葉誠這個家伙是死太監,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難怪這混蛋一身的酒氣,直到宵禁結束才回來,只怕在那種腌臜的地方過夜了。

  一想起,青樓那種腌臜的地方,上官飛燕一陣反胃。

  “上官小姐,是不是有事找我?去我房間聊。”

  葉誠走上前,正欲拉著上官飛燕的小手,卻被上官飛燕一巴掌拍開了。

  “你去過那種腌臜的地方,別碰我,要死多遠死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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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飛燕眼神一寒,向後倒退了幾分。

  “干嘛,我不就是去喝了兩杯嗎?”葉誠笑道。

  “懶得理你,我先回宮了。你別再去那種地方了,要是染上什麼病,可別怪我不客氣。”

  上官飛燕冷哼一聲,氣得一跺腳,扭著小蠻腰,徑直跑了。

  一看上官飛燕走了,葉誠這才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劉老頭耷拉著腦袋,不敢多問。

  只是眼中充滿了疑惑。

  “劉老頭,這上官小姐看我長得好看,一直想找我對食,被我無情地拒絕了。你也知道,一旦有了對食,哪有現在這般自在?”

  葉誠笑道。

  葉誠這番話,頓時打消了劉老頭心中的疑慮,眉開眼笑,道:

  “公子說得極是,這一旦成為對食,這上官小姐可緊管著你呢,嘖,她可是太子爺跟前的紅人呢。”

  葉誠笑了笑,直接回房休息了。

  可是,葉誠一想到自己現在擁有三五百人馬,又有上百萬金銀,翻來覆去,有點睡不著。

  “總算是有點勢力了,萬一在宮中混不下去了,在外面的世界,也可以成為一方霸主。”

  葉誠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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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他跟徐鳳來等人商量了會。

  幾百人在一起實在太扎眼了,所以讓他們盡快籌辦一家鏢局,以作掩護。

  如今資金的問題已經解決,成立鏢局後,可以招募人手。

  現在京城內,流民很多,有不少青壯勞動力,只要稍加訓練,便能成為一支生力軍。

  至於鯨海幫。

  那些前朝舊臣,想一口氣吃成大胖子,想直接滅了鯨海幫。

  不過,葉誠暫時壓下了這些人瘋狂的念頭。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這種事,急不得。

  如今滅了西市堂口,此事恐怕會驚動京師,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鋌而走險。

  ……

  太子府。

  “上官,你怎麼氣衝衝地回來了?”

  凌筱月端起茶杯,抿了口清茶,好奇地詢問。

  “微臣去看了葉誠,誰知道那個家伙,一夜未歸,去了青樓喝花酒。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去那種腌臜的地方。”

  上官飛燕余怒未消,氣得咬牙,一口氣將事情和盤托出。

  “啊?”

  凌筱月聞言一愣,如煙的水眸裡,泛著寒意。

  葉誠,你也太放肆。

  只是,本王稍微不看著點,竟然跑去青樓那種地方,還學人喝花酒。

  凌筱月的心頭都有些怒意。

  難道是一個太子妃還滿足不了那個狗奴才?

  “我看等他回來,太子還是應該重重地責罰他,痛打三十廷杖!”

  上官飛燕氣呼呼的道。

  “上官,如果本王讓你和葉誠成為對食,你可願意?要是成為對食,以後你便能緊管他了。”

  凌筱月淡淡地道。

  “啊?這怎麼可以!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家伙根本不是一個太監,他是男人,萬一……”

  上官飛燕腦補出葉誠摟著自己的腰肢,親吻自己臉頰的畫面,頓時臉頰緋紅,如桃花盛開。

  實在太羞人了。

  自己一定會將那個家伙給閹了。

  “反正,這件事你考慮一下,如果你願意,可以隨時跟我說。”

  凌筱月倒也沒有強迫。

  如今,上官飛燕和葉誠都是她最信任的人,這手心手背都是肉。

  葉誠這狗奴才雖然作風不檢點,可是對她沒話說,只有兩個字來形容——忠誠。

  “我才不願意呢,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死太監?”

  上官飛燕撅著粉嫩的唇角,搖了搖頭。

  凌筱月笑了笑,又道:“你詢問過那幾名丫鬟了嗎?情況是否屬實。”

  “殿下,屬實,而且比葉誠在信中所言還要慘,看來關中地區,餓殍遍野了。”

  上官飛燕苦笑道。

  聞言,凌筱月秋水般清澈的雙眸,迸發出懾人的冷光。

  “看來是該殺一些人了。”

  凌筱月輕啟朱唇,淡淡一笑。

  這兩天,葉誠留在府邸,並未外出,潛心修煉武學。

  太子也沒有召他回宮,他也樂得清靜,不問世事。

  睡覺都可以睡到自然醒。

  這天,葉誠睡到下午,被劉老頭給叫醒了。

  “公子爺,門外有人找您呢。說是太子府的侍讀陳述龍。聽說您在這裡,特來拜見。”

  劉老頭開口道。

  劉老頭從陳述龍的口中得知葉誠是太子府的大總管,眼中又多了一些敬畏。

  “陳述龍?他來找我做什麼?”

  葉誠微微一愣。

  陳述龍是太子府的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