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葉誠還想在外面偷個懶,沒想到凌筱月會派上官飛燕抓他回來。
凌筱月看到葉誠,望著那張俊秀的臉頰,忽然之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狗奴才,明明長公主都饒你了,居然還在外面偷懶,肯定是在外面風流快活了。
竟然還去勾欄青樓那種腌臜的地方。
明明這麼有才華,卻在自己面前是那副熊樣。
“奴才,真是想死太子殿下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奴才真的想天天瞻仰太子殿下的盛世容顏。”
葉誠來到書房,急忙跪下行禮。
“狗奴才,你這幾天倒是在外面逍遙快活。”
凌筱月已經對葉誠的馬屁開始免疫了。
這家伙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得這些東西,真是太肉麻了。
“奴才什麼時候逍遙快活了?”葉誠撓撓頭。
“呵呵,你還想瞞著本王?本王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才華,能夠作出這種精妙絕倫的詩作,難怪長公主那麼欣賞你了。長公主都饒過你了,小郡主也不敢找你麻煩,你為何不回宮?”
凌筱月氣得不行,嘖嘖冷笑,眼中冷意連連。
“可是漁陽郡主還說會找我麻煩,所以小人不敢回來。”
葉誠心中一驚,連凌筱月都知道這件事了。
凌筱月端起茶杯,蜜色的唇角抿了口清茶,冷笑了聲,又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回來,是不是又跑到青樓那種腌臜的地方去了?”
“這絕對沒有,小人這兩天設了一個粥棚,救濟災民,所以沒回來。”
葉誠道。
這話,葉誠可沒有瞎說。
正威鏢局在城中設了幾個粥棚,接濟災民,葉誠還去瞅了眼。
“嗯?真的?”
聞言,凌筱月的神色緩和了許多,看葉誠都變得順眼很多了。
這狗奴才還有這份心?
“太子若是不信,可以去打聽,就在西市口附近,有一個粥棚是我資助的。”
葉誠道。
反正,正威鏢局上下都是他的人。
凌筱月不可能查出什麼線索來。
“殿下,他確實沒說謊,我聽老劉頭說過,昨天他還去西市口施粥了。”
上官飛燕道。
凌筱月聞言,心裡的怒氣頓時消失了,看葉誠的目光都柔和了很多。
那雙秋水般的清眸帶著淺淺的笑容。
“看來還真是本王錯怪你了,你快起來吧。賜坐。”
凌筱月突然感覺很內疚,自己不該這麼不問青紅皂白地責罵他。
這狗奴才不僅忠心,還處處為大周考慮,心系黎民百姓,自己怎麼可能可以罵他呢。
“我還是跪在地上吧。”葉誠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生氣了?你在生我的氣?你這狗奴才怎麼這麼小心眼?”
凌筱月從椅子上站起來,移著蓮步來到了葉誠的面前,把葉誠從地上拉了起來。
上官飛燕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以殿下那種高冷的性子,可沒見過,他對誰這樣好過。
纖纖玉指,綿柔細膩,淡淡幽香,宛如空谷幽蘭。
葉誠都不禁地心頭一蕩。
尤其是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面靨。
一張完美的瓜子臉蛋兒,柔嫩的肌膚似乎泛著晶瑩的光澤,細長的柳葉眉之下,那雙清澈的鳳眼,帶著柔和的笑容。
“以後,你有什麼事情要說清楚,知道沒?我最恨別人欺騙我了。”
凌筱月嘟著蜜色的小嘴,像是野蠻女友一樣,一本正經的道。
“小人不敢欺騙殿下。”葉誠道。
“對了,那首詞,就是明月幾時有,真是你寫的?”
凌筱月還是不相信,在她眼巴前,卑躬屈膝的葉誠,居然會寫出如此扣人心弦的詩篇?
“是小人寫的。”葉誠答道。
“難怪長公主要我要人了。”凌筱月的眉宇間有幾分愁容。
葉誠肯定是不能給長公主的,可是長公主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長公主確實拉攏過小人,但是小人已經嚴詞拒絕過長公主了。”葉誠如實告知。
“算你有良心。不過你拒絕也沒有用,她找到我了,而且幫我解決了一些麻煩。晚上,我去興聖宮赴宴,你在一邊伺候著吧。”
凌筱月淡淡的道。
“又去興聖宮赴宴?豈不是又行那個李代桃僵之事?”
葉誠心頭一慌,他感覺太子妃對他有點察覺了。
“奴才遵旨。”葉誠道。
這時,上官飛燕像是想起了一件事,走上前,說道:
“殿下,如今那些官員已經被下獄了,刑部正在審訊,今日刑部的唐大人派人來詢問,我們太子府是不是要派個人過去?”
“是要找個人過去,找誰呢?”凌筱月皺眉沉思。
總不可能讓上官飛燕過去,她身上的擔子夠多了。
聞言,葉誠走上前,道:“小人願意為殿下效力。”
“你?”凌筱月一愣。
這可是很多人都不想接的差事,畢竟要去天牢那種腌臜的地方。
“難道不行嗎?”葉誠道。
“那就你去吧。記得早去早回,別忘了今晚的晚宴。”
凌筱月點頭同意了。
興聖宮。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
一襲紫色長裙的林瑤雪在寢宮裡,來回渡著步子。
清麗的臉龐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眉宇間帶著一絲幽怨。
“這殺才竟然能夠作出如此美妙的詩詞?”
林瑤雪心頭激蕩起了一些漣漪,又走到了座位上。
她跟凌筱月不同,她是一個極其喜愛詩詞歌賦的人。
這個詞調已經被她變成小曲,蔥白的玉指輕輕地撥弄琴弦,響起了清澈婉轉的聲音。
突然,葉柔闖進來,道:“殿下,那個葉誠已經回來了。”
“還不快讓他過來。這個狗奴才,消失了幾天,連一聲招呼也不打,也不知道他眼裡有沒有本宮了。”
林瑤雪咬著貝齒,盈盈若水的眼眸裡有些幽怨。
“不過,他剛剛好像領了差事,去天牢了。”
葉柔心中一沉,她察覺到公主殿下似乎對那個狗奴才越來越依賴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看來,是時候找個機會將那個狗奴才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