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護國大將軍的事情?”

  一名家丁鼻孔朝天地瞪著葉誠,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

  “你們給我滾!別逼我出手。”

  葉誠冷冷的道。

  “呦呵,哪來的不長眼的狗東西,怕不是皮癢了,欠揍吧。”

  那名家丁擼起了袖子,朝著葉誠衝了過來。

  砰!

  葉誠揮手一掌拍在那名家丁的胸口,將家丁打飛了。

  緊接著,葉誠輕點地面,一躍而起,又是幾掌拍向了另外幾名家丁。

  這幾名家丁雖然也是武者,不過境界在三品之下,根本撐不住葉誠的掌印。

  瞬間,被葉誠打得哭爹喊娘。

  “好!打得好!”

  酒樓內的人見狀,紛紛叫好,他們早就看不慣護國大將軍的人了。

  只是怕被這些家丁盯著,所以不敢出面。

  現在見到這些家丁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各個都拍手叫好。

  古生言和秦理面面相覷,一臉驚愕。

Advertising

  他們沒想到葉公公居然是一位武者,而且實力很強。

  “小子,你得罪了我們護國大將軍,你等著,我記住你了。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一名家丁在臨走時,狠狠地瞪了眼葉誠,像是要把葉誠的相貌刻在腦海裡。

  “你還想欠揍是吧。”葉誠冷笑,再次握緊了拳頭。

  那名家丁嚇得一跳,腳下一踉蹌,重重地摔在地上,來了一個狗啃泥。

  酒樓內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掌聲和口哨聲。

  幾名家丁只能落荒而逃。

  “楚兄,你沒事吧。”

  葉誠蹲下來,將躺在地上的楚玉扶了起來。

  楚玉滿臉驚訝的看著葉誠,眼中露出一抹驚喜,道:“葉兄,是您。”

  楚玉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楚兄,你沒事吧。”葉誠問了句。

  “沒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而已。”楚玉笑著搖搖頭。

  古生言愕然一驚,道:“原來你們認識。”

  “我怎麼會不認識葉兄?當日葉兄作出明月何時有,我可是在現場呢。”楚玉笑著道。

Advertising

  這番話,讓古生言和秦理完全傻眼了,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那首《明月何時有》是葉公公所作?

  兩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葉公公是個太監,竟然會寫出這種精妙絕倫、驚世駭俗的佳作?

  “楚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葉誠問道。

  “我們坐下說吧。”楚玉微微一嘆。

  幾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葉誠給楚玉倒了一杯酒,楚玉端起那杯酒,一口悶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道:

  “海昌侯那個王八蛋,借著搜捕賊匪的名義,查抄了我家的七八間店鋪。”

  “肯定是那個堂口被人端了,損失很大,所以想從我們這些商戶的身上找補回來。”

  “我忍不了,昨夜趁著夜黑,便在護國大將軍的門口題了一首詩諷刺他們,結果被他們的家丁發現了。”

  “這群王八蛋認出我來了,四處尋找我,在這裡找上我了。”

  葉誠心裡無語。

  沒想到這件事還真的跟他有關。

  “這個海昌侯實在是太可恨了,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簡直是要錢不要臉了。”

Advertising

  古生言捶胸頓足,悲憤交加。

  “那又能怎麼辦?他們陳家人可是咱大周的當朝皇後呢。”

  秦理幽幽的一嘆。

  眾人沉默了片刻,低著頭,喝悶酒。

  突然,古生言像是想起什麼來了一樣,道:

  “這位楚公子,你說《明月幾時有》是葉公公……不,葉公子所作?”

  古生言抬頭看了眼葉誠,總感覺這件事太離譜。

  “你們作為葉公子的朋友,難道都不知道?”楚玉抿嘴一笑。

  “還真是?”秦理瞪大了眼睛,滿眼震驚。

  楚玉點了點頭,道:“當日,我可是親眼所見,長公主還想推薦葉公子去翰林院呢,不過被葉公子拒絕了。”

  而後,楚玉像是埋怨般地對著葉誠,道:“葉兄,你也太低調了,太淡泊名利了,怎麼連你的朋友都不告訴呢。”

  葉誠都懵了,這讓我怎麼說?我總不會逢人便說那首詩是我寫的吧。

  只有徐秋明那種腦殘,腦子短路的人才會這樣做。

  要是他能寫出那首詩,恨不得將詩刻在自己的臉上。

  古生言和秦理啞然無語,看向葉誠的目光多了些敬畏。

  “幾位,外面來了很多將軍府的家丁,他們將大門都堵住了。我們家主人請你們過來一趟。”

  突然,一名伙計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古生言一聽,坐不住了,立馬走到窗邊,往樓下一看,果然看到幾十名家丁在門口。

  “不好,將軍府的家丁真的來了,我們得趕緊躲躲。”

  古生言急得團團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那我們得趕緊走,不然,這群人會連我們一起收拾。”

  秦理慌忙地站起身。

  眾人只能跟著伙計的身後,在伙計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酒樓的後院。

  “你們家主人是誰?”葉誠出言詢問道。

  話音剛落,迎面走來一個紅衣女子,身段窈窕,曲線玲瓏,只是臉上蒙了一塊紗巾,輕聲道:

  “小女子見過諸位。小女子相貌醜陋,不便見人,還請諸位見諒。”

  這聲音很清脆,像是能夠切冰斷雪般。

  葉誠怎麼都覺得對面這紅衣女子應該是個美人。

  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還是別問了。

  “這位小姐,您是慶豐樓的主人?”楚玉好奇地問道。

  “這間酒樓是家父開的,家父不在,我幫忙打理著。諸位,大將軍的家丁連後門都堵上了,想來一個甕中捉鱉,我還是帶你們從暗道離開吧。”

  紅衣女子道。

  “暗道?你們家酒樓為何會有暗道?”

  古生言出於職業習慣,不由得懷疑起了這名紅衣女子。

  眼神都有幾分凌厲。

  “也不瞞諸位了,我們家從江南遷過來,就是因為得罪了江湖上的一些仇家,想來在京城,天子腳下能夠安全一點。如果諸位懷疑我,那就請便吧。”

  紅衣女子的語氣變得很冷淡。

  “我說古兄,都什麼時候,你還懷疑人家,人家是來幫我們的。”

  葉誠瞪了眼古生言,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個榆木腦袋。

  古生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苦笑道:“職業習慣而已,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