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穿過地道,來到了一個小院子內。

  而外面是另一條街巷子,與慶豐樓隔著兩條街,完全避開了大將軍的家丁。

  葉誠對這個蒙面的紅衣女子很好奇。

  這個女子難道只是出於正義感幫他們?

  而慶豐樓又有什麼來歷呢。

  “多謝姑娘的俠義之舉!”

  楚玉抬頭向紅衣女子作揖。

  紅衣女子笑盈盈的道:“奴家也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以後諸位可要常來我慶豐樓。”

  說完話,紅衣女子回到了地道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難得能夠見到有如此狹義心腸的女子了。”

  秦理感慨了聲。

  楚玉笑著道:“諸位,是在下打攪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暢飲一番。”

  “葉公子,您看這個事……”古生言眼巴巴看著葉誠。

  剛才喝酒卻是沒盡興,既然楚公子邀請,所以古生言還想喝兩杯。

  “那就讓楚公子破費了。”葉誠道。

  “葉兄,說這話,我們就見外了。”楚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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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換了一家酒樓,開懷暢飲了一番,直到快宵禁了,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告別。

  葉誠也喝高了,索性沒回宮,直接回了葉府。

  等到他醒來,卻看到王公公站在他的跟前。

  “王公公,您老怎麼在這裡?”

  葉誠撓撓頭,笑問了句。

  “哎呀,是太子讓我來找你的,說你今天不用去審案了,去長公主府便是了。”

  王公公道。

  聽到王公公的話,葉誠嚇得一跳,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什麼意思?

  讓我去長公主府?

  難道說凌筱月還真的把我讓給長公主了?

  我靠!

  這個無情無義的小賤人。

  老子好不容易做到了太子府的大總管,你讓我去長公主當差?

  “葉公公,您別激動,奴才這話還沒說完呢。太子說,讓你以後做漁陽郡主的老師,你隔三差五去一趟長公主府,指點一下小郡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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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公公又補充了句。

  “給小郡主當老師,不是把我讓給長公主?”

  葉誠一愣,又急忙問道。

  “嘿嘿,葉公公,您難道還看不出來太子對您的寵信嗎?昨天長公主都跟太子吵起來了,太子都沒讓步,這才有了這個折中的辦法。你現在趕緊穿好衣服過去吧。外面的轎子早就備好了。”

  王公公笑眯眯的道。

  “這還差不多。”

  葉誠恢復了平靜。

  眼看太子要登基,成為大周皇帝,而葉誠也會跟著飛黃騰達。

  至少將來混個提督東廠的廠公或是司禮監的太監,還是沒問題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踢出局,那便是倒了血霉。

  還好凌筱月並沒有那麼做。

  雖然這太監的身份是一時半會摘不掉了,也被人瞧不起,可是這實權卻是杠杠的。

  管他是不是太監,只要有實權就行了。

  不過,一想到要給漁陽郡主當老師,葉誠也很頭大。

  那個小郡主刁蠻任性,心狠手辣,跟個小太妹似的,哪裡像是讀書的樣子,給她當老師,恐怕都要少活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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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行不行?”葉誠苦著臉道。

  “哎呦喂,我的葉大總管,您就別為難我了,你趕緊去吧。我還等著回宮給太子報信呢。”

  王公公也苦著臉,整張臉跟苦瓜一樣的。

  葉誠無奈,只得穿衣洗漱,然後乘坐轎子,前往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

  一處亭子內。

  長公主凌汐然一身白衣,坐在椅子上,翹起蘭花指,端著茶杯,品嘗香茗。

  “葉公公來了嗎?”

  長公主輕啟朱唇,對著身邊的侍女問了句。

  “殿下,您都問了三次,要是來了,侍衛們肯定來報信的。”

  那位侍女很無奈。

  哪個太監有這麼大的面子,竟然讓公主等了這麼長的時間?

  “也應該快來了吧。”

  長公主放下茶杯,微微一嘆。

  心裡喃喃自語,又念起《明月幾時有》,這首詞真是回味無窮,令人感傷。

  突然,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道:“長公主殿下,人來了,來了,就要過來了。”

  聞言,長公主騰地站起身,如深潭般清澈的眼裡透著深深的驚喜,整張臉溫婉柔美,明艷照人。

  “你們隨我去迎接葉公公。”長公主笑道。

  身邊的宮女太監都一臉愕然。

  以長公主這尊貴的身份,高冷的性子,誰見過她迎接過別人?

  除非皇帝過來,不然以長公主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迎接的。

  葉誠也沒想到長公主會帶著宮女太監出來迎接。

  見到長公主那柔美嬌嫩的臉頰,葉誠心中一動,急忙走過去,跪在地上,道:

  “長公主,您這是要折煞奴才了。這你能讓親自出來迎接呢。”

  “你現在可是我們家漁陽的老師了,對待老師可不要尊敬點嗎?”

  長公主淺淺一笑,轉過嬌媚的臉龐,看向身邊人,道:

  “漁陽呢,那個小丫頭去哪了?還不快趕緊讓她過來拜見老師?”

  “小郡主說……說她身體不舒服……”

  一名宮女急忙跪地,結巴的道。

  長公主一聽,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那丫頭一聽說讓葉誠成為她的老師,便不願意,所以選擇裝病。

  不過,長公主也不在意。

  她是欣賞葉誠的才華,所以想讓葉誠留在自己的身邊,至於老師的身份,這不過是她跟太子相互達到了妥協。

  其實,長公主也沒有料到太子會如此堅決。

  一個太監而已,他說什麼也不放。

  就算她願意幫助太子登基,太子也拒絕了。

  退而求其次,那便讓葉誠成為漁陽的老師了。

  “算了,等下本宮去看她。”

  長公主也不在意,她知道漁陽這丫頭對葉誠還有氣。

  長公主又轉過身,笑盈盈的道:“葉公公,既然漁陽病了,不如我們去院子的亭子閑聊一會。”

  這種渾身透著豐韻的女子,哪是一般人能夠抗拒得了?

  何況,長公主又淡雅高貴,姿容如月。

  “那小人便叨嘮了。”葉誠道。

  兩人來到了池塘的涼亭。

  風景很不錯。

  池塘裡,荷葉已經枯萎凋零,有幾分破敗的景像。

  岸邊,梧桐樹迎風招展,響起沙沙聲。

  長公主淺淺一笑,道:“葉公公,你才華橫溢,今日來我府邸,可有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