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都愣住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兩個狗奴才居然敢對他動手。

  只見兩人一左一右鉗制住葉誠的雙臂,扣住了葉誠的手。

  葉誠怒道:“你們兩人意欲何為?”

  “呵呵,自然是要殺了葉公公你了。”

  崔振一臉陰笑。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殺我?你們總要讓咱家死個明白吧。”

  葉誠道。

  李國忠冷笑了聲,道:“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給了我們每個人五千兩黃金,而干爹又給我們安排了巡鹽的差事,那我們自然要聽從他們安排。咱家老實告訴你吧,現在這個皇帝不過是個傀儡,用不了多久,他就被皇後和劉公公干掉。”

  “原來是他們。”葉誠心中一驚。

  “呵呵,你現在就算是知道了,也太晚了,沒人可以救你了。”

  李國忠得意的笑道。

  “不用跟他啰嗦了,取下他的人頭,我們還要跟劉公公復命呢。”

  崔振催促道。

  李國忠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朝著葉誠出手,兩道掌印拍在葉誠的胸膛上。

  突然,從葉誠的體內湧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們的手掌吸到了葉誠的胸膛上。

Advertising

  兩人臉色大變,如同冷水潑頭,面露驚悚。

  他們驚訝地發現體內的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地被葉誠吸收。

  他們的雙手被牢牢的吸附住,根本掙脫不開。

  “這是……這是吸功大法?”

  李國忠驚得魂飛魄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天啊!他竟然是前朝余孽!這種吸功大法是前朝皇族才能施展的。快點放開我們!”

  崔振驚恐地嘶吼道。

  他們兩人所言的吸功大法,便是奪魄寶典,外人並不知道那本武學的真名,只知道這門武學能夠吸人內力,所以便稱為吸功大法。

  “呵呵,你們現在知道得太晚了!”

  葉誠睜開雙眸,深邃的目光,熠熠生輝,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這兩人一個六品初階,一個六品中階,兩人的內力都極其深厚。

  “不要!葉督公,我們錯了,快點放開我!”

  李國忠立馬求饒。

  他很清楚一旦被葉誠吸走內力,等待他們的命運,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葉公公,你最多不過是五品境界,而我們兩人都是六品,你吸收了我們的內力會將身體撐爆的!”

Advertising

  崔振察覺到葉誠的內力應該只有五品,就算吸功大法再強大,可是同時吸收兩名六品武者的內力,很可能會將身體撐爆。

  “大不了,同歸於盡!”

  葉誠目光堅定,根本不為所動。

  很快,兩人的內力被葉誠盡數吸走了,全身癱軟地倒在地上。

  為了避免暴露,葉誠直接下毒將兩人滅口了。

  隨即,葉誠立馬拿出瓷瓶內的丹藥,服用下去,同時瘋狂地運轉大自在心法衝擊更高的境界。

  此刻,他的體內好似一口大火爐,內力滾燙,幾股內力如亂流般在體內橫衝直撞,隨時可能被撐爆身體。

  此刻,實在是命懸一線。

  為今之計,必須盡快突破。

  經過,一個時辰的修煉,葉誠終於將境界提升到了五品中階。

  而他體內的內力也恢復了平靜。

  葉誠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裡浮現一絲後怕。

  突然,來自胸膛處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驚醒。

  那兩人的掌印可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身上。

  已經震傷了他的心脈了。

Advertising

  “陳皇後,劉公公,你們這兩個狗賊,我饒不了你們!”

  葉誠緊握拳頭,眼睛盡墨,殺氣騰騰。

  他原來以為陳皇後和陳公公會給他穿小鞋,搞一些陰謀詭計將他做掉。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後宮的鬥爭沒那麼玄乎,直接簡單粗暴,就是找兩個人乘他不備,突然下手。

  若不是他修行了奪魄寶典,吸收了很多高手的內力,加上能夠吸收兩人的內力,只怕死的人是他了。

  “來人!將他們的屍體給我吊起來!”

  葉誠對著門外喝道。

  聽到葉誠的聲音,李桂芝和東廠的檔頭等人衝了進來。

  等他們看到李國忠和崔振兩具屍體都嚇了一跳。

  “葉督公,您這是……”

  一名檔頭面帶驚悚,滿是疑惑地詢問道。

  “這兩個奸賊受人蒙蔽意圖,謀害咱家,被咱家所殺,你們看!”

  葉誠露出胸膛的兩道掌印。

  “這是崩山手和通雷掌,正是這兩位公公……惡賊的成名絕技。”

  一位經驗豐富的檔頭,走上前,一眼便認出來了。

  “公公,剛才為何不大聲呼救!”一名檔頭問道。

  “咱家被他們兩人掌力猛擊,氣血翻湧,如何呼喊?是咱家耍了一個心眼,趁兩人松懈,趁機以毒針刺入他們胸膛,將他們毒殺。這毒殺之後,咱家調息打坐良久,方才幸免於難。”

  葉誠喝道。

  頓時,眾人都信了。

  有檔頭在兩人的胸口上,發現了針眼,兩人確實是毒發身亡。

  畢竟,這兩個太監都是正四品的太監,若是不准備一番說辭,很難解釋這件事。

  “把兩人的屍體懸掛起來,以儆效尤。另外寫一個折子遞給皇帝。”

  葉誠殺氣騰騰地吩咐道。

  “我等遵命!”

  眾人齊聲道。

  負責記錄的太監將剛才葉誠所說,以及屍體的描述都寫在了折子上。

  葉誠看到折子上內容,眼睛微眯,又在折子上加了一些內容。

  向凌筱月要一些人,比如周晨、邱管事、王公公等人。

  現在他還不放心,東廠裡面可能還有殺手,得趕緊安排自己人。

  御書房。

  當凌筱月接到葉誠的折子,柳眉倒豎,明亮的鳳眼裡流淌著陣陣殺氣。

  凌筱月瞥了眼送折子李桂芝,道:“葉公公,他沒事吧。”

  “啟稟陛下,葉督公沒事,只是受傷很嚴重,不過他讓小人告訴您,讓您不要擔心。”

  李桂芝道。

  “你下去吧。”凌筱月揮揮手。

  等李桂芝一走,凌筱月咬著細密雪白的貝齒,一掌憤怒地拍在桌子上,拍出一個深深的掌印。

  “陛下,究竟發生何事?”上官飛燕問道。

  “你自己看!”

  凌筱月見折子丟過去。

  上官飛燕看到折子上的內容,不由地滿臉驚訝,道:“皇後和劉公公怎麼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