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月自然知道原因,還是她帶了葉誠去見了父皇。
此事畢竟是皇族的醜事,所以也不方便跟上官飛燕說清楚。
“你趕緊派人去慰問葉誠,另外告訴他,他提的人事任用,朕准了。”凌筱月道。
“微臣遵旨。”上官飛燕道。
等上官飛燕一走,凌筱月眯著眼眸,眼睛裡迸發出銳利的冷光。
“皇後,呵呵,應該叫你為太後了。你這賤人敢動朕的人,這是在找死!”
凌筱月握緊纖纖玉指,俏麗的臉上布滿了殺氣。
東廠。
很快,上官飛燕來傳達了凌筱月的旨意。
對葉誠進行了慰問,並且送到了一些補品和藥材,其次對葉誠提出的要求進行了滿足。
將周晨、邱管事、王公公都調撥給他了。
“看起來,你沒什麼事情嘛。”
宣讀完聖旨後,上官飛燕看到葉誠活蹦亂跳的,微微皺眉。
“我沒什麼時間?你也不看看我胸膛這兩道掌印。”
葉誠惱火了,扒開上衣,讓上官飛燕看到了自己胸膛上的掌印。
上官飛燕臉頰一紅,這家伙身材還挺勻稱的,還有點胸肌。
“好了,我只是這樣一說而已,你沒必要這種激動!”上官飛燕道。
“你以後少來質疑我。我這都是因為皇帝才受傷的。”
葉誠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系好上衣。
“話說太後為什麼急著殺你?”
上官飛燕眨了眨眼睛,低聲詢問道。
“我看到了太後與於文瀚偷情,所以她急著殺我唄。”葉誠直言道。
上官飛燕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上前捂住葉誠的嘴巴,再看左右無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這家伙,說話這麼大聲,萬一被別人知道了,那皇帝都保不住你。這可是皇室醜聞,皇帝也不想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
“你這是關心我嗎?上官姑娘,不如你跟我湊個對食好了,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一個人,晚上也會很寂寞吧。”
葉誠看著上官飛燕這麼近,雙手攀上了她豐腴柔嫩的腰肢,開玩笑地道。
“找死是吧!”
上官飛燕都沒想到葉誠這麼大膽,居然都干上手了,揮動拳頭朝著葉誠的臉頰打了過去。
葉誠慘叫一聲,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床上:“哎呦,我的牙齒都被你打掉了。”
“活該!連我都敢調戲,我看你活膩了!”
上官飛燕冷哼了聲,可是看到葉誠翻來覆去,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有些擔心把葉誠打壞了,於是湊過去。
“你沒事吧。別給我裝死啊!”
誰知道她剛湊過去,葉誠突然出手,手指快速地在她的穴位上點了兩下,頓時上官飛燕心知不妙,竟然上了這個狗太監的當了。
“葉誠,本姑娘不跟你玩了,快點解開我的穴道!”
上官飛燕有些緊張的道。
“解開?哪有這麼容易!”
葉誠抿嘴一笑,他哪裡受傷了,跟一個沒事人一樣,俊秀的臉龐噙著淡淡的笑容。
他伸出手,勾起了上官飛燕的下巴,看著這張清純而又稚嫩的臉龐,笑道:
“上官姑娘,你這皮膚還真是好,這細皮嫩肉的,可真是吹彈可破。”
說完話,葉誠在上官飛燕驚愕的目光裡親了口。
“狗太監!你快點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上官飛燕都氣炸了,臉頰通紅,一泓清泉般的水眸裡布滿了殺意。
“放開你!我怎麼舍得?你以前不是總喜歡欺負我嗎?現在輪到我欺負你了。”
葉誠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了上官飛燕渾圓的翹臀上。
上官飛燕面紅耳赤,都紅到了耳根子處了,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葉誠並沒有罷手,又是幾巴掌打了下去。
“葉誠,我記住了,你最好別放了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上官飛燕又氣又惱,雙頰滾燙。
她心高氣傲,何等被人如此對待!
而兩個月前,這葉誠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太監,她懶得多看一眼的那種。
“你以為我現在很怕?”葉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就在葉誠准備再給上官飛燕一點教訓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王公公等人聲音。
“葉公公,老奴來了。”
靠!
這群家伙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在他送折子去皇宮之前,他便叫王公公等人過來了。
葉誠知道,凌筱月一定會准許這個任命的。
“你還不快點放開我!”上官飛燕怒瞪著葉誠。
上官飛燕此刻是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若是這模樣被人看到了,只怕要鑽到地縫裡面去了。
葉誠只好將上官飛燕的穴道解開了,剛一解開,上官飛燕騰地站起,握著粉拳,想要動手,可是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只能作罷。
“好你個葉誠,連我都敢欺負,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收拾你!”
上官飛燕扭著腰身,氣衝衝地離開了。
這時候,王公公等人正好走進來,看到上官飛燕紅著臉離開,都有點一頭霧水。
“葉公公,我等都是來給您道喜來的。”
王公公等人急忙跪地,滿臉堆笑。
“你們都是我的親信,不用那麼客氣了。剛才皇帝已經給我回折子了,這東廠的人事任命都是我說了算。以後王公公你來掌刑、邱管事你來做理刑。”
葉誠便直說了。
兩人又驚又喜,又是擔憂。
這兩個位置都是正四品,比他們現在的官階還高,而且又是實權太監,他們自然願意干。
但是,他們沒有什麼經驗,所以擔憂。
葉誠也看得出他們的擔憂,道:“你們不懂,可以把事情交給其他人干。但是這權力得牢牢地掌握在咱們的手上,你們可明白。”
“明白明白!”
兩人對著葉誠一頓磕頭,千恩萬謝。
葉誠也不用他們能干,只要他們足夠忠心聽話就行了。
葉誠又看了眼周晨,道:“周晨,你以後來我身邊做個親衛檔頭吧。”
“多謝葉公公。”
周晨心中一喜,總算是熬出頭了。
這個親衛檔頭少說也是正六品。
安排完了人事,葉誠眼睛微微一眯,迸發出一道冷意,又道:“上次帶我去見劉公公的那人叫什麼?”
“徐征,那個狗東西,是跟奴才一起進宮的。督公,您這是要做什麼?”
王公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