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做什麼?明眼人都知道這兩個狗太監謀害我,肯定是受了劉公公的指使,怕老子以後搶走他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置。我對付不了劉公公,還對付不了他的狗?”
葉誠冷冷一笑,決定給劉公公一點顏色看看。
王公公等人面面相覷。
不過,他們都是太子府出來的太監,天生的屬性讓他們注定跟劉公公那幫人不對付。
何況,他們現在又入職了東廠,成了葉誠的手下。
這新君登基,注定了權力結構會發生變化,不僅是朝堂上,他們內廷也會進行激烈地鬥爭。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王公公、邱管事早就心知肚明。
“督公,您的意思是先將這個徐征干掉?”邱管事道。
“不然呢,劉公公那幫狗東西,還以為我們太子府的人好欺負,先廢掉他的一個爪牙再說。”
葉誠冷笑道。
“這件事交給奴才辦,奴才知道這狗東西在宮外有個住宅,他每隔十天半個月都會在外面的宅子住幾天,等他再次出宮,咱家把這狗東西抓了。”
王公公主動請纓。
“那行,你帶點過去盯著,只要他一出來,立馬給我抓回來。”
葉誠點了點頭。
商量完事情,葉誠讓王公公和邱管事下去了,留下了周晨。
周晨見四下無人,便以“殿下”稱呼葉誠:“殿下,你還有什麼事情?”
“給我聯系徐鳳來,讓他做好准備,我要對鯨海幫下手。”
葉誠道。
鯨海幫是陳山令在幕後操縱,而他又是太後的親弟弟。
葉誠現在動不了太後,決定先拿鯨海幫開刀。
反正,這口氣,他是咽不下去的,無論如何,也要撕下一塊肉,讓劉公公和陳太後不好受。
“鯨海幫?只怕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吃下鯨海幫。”
周晨有些擔心。
“那就敲掉他們一個堂口。”葉誠道。
“殿下,這鯨海幫學聰明了,最近很謹慎,若是我們貿然行動,只怕會暴露身份。”
周晨苦笑道。
“那你通知徐鳳來,讓他們去慶豐樓,我們晚上見一面再商量這件事。”
葉誠也覺得最近風頭是挺緊,還是先找他們商議一番。
而慶豐樓離東廠並不遠,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倒是可以作為一個聯絡點。
“屬下明白了。”
周晨道。
周晨剛離開不久,又有太監過來了。
分別是林瑤雪和長公主派來的太監。
她們聽說了葉誠遇刺,送來了一些補品,進行安慰。
而且,長公主還派人接葉誠去公主府居住。
不過,被葉誠拒絕了。
到了晚上,葉誠跟周晨一起來到了慶豐樓,訂了一個包間。
接待葉誠的伙計認出葉誠了,畢竟上次葉誠暴打護國大將軍府的家丁,給人留下很深刻的印像。
“大人,我們家小姐說,您以後在我們慶豐樓用餐可以打八折。”伙計道。
“那替我謝謝你們家小姐了。”葉誠道。
“要不要跟我們家小姐稟告一聲?”伙計詢問道。
葉誠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伙計也沒有多問,便退下去了。
葉誠對慶豐樓那麼蒙面的紅衣女子確實很好奇。
不過,他和此女並無交集。
很快,徐鳳來來了。
除了徐鳳來之外,林瑜柔也來了。
林瑜柔身著翠綠色的長裙,整張臉溫婉動人,那雙黑葡萄似的雙眸,清澈透明,宛如晶瑩的潭水。
線條柔美的瓜子臉,配上鮮紅欲滴的芳香唇角,秀氣的瑤鼻,是何等的美貌!
葉誠看到林瑜柔的那一瞬間,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他跟陳太後都鬧僵了,葉誠在陳太後的眼裡是林瑜柔的表哥,她怎麼會放過林瑜柔。
“瑜柔,都怪我,我忘記通知你了。陳太後沒把你怎麼樣吧。”葉誠道。
“殿下,我沒事。那天在寢宮外,你說了那些話,我知道後,便知道你得罪了陳太後,於是趁亂逃出來了。”
林瑜柔淡然地笑了聲。
“這個……陳皇後,應該叫做太後了,真的跟人私通?”徐鳳來摸了摸下巴,笑問了聲。
“跟於文瀚,此事是我親眼所見,而且毒殺先帝的事情,也是太後做的。”
葉誠在自己人面前也沒有隱瞞。
“我真是沒想到太後她外表如此端莊,這背後如此腌臜!”
林瑜柔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何不將這消息放出去?此舉可以沉重地打擊大周的皇室威嚴!”
周晨笑道。
“萬萬不可!此事是殿下親眼所見。若是傳出來,只怕新君也容不下殿下了。一定會查到殿下的頭上。”
徐鳳來立馬跳出來阻止。
林瑜柔飲了口酒,點了點頭,道:“現在殿下是知情人,此事傳揚開來,對殿下不利。”
“殿下,是屬下考慮不周,還望殿下恕罪!”周晨苦笑道。
他沒想那麼多。
如果這件事傳開,確實能夠打擊大周皇室的威嚴,可是殿下就慘了。
“沒事,我倒也不怕,你們可以印制一點小報,隱晦地透露此事。不過,太後毒殺皇帝這件事,暫時不要說。”
葉誠一臉笑意,他心裡面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何為小報?”徐鳳來問道。
“就是那種官方邸報,但是咱不在上面刊行官府的消息,而是刊行一些花邊新聞,比如哪個王侯有私生子,或是偷情什麼的,再弄點老百姓愛看的神話鬼怪小說先去。這種小報一定會火起來。”
葉誠笑道。
聞言,眾人懂了葉誠的意思。
“如果這種小報真的能搞起來,那我們便可以操縱輿論了。”
林瑜柔眼神一亮,顯然有很大的興趣。
“瑜柔,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回頭我跟你說下具體章程。”
葉誠道。
林瑜柔點了點頭。
隨後,話題步入了正題。
徐鳳來道:“殿下,如今鯨海幫還剩下三個堂口,我派人混入裡面了。這三個堂口防守嚴密,密不透風,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拿下了。”
上次,他們順利拿下一個堂口是乘人不備,可是現在形勢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