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葉誠淡淡一笑,道:“這麼簡單,也叫難題?”
“這還不難?”趙闊訝然道。
“那你們聽好了。”
只見葉誠走到院子裡,摘下了一片桂花,笑著道: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片……”
“你這也是詩?”李瑩瑜嘲笑道。
“飛到花叢都不見。”葉誠道。
眾人眼神一亮。
連李瑩瑜都很詫異,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雖然這首詩前三句很普通,可是最後一句卻是點睛之筆。
“現在你總算是無話可說了吧。”
漁陽郡主白嫩的臉蛋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又不是你寫的詩,你得意什麼?”李瑩瑜嘲諷道。
“可是你輸了,你難道不想認賬?”
漁陽郡主雙手掐著小蠻腰,咄咄逼人的道。
“我輸了,你想讓我做什麼?”
李瑩瑜咬著貝齒,怒道。
“給我扮老母雞叫兩聲。”
漁陽郡主笑意連連的道。
“漁陽,你別太過分了。”
李瑩瑜氣得咬牙,按照漁陽郡主的要求做了,在眾人面前出醜,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眼葉誠。
……
在回來的路上,漁陽郡主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帶你過來,真是沒錯。那個平陽一直欺負我,現在總算是找回場子了。”
漁陽郡主伸出白嫩的小手掐了下葉誠的臉頰。
“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了吧。”葉誠賠著笑臉道。
“哪有那麼簡單?”漁陽郡主眨了眨烏溜溜的眼睛,一副吃定葉誠的樣子。
“你有完沒完?”
葉誠怒了,抬手便要打漁陽郡主。
可是他瞥了眼馬車外面梅姨,只能乖乖地放下手。
這個女人的實力很可怕,給他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絕對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你還想打本宮?呵呵,你最好想清楚了。”
漁陽郡主賤兮兮地笑了笑,又白又嫩的雙手狠狠地揉搓葉誠的臉頰。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葉誠氣不過,在漁陽郡主嬌嫩的臉頰上掐了下。
“哦……”漁陽郡主吃痛的呻吟了聲。
“小郡主,您沒事吧。”
突然,馬車外的梅姨冷冰冰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梅姨,本宮沒事。”
漁陽郡主伸出綿柔的小腿,對著葉誠踹了腳,然後對著馬車外說道。
“你妹的!”葉誠再次一巴掌拍在漁陽郡主的大腿上。
漁陽郡主雙頰通紅,凶巴巴地瞪了眼葉誠,“等我母親回來,那我去告訴她。”
“別!”葉誠再次服軟。
“那你給我講故事,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我喜歡聽。”
漁陽郡主開心極了,托著香腮,笑盈盈地看著葉誠。
這個狗奴才,還不是被自己拿捏了?
“好吧。那你不能讓人看著我了。”葉誠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怎麼舍得害你。”
漁陽郡主眨了眨好看的明眸,又在葉誠的臉頰上掐了下。
葉誠痛得齜牙咧嘴,要不是梅姨這個女人在馬車外,他非得狠狠地胖揍漁陽郡主一頓。
兩日後。
王公公派人來公主府找了葉誠說,劉公公的狗腿子徐征出宮了。
葉誠直接回復,讓他們動手,將徐征抓到東廠。
等到晚上,葉誠偷偷離開了公主府,回到了東廠。
見葉誠回來,眾人急忙圍了過來。
葉誠問道:“徐征,他人現在在哪?”
“目前在東廠大牢內。”王公公回稟道。
“東廠大牢?”葉誠心想自己成為東廠督公了,也一直沒有去東廠大牢。
也不知道東廠大牢是否江湖高手的存在。
若是有,自己可以用吸功大法奪取他們的內力。
來到東廠大牢,裡面並沒有什麼犯人。
東廠大牢與天牢的性質並不一樣,東廠大牢關押的都是誹謗朝廷、謀反大罪的犯人。
天牢裡,那是什麼罪犯都有,江湖大盜也很多。
葉誠略感失望,看來還是得去天牢,吸收那邊犯人的內功。
走進牢房,徐征被五花大綁鎖在樁子上,一看到葉誠,情緒激動,怒罵道:
“葉誠,你這狗東西,居然敢抓咱家。若是劉公公知道,一定饒不了你,扒了你的狗皮!”
葉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小太監遞過來的清茶,抿嘴一笑:
“徐公公,這是我的地盤,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打!”
頓時,兩名太監聞言,揮著鞭子,狠狠地抽在徐征的身上。
那鞭子上纏繞了鐵絲,在人的身上一抽,衣服都被劃開了,皮肉翻卷,只是片刻工夫,徐征便被抽得鮮血淋漓。
見徐征慘叫幾聲暈厥過去,一桶涼水潑頭澆灌在徐征的身上,徐征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哎呦,別打了,葉督公,您老行行好,別打我了!”
葉誠淡淡地道:“你要是不想被打,那就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李國忠、崔振謀害我,是不是劉公公指使的?”
“我不知道,這件事跟咱家沒關系。”徐征道。
葉誠心中冷笑,道:“你是被打得不夠,繼續給我打!”
沒打幾下,這個徐征便扛不住了,哭訴道:“葉公公,您別打了,我說……”
“早知道這樣,你少挨一頓打。你快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然後給老子簽字畫押。”
葉誠道。
徐征很爽快,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全說了,還說了劉公公的一些黑料。
比如劉公公在入宮前,有個兒子。
這個兒子現在在懷慶府,是當地的一霸,為非作歹,橫行鄉裡,無人敢惹。
還經常強搶民女,殺人放火,簡直劣跡斑斑,人神共憤。
還有劉公公收了多少的黑錢,跟朝中那些官員有勾結都說得一清二楚。
葉誠也沒想到劉公公居然會有這麼多黑料。
至於這些黑料是真是假,他根本一點都不在乎。
拿到這些黑料,葉誠連夜前往了皇宮。
此刻,凌筱月在御書房內休息,看到葉誠突然前來,略感意外。
“葉誠,你這麼晚進宮有什麼事情?”
凌筱月打了個哈欠,抬了下眼簾,清澈的水眸凝視著葉誠。
這幾天,沒這個家伙在身邊,總是感覺缺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