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跟李成業下了兩盤。

  這兩盤的結果都是一勝一負,打成平手。

  雖然葉誠的布局很新穎,可畢竟面對的李成業是一個棋道高手,他很快便看破了葉誠布局深意,所以作出了調整和應對。

  此刻,天色已晚。

  李成業還想再戰,也只能作罷。

  “成業,本宮讓人准備了菜肴,今晚你就在府中用膳吧。”

  長公主道。

  “也好。等吃完飯,再殺兩盤。”

  李成業笑著站起身。

  突然,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噔噔噔地上了二樓。

  “報!大帥,發生了一些事情。”

  只見門外出現了一名身穿黑甲的校尉,抬手對著李成業一禮。

  李成業眉頭一挑,眼中仿若雷電交織般,迸發出駭人的氣息,道:

  “發生何事了?”

  那名校尉看了眼長公主和葉誠,走到李成業的耳邊說了聲。

  頓時,李成業眉頭緊鎖,渾身透著凝重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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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業,發生什麼事情了?”長公主問道。

  “還不是陳山令那個跳梁小醜,想找我的麻煩,想逼我回鎮南關而已。”

  李成業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鎮南關是大周與南楚接壤的一座重要關隘,一直都是由李成業鎮守。

  前段時間,先帝病重告急,李成業擔心朝局變化,連夜趕回京師。

  他其實是擔心長公主的安危。

  如今先帝大喪還沒有結束,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趕他離開了。

  李成業皺著眉頭,道:“我這一走,便是擔心你的安危。不如這次,你跟我一起回鎮南關,我向皇帝求婚,讓他將你許配給我。”

  突然,李成業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握住長公主盈盈一握的柳腰,長公主慌忙躲閃,可是怎麼掙脫得開李成業?

  葉誠都愣住了,心裡怒火噴薄,他心裡對長公主這樣溫柔淡雅的女人已經有了幾分喜歡。

  可是,李成業視之為禁臠,強行抱著長公主。

  以他如今的實力,怎麼是李成業的對手?

  長公主瑩白的嫩臉紅撲撲,面對李成業灼熱的目光,都有幾分躲閃。

  “漁陽還小,本宮暫時還需要照顧她。”

  長公主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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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不小了,若是在民間,她這樣的女孩都可以出嫁了。我已經等了你二十幾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李成業道。

  “等漁陽再大一些吧。”漁陽郡主輕輕一嘆。

  “本國公已經等不下去了。”

  李成業眼眶裡布滿血絲,突然胡亂親吻長公主柔嫩如花的臉頰。

  眾人都愣住了。

  啪!

  “放肆!李成業,你是瘋了嗎?”

  長公主突然揮手一巴掌抽在李成業的臉頰上。

  李成業瞬間清醒過來了,連忙鞠躬行禮,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芸兒、竹兒,你們送鎮南公出去。”

  長公主冷著臉,眼中一片冰冷。

  李成業看了眼長公主,滿臉似乎很懊惱,輕嘆一聲,便離開了。

  等李成業離開,院子內人影蕭瑟,長公主再也繃不住了,晶瑩的淚水從臉龐滑落。

  眼看長公主要倒下,葉誠走上前,一把將長公主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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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你又委屈了。”葉誠道。

  “李成業,這天殺的,是他跟宋王密謀殺死了我的夫君,還讓本宮嫁給他,你說世界上有這麼荒謬的事情嗎?”

  長公主咬著細密的貝齒,秋水般的眼眸泛著殺意。

  葉誠之前也打聽過長公主以前的一些過往,但是這件事在京城之中諱莫如深,沒人敢提。

  所以,長公主說的這些話,讓葉誠都愣住了。

  “長公主,駙馬是被他殺死的?”葉誠道。

  “不是他,還是誰。本宮跟駙馬、李成業三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本宮和駙馬情投意合,可是李成業卻一直阻攔我們。”

  “當年,李成業是遺孤,被我父皇收養,所以改姓李,因為武力卓絕,備受父皇的寵愛,在他的攛掇之下,我父皇將駙馬發配到邊疆統兵。”

  “駙馬這一去,便是十年,我整整等了駙馬十年,結果我們成婚不到三年,駙馬在一次出征作戰時,意外身亡。”

  “那次統兵的主帥便是宋王,先鋒大將便是李成業,你說這件事都是巧合嗎?分明就是被他們聯手害死了。”

  長公主聲音凝噎,斷斷續續的道。

  葉誠也算是聽明白了。

  駙馬之死,確實跟宋王和李成業有關系。

  堂堂的長公主駙馬,身邊一定有很多護衛和親軍,怎麼會不明不白地死?

  這件事若是沒有貓膩便怪了。

  “這麼多年來,本宮曲意迎合,便是怕他傷害了漁陽,若是漁陽沒了,本宮還怎麼活?他現在還逼本宮嫁給他,你說可笑嗎?誰若是能殺了李成業和宋王,本宮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長公主哭成了淚人,眼中充滿了恨意,差點咬碎細碎的小銀牙。

  這時,門外響起了輕盈的腳步聲。

  應該是芸兒和竹兒將李成業送出公主府後回來了。

  不過,她們聽到長公主的哭泣聲,並沒有進來,而是低著頭,伺立在門外。

  葉誠看到窗外的兩道倩影,瞬間明白了。

  長公主應該不是一次兩次這樣哭過了,可能李成業每來過一次,長公主都哭過,她們都習以為常。

  “長公主,地上涼,奴才抱你回床上吧。”

  見長公主哭得差不多了,葉誠道。

  “嗯。”長公主輕輕地點了點頭。

  葉誠一手抱著長公主的蜜桃臀,一手摟著長公主纖細的腰肢,將嬌弱無力的長公主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他拉著被子輕輕地蓋在長公主的身上,道:“長公主,那奴才告退了。”

  一只瑩白的皓腕從被子裡伸出來,握著葉誠的手,道:

  “今晚別走了,留下來陪本宮,若是餓了,本宮讓那兩丫頭送來一些吃食。”

  “長公主,這樣不好吧。雖然奴才是太監,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有人嚼舌根子。”

  葉誠搖頭。

  自己可是假太監,萬一這晚上把持不住,那可如何是好?

  “那兩個丫頭從小便跟著本宮,她們哪裡會亂說。”長公主道。

  “說起來,奴才還真的有點餓了。”葉誠道。

  “你這家伙。”長公主笑盈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