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誠也知道這是女人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急需要心理安慰。

  他說要走,也不過只是一個借口而已,試探一下長公主會不會留下自己。

  如果留下自己,說明自己在長公主的心底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葉誠就守在長公主的身邊,傾聽長公主說起她和駙馬過往的一些點點滴滴。

  她的眼神裡有追憶,有遺憾,也有光澤,可最後只是輕嘆一聲。

  “長公主,你應該要學會放下了。”葉誠道。

  “放下,哪有那麼容易,說得簡單,可是很難的。”

  長公主突然嬌媚地一笑,道:“你又不是男人,怎麼知道那種男歡女愛?”

  這話有些調侃葉誠的太監身份,葉誠當場有點繃不住了,差點自己是假太監的事情曝光。

  不過,話到嘴邊,葉誠忍住沒說出來,這件事牽扯太大了,非同小可。

  陪了長公主一整夜,等到天快亮的時候,葉誠看到長公主睡得很熟,手指輕撫著長公主柔嫩的臉頰,葉誠便起身離開了。

  趙虎和李涵也跟著葉誠一起離開了,走到東市口這邊天色已經亮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葉誠便找了一個酒館喝點早酒,吃點早點。

  趙虎和李涵這兩人都是酒蟲,無酒不歡的那種人。

  不過,他們喝的酒都是米酒,沒什麼酒精度。

  看他們喝得正歡,葉誠笑道:“你們這些喝的這些酒都是垃圾。你們想喝真正的好酒嗎?我帶你們去。”

Advertising

  雖然葉誠並沒有去徐鳳來那邊,但是釀造的方法都告訴他們了。

  現在那些五谷雜糧應該發酵的差不多了,應該到了蒸酒的環節,索性過去看看。

  “這酒還是垃圾酒啊!”趙虎瞪著大眼,不太相信葉誠的說辭。

  “你們跟我走一趟,等下你們便知道了。”

  葉誠笑道。

  “既然有好酒,那我們自然去。”李涵大聲道。

  三人便騎著馬,趕往西市。

  三人剛走沒多久,突然背後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葉公子,沒想到能遇到你。”

  葉誠回頭看到是陳述龍、蘇雲、徐秋明、楚玉等人,他們正從一個茶樓裡走出來。

  葉誠心中了然,想必他們搞什麼學社聚會。

  看他們滿眼疲憊的樣子,應該是通宵達旦在茶樓裡飲酒。

  這青樓勾欄尚未解禁,他們去不了,只能在茶樓裡暢談風月,吟詩作對了。

  幾個公子哥紛紛走上前,向葉誠問好。

  陳述龍也滿臉堆笑,一臉討好。

  陳述龍可是清楚如今葉誠的身份,那是正二品的東廠督公。

Advertising

  而他不過是一個從六品的翰林院編修。

  之前他是太子伴讀,太子如今登基,他也算是從龍之臣,被安排到翰林院編修。

  在翰林院,也意味著他遲早會平步青雲,只是他還要在翰林院苦熬幾年。

  短則兩三年,長則三五年。

  而反觀葉誠,一步登天,成為正二品的東廠督公,是皇帝的親信,負責監察百官,可謂位高權重。

  “葉兄,您這是要去哪裡?”徐秋明問道。

  “我最近新開了一個酒坊,今天應該可以出酒了,所以過去看看。”葉誠道。

  “酒?”徐秋明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這個酒並不是普通的酒,而是烈度酒。”葉誠道。

  “這什麼是烈度酒?”蘇雲問道。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並沒有烈度酒。

  “你們跟我去看看便知道。”葉誠道。

  他們這群人都是品酒的高手,不如讓他們嘗嘗這烈度酒如何。

  “哈哈,我們正要回家,既然葉公子邀請,我等不勝榮幸。”蘇雲笑道。

  “那你們趕緊備馬。”葉誠道。

Advertising

  眾人紛紛去找自己的馬匹,卻剩下蘇雲孤零零的一個人,他尷尬地笑了笑,道:

  “我昨天來的匆忙,並沒有騎馬。等下,我去找茶樓的老板借一匹馬。”

  “太費勁了,蘇公子,你跟我同乘一匹馬好了。”

  葉誠沒等蘇雲說話,便伸手抓住蘇雲的胳膊,運用內力抓了起來,坐在自己的前面。

  像是蘇雲這樣白白淨淨的俏公子肯定不願意跟趙虎和李涵那等粗漢同乘一匹馬的。

  可是葉誠一抱住他的腰身就感覺不對勁,這根本不是男人的腰,而是女人的那種柳腰。

  而且,這胸口怎麼綿柔?

  這手感不對勁啊。

  更要命的是蘇雲的身上傳來了一股處子般的幽香。

  “靠!你是女的?”

  葉誠在蘇雲的耳邊低語,差點都要叫出聲來了。

  頓時,蘇雲低著頭,耳根子都紅透了,白淨的臉頰泛著淡淡的嫣紅。

  只是她咬著唇瓣,沉默不語。

  “葉兄,怎麼了?”徐秋明騎馬過來笑問道。

  “沒事,沒事。”葉誠連忙道。

  “沒事,那我們就走吧。我倒是要嘗嘗你所說的烈度酒。”

  徐秋明哈哈一笑,拍馬衝在了最前面。

  葉誠可難受死了,誰讓自己懷裡是一個女子。

  他也不好摟著抱著,無法借力穩住身形,這屁股都被顛碎了。

  他現在也搞不清蘇雲是什麼性取向,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所以根本不敢碰。

  萬一她是喜歡女人的,那怎麼辦?自己可無福消受。

  蘇雲似乎看出了葉誠的難受,在葉誠驚訝的目光之下,拉著葉誠的雙手放在自己柔軟纖細的腰肢上,低聲道:

  “葉公子,你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吧。不然你的屁股要被顛破了。”

  葉誠也只好摟著蘇雲豐潤纖柔的腰肢。

  他感覺到蘇雲渾身像是觸電般的顫抖,似乎緊張到了極點。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永安酒莊。

  在西市口不太顯眼的地方,在一條巷子裡,這酒莊其實很大,而且跟聯絡點的那間豪宅相通。

  那間豪宅已經被命名為徐府,是以徐鳳來的名字命名的,也是為了掩飾。

  畢竟,這豪宅若是沒主人,一定會讓外人懷疑的。

  “葉公子,你為何將酒莊開在這麼偏僻的巷子裡?”

  楚玉問道。

  “這酒香不怕巷子深,是不是?”葉城答道。

  “哈哈,葉兄果然是妙語如珠,詩才無雙。”徐秋明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