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葉誠的境界提升到了五品高階。
只是,林瑤雪的臉頰略顯蒼白,唇角沒有血色。
“娘娘,你為小人消耗內力,提升境界,小人何德何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葉誠心中感動,憐惜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伸手撫摸著柔嫩嬌媚的小臉,手心都微微顫抖。
林瑤雪莞爾一笑,道:“倒也沒什麼,只是休息十天半個月便可了。”
“只是休息一段時間便好了?”葉誠一臉詫異。
“本宮修行的化雨谷的至高心法春風化雨訣,此法能夠幫助他人提升一些功力,只是一生不能超過三次。這也是北宮南曾經百般討好的原因之一,想本宮嫁給他,幫他提升功力。”
林瑤雪向葉誠解釋了句,然後皺著秀眉,很疑惑,又道:
“說來也是奇怪,你的內力竟然是尋常武者的幾倍,異常渾厚,世之罕見。只是你這內力卻異常雜亂……”
“以前凌筱月說我體內氣海有一股封印的力量,或許跟我最近無意間解開這個封印有關。”葉誠道。
林瑤雪並沒有懷疑葉誠,說道:“本宮的內力不如她深厚,探查不到,或許是這個原因。不早了,本宮也該回宮了。”
葉誠將林瑤雪送到了皇城內,便去天牢了。
現在還是保命要緊。
那個北宮南看起來並不是好對付的,所以還是趕緊來天牢奪取他人功力,盡快突破到六品。
天牢的獄卒對葉誠很熟悉了,何況葉誠是東廠的督公,有權來牢房查探或是提審犯人。
葉誠找了幾個五品境界的倒霉鬼,吸收了他們的內力。
這幾個倒霉鬼都是江洋大盜,殺人掠貨無數,死了就死了。
不過,葉誠並沒有突破到五品巔峰,始終還差一點。
他感覺跟自己剛剛突破五品高階有關。
他也只能放棄一口氣吃成大胖子的打算。
這飯還是要一口一口地吃。
葉誠出了牢房,迎頭碰到了刑部的古生言和提刑官曹閂。
“下官拜見葉公公。”
兩人看到葉誠後,急忙行禮。
畢竟,葉誠現在可不是太子府的總管,可是實權大太監。
這身份地位完全不同了。
“兩位,咱們是朋友,沒必要這麼客氣。”葉誠隨意地擺擺手。
曹閂笑了笑,道:“該有的禮數還是要的!葉督公對咱們客氣,但是咱們還是要行禮的。葉公公,您過來是提審犯人,還是切磋呢?”
“切磋一番,不小心弄死了幾個江洋大盜。”葉誠道。
“那些江洋大盜死了便死了,葉督公不要介意。”曹閂道。
“反正他們也會被問斬,葉督公殺了他們,算是為民除害了。”
古生言也跟著曹閂拍了一個馬屁。
“你們這是提審犯人吧。那我便不打攪你們了。”葉誠准備離開。
“葉督公,您請留步,小人有些事情還想麻煩葉督公您呢。”
古生言急忙叫住了葉誠,只是臉上有些難言之隱,張不開嘴。
“你們聊,我先去牢房裡看看。”曹閂笑著走進了牢房。
“古大人,你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葉誠道。
聽到葉誠這樣說,古生言這心裡像是吃了顆定心丸,笑道:
“事情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叫做左玉堂,昨天被東廠的人帶走了。他們一家老小哭哭啼啼,找上了我,我哪有什麼辦法?所以,下官想問問,這左玉堂犯了什麼罪?”
“左玉堂?”
葉誠想起來了,在朝會上見過此人。
此人是兵部的給事中,官職不高,只有五品。
此人一直揚言要出兵,但凡別人反對,就會被他痛斥為國奸。
“我想起來了,他一直叫囂著要出兵的。古大人,你也知道皇帝的條陳,分明有更好辦法,可是他叫囂出兵,很難說他沒有受其他人的好處,這東廠帶回去調查也很正常。”
葉誠道。
“葉督公所言有理。我這位朋友性情耿直,以為出兵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古生言搖頭一嘆。
“古大人,是我的朋友,這個忙肯定會幫的。只要東廠這邊查無實據,便立刻放人。我保證他不會有什麼損傷。”
葉誠道。
“那便謝謝葉公公!”
古生言對著葉誠作揖,千恩萬謝。
突然,古生言又道:“葉督公,你可知道海昌侯陳山令牽扯上了一樁人命官司?”
“哦,到底是什麼事情?”
頓時,葉誠來了一些興趣。
陳山令是陳皇後哥哥,葉誠早就想對付他了。
“最近的顧城山一家的滅門慘案跟陳山令有關,便是鯨海幫的人動手,這些凶手如今還逍遙法外,在鯨海幫的一個堂口裡。”
古生言看了眼左右,趁著四下無人,低聲道。
“竟有此等事情?顧城山好像是一位書法大家,竟然被人滅門?這是為何?”
葉誠一臉驚訝。
這個顧城山,他不認識,不過蘇雲他們提及過,對此人推崇備至。
認為他是當世的第一畫師。
“顧城山家裡的古寶珍玩被人劫掠一空,應該是為財。難道葉督公不知道嗎?前段時間,鯨海幫的一個堂口被人端了,金銀財寶被劫掠一空。想必應該是填補虧空。”
古生言道。
“虧空,他要這麼多銀子干什麼?”葉誠道。
“關於此事,大人派人到安北郡王的封地一查便知。”
古生言賣了一個關子。
“你又是怎麼知道顧城山的滅門真相?”葉誠問道。
“下官兩天前提審了一個盜賊,此人為了保命,和盤托出。此人於五天前目睹了這個滅門慘案,而且他還描述了那些凶手的長相,我暗中調查,發現是鯨海幫的人。”
古生言道。
緊接著,古生言話鋒一轉,道:“此事干系重大,下官不敢說,只敢跟您說。那個盜賊被我安置在京郊的一個監牢服刑。”
“好,你把那些凶手的畫像給我,我會查明的。”葉誠道。
“那下官晚上將這些畫像送到您的府邸去。”古生言道。
“那我們今晚見,說起來我還有東西送給你呢。”葉誠笑道。
古生言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