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告退!”葉誠道。

  接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到葉誠離開,凌筱月咬著細密的貝齒,嬌嫩的臉頰上泛著嫣紅。

  “哼!朕容許你,你才能碰,不給你,你敢碰,下次把你的手都剁了。”

  凌筱月道。

  “媽的,也不用這麼狠吧。不就是親了你一下嗎?老子的半邊臉都腫了!牙齒都快掉了。”

  葉誠揉了揉臉頰,不斷地倒吸涼氣。

  實在太疼了。

  那個壞女人也下得去手,老子這麼帥氣的臉都被你打腫了。

  攻略這個高冷傲然,目空一切的女帝還是太難了。

  葉誠本想去找林瑤雪的,可是這臉腫成這樣子,回頭被林瑤雪看到,還不被她笑死。

  葉誠想了會,決定還是出宮回葉府待兩天。

  “葉公公,麻煩你跟老奴走一趟。”

  突然,一道陰沉的聲音在葉誠的背後響起。

  葉誠回頭看過去,只見一張蒼白陰森的老臉瞪著葉誠。

  這不是陳太後身邊的陳公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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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公公,我憑什麼跟你走?你算老幾?”

  葉誠心裡的火當場冒出來了。

  剛被凌筱月打了一巴掌,正愁這心裡的無名之火無處發泄呢。

  “呵呵,是太後找你!太後懿旨在此,還不快跟咱家走一趟?”

  陳公公冷笑著,舉起了手上的一道懿旨。

  可能是怕葉誠不去,這時陳公公的身後還有兩個宮女走過來,這兩個宮女的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勁,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高手。

  葉誠一聽是陳皇後找自己,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那個女人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所以,葉誠轉身便要跑。

  突然,兩位宮女出手很快,冰冷的劍鋒架在了葉誠的脖子上。

  葉誠不敢動了。

  “葉公公,太後只是找你敘敘舊而已,跟咱家走一趟吧。”陳公公冷笑道。

  葉誠現在哪裡敢拒絕,只怕一開口拒絕,這兩把雪白的長劍便刺穿了他的身體。

  坤寧宮。

  這座幽深的宮殿,在這深秋裡,透著幾分蕭瑟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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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然的秋風吹過,有絲絲的寒意刺骨。

  葉誠走進明亮的宮殿內,陳皇後身穿鳳冠霞帔,正襟危坐,嫵媚動人的臉頰陰沉著。

  雖是娥眉淡掃,不施粉黛,但是也難掩清麗。

  “奴才叩見太後!”

  葉誠走進屋內,急忙跪下行禮。

  “呵呵,葉誠,你還知道有哀家這個太後?”

  陳太後當場嘖嘖冷笑了聲,眸光森然。

  “太後對奴才的好,奴才豈能忘記?”葉誠道。

  “你還記得哀家對你的好?當日,你在群臣面前是如何說哀家的?你難道都忘記了?”

  陳太後雙眸迸發冷光,氣得不行。

  一想起當日之事,便氣得渾身發抖。

  若不是這狗奴才,現在她已經垂簾聽政了。

  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多流言蜚語了。

  現在,京師內外,關於她偷情的傳言滿天飛,可謂街知巷聞。

  “太後恕罪!”葉誠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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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狗奴才真是膽大妄為,不僅到處造謠,而且還抓了哀家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陳太後很憤怒,抓起手邊的茶杯砸過去。

  葉誠本想躲避,可是被兩位宮女用劍架在脖子上,不敢動。

  而那個茶杯不偏不倚地砸在葉誠的額頭上,頓時破開了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太後,我也是依聖旨行事,你要是有怨氣,去找皇帝,干嘛找我!”

  葉誠心中冷笑,態度也強硬了幾分,不再謙卑。

  “你這狗奴才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也敢插手皇家的事情?”

  陳太後怒不可遏,差點咬碎銀牙,對著陳公公使了一個眼色。

  陳公公趕緊讓寢宮內的宮女太監全部退下,然後緊閉寢宮大門和門窗。

  葉誠心中一涼,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冒頭頂。

  這個毒婦,看來是打算對他動手,准備殺了他。

  “狗奴才,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對太後娘娘不敬,呵呵,怕是活膩了吧。”

  陳公公怒斥道。

  “呵呵,別說哀家不給你機會,現在只要你歸順哀家,以後為哀家辦事,可免一死!”

  陳皇後端起茶杯,悠然地沏著茶盞,朱唇輕啟,對著熱茶吹著氣。

  “太後,我是皇帝的人,這次歸順你,怕是以後別人會說我不忠不義的。”

  葉誠道。

  “呵呵,你還看不清楚形勢嗎?朝中一半官員都在哀家這邊,而且哀家有禁軍在手,皇帝能夠給你什麼好處?他給你,哀家可以十倍給你!”

  陳太後超然一笑,仿佛掌握局勢,拿捏了葉誠。

  “我……我願意歸順您……”

  葉誠裝著很為難的樣子說道。

  “呵呵,空口無憑,你必須向太後發誓效忠,然後寫下誓詞,然後還有一份投名狀。”

  陳公公那一臉死相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還要投名狀?”葉誠道。

  “很簡單,就是幫哀家解決站在皇帝那邊的大臣,比如首輔楊建昌。”

  陳太後抿嘴輕笑,仿佛掌控一切。

  “讓我去搞掉楊建昌?”

  葉誠心中一驚。

  這是妥妥將他當做工具人。

  那可是當朝首輔,要是搞掉他,那於文瀚不就上位了?

  看來,太後是想借刀殺人,而他便是那把刀。

  這毒婦還真是狠,為了情郎,真是不顧一切。

  “怎麼,你不肯?”陳太後冷笑。

  “奴才願意。”葉誠道。

  “讓他寫下誓詞,並且發誓。”陳太後笑意盎然。

  陳公公拿著筆墨朝著葉誠走過來。

  兩位宮女也放松了警惕。

  就在陳公公來到葉誠面前時,葉誠突然出手,雄渾的內力,頃刻間爆發,一道掌印拍向了陳公公的胸膛。

  哢嚓一聲!

  那道掌印瞬間震碎了陳公公的胸骨,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從脊背處的破口噴濺出來。

  陳公公瞪大渾濁的雙眸,難以置信地瞪著葉誠。

  而宮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誰也沒想到葉誠會突然發難。

  “殺了他!快,殺了他!”

  陳公公噴濺出來的鮮血灑在了陳太後如花似玉的臉頰上,她感到一股極致的恐懼,嚇得花容失色,發出刺耳的聲音。

  咻咻!

  兩名宮女動作更快,握著寶劍刺殺而來。

  只是瞬間,那雪白的劍光便映照著葉誠的臉龐上,刺向葉誠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