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當天夜裡,葉誠帶著供詞入宮,向凌筱月稟明。
凌筱月看著葉誠帶來的供詞,白皙的俏臉上陰沉著,黑眸中,冷光點點,凝著一片殺意。
“果然如此!那個賤人不肯罷休!”
凌筱月握著蔥蔥玉指將供詞拍在桌子上。
而後,她挑了下秀眉,笑盈盈地看著葉誠,道:“你這奴才行動還真是快。你知不知道那些大臣們准備彈劾你呢。”
凌筱月的內心很驚訝,她也不知道葉誠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了審訊。
以供詞來看,完全不像是屈打成招。
“為了陛下,奴才就算是被滿朝文武唾棄又如何?”
葉誠急忙表態。
“行了,你對朕的忠心,朕是看在眼裡的。這件事,你辦得很好。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凌筱月翹起蘭花指,捧著茶杯,抿了口清茶,語氣淡然的道。
“奴才豈敢要什麼賞賜?對了,奴才帶來了一壇好酒,想讓陛下品嘗。”
葉誠如同獻寶般將那壇酒取了出來。
“哦,好酒?”凌筱月略顯好奇。
葉誠走過去,為凌筱月倒了一杯酒。
清冽的酒水落在杯上,濺起了明亮的酒花,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凌筱月的杏眼露出了驚奇,她端起酒杯,嬌嫩的唇齒輕輕的碰了下酒杯,淺淺的品嘗了口,瞬間那柔美雪潤的嫩臉泛著點點嫣紅。
“這酒居然如此之烈?這酒從何處而來。”凌筱月一臉震驚。
“這是奴才搞了一個酒莊釀造出來的,特意帶來讓陛下品嘗一下。”葉誠道。
“你還搞了一個酒莊?若是這酒水拿出來售賣,你這狗奴才豈不是要賺很多銀子?”
凌筱月的腦子轉得很快,很快聯想到這種酒一定會有廣闊的市場前景。
“只是小小的賺一點而已。”葉誠笑道。
“不行,朕也要入股,朕要你們酒莊的一半股份。”凌筱月淡淡的道。
葉誠的笑容戛然而止,愕然:“陛下,這樣不好吧。你怎麼與民爭利?”
“什麼與民爭利?你不是朕的人?你要清楚,你是朕的!”
凌筱月眸光一冷,凝視葉誠。
葉誠嚇得一跳,只能苦笑,道:“陛下,這個股份能不能少一點?五成太多,奴才都沒什麼利潤了,兩成吧。”
“兩成?你當朕是要飯的?四成沒得商量。而且有朕罩著你,以後誰還動你這個酒莊。”
凌筱月微微地翹著芳唇,那語氣似乎不容拒絕。
葉誠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耳光,非要送什麼酒給她,她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你放心!朕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朕會為你保駕護航的。”
凌筱月露出滿意的笑容,白皙的嫩臉都笑得花枝招展。
“空頭支票而已。”葉誠嘆道。
“嗯?啥意思,小誠子,你好像很有怨言啊。”
凌筱月冷眸一瞥。
“奴才哪敢說什麼?”葉誠道。
“算了,這顆丹藥給你,可是龍光寺的高僧送給朕的登基賀禮,本來留著突破八品中階,現在給你吧。”
凌筱月取出了一個瓷瓶扔過去,葉誠接過來一看,裡面是一顆綻著金光的丹藥。
“陛下,這怎麼好意思?”葉誠笑道。
這金光寺可是國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佛門聖宗。
進獻的丹藥,豈會是一般東西?
“這可是金元丹,服用之後,可以讓你功力大增,還能錘煉肉身,可是無價之寶呢。”
凌筱月淡淡的道。
“多謝陛下了。”葉誠道。
“你現在便可以煉化此丹了,有朕為你保駕護航,定然無恙。”凌筱月道。
葉誠便盤腿坐下,服用了丹藥。
丹藥入口,在體內化開,如雷光交織般,迸發出驚人的藥力,彙入四肢百骸之中。
非常駭人。
“運轉內力,消化這股藥力!”
凌筱月負手而立走到葉誠的身邊,出言提醒。
葉誠急忙運轉內力,消化這股驚人的藥力。
凌筱月看到葉誠體表繚繞的氣勁,不禁地微微一愣。
這奴才的內力何時如此渾厚了?
至少達到了五品的程度。
頓時,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裡泛著驚奇,凌筱月的心裡浮現了一抹狐疑。
一個時辰後,葉誠將丹藥的藥力消化,此時他的境界已經提升到了五品巔峰。
感受著體內恐怖的氣勁,葉誠的心裡不禁地暗爽。
可是,當他緩緩地睜開眼眸,觸碰到那雙清冷的瞳孔,頓時心裡咯噔一下,汗流浹背。
自己踏入五品的事情,怕是瞞不過凌筱月了。
不過,葉誠強裝淡定,笑著道:“陛下怎麼這麼看著我?”
“葉誠,你最近修行很快啊,居然已經達到了五品,也沒跟我說。”
凌筱月慵懶地躺在椅子上,斜睨著葉誠,眼神很冰冷。
“陛下,是容妃幫奴才提升境界的。”葉誠急忙道。
反正,凌筱月也不會找林瑤雪詢問這件事。
“是她?她對你竟然這麼好?好像她是修行了一種法門,可以幫人提升內力的,具體我忘了。”
凌筱月咬著鮮艷欲滴的唇齒,眼中有一絲怒意。
“容妃就算是對小人再好,小人也是陛下的人。”
葉誠急忙表明態度。
他連忙走上前,來到凌筱月的身後,為凌筱月輕輕地揉著柔嫩削瘦的雙肩。
凌筱月鳳眼微眯,雙眸似水,似乎很享受。
凝脂般的雪臉,白皙之中透著粉嫩,似乎能夠掐出水來。
“你知道分寸就好,你是朕的人,朕絕對不會容許你背叛我,如果你膽敢背叛朕,朕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凌筱月翹著纖纖玉指拍了拍葉誠的手。
葉誠握著凝脂般的嫩手,真是又香又軟,他都不舍得松開。
“混蛋!敢占朕的便宜,信不信朕砍了你!”
凌筱月的眼神帶著淡淡的冰冷。
“陛下,實在美得驚心動魄。”
葉誠的膽子大了起來,突然在凌筱月的臉頰上親了口。
像是蜻蜓點水般觸碰到那柔潤細膩的肌膚。
他知道自己跟凌筱月的關系,必須做一點突破了,不然凌筱月永遠都把他當作奴才。
可是,迎接他的是鮮紅的五指印,啪地聲,半邊臉都失去了知覺,整個臉頰都麻了。
“滾!”
凌筱月的眼神裡冰冷盡顯,如冰霜般冷漠,只是短短的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