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以氣勁凝練罡氣護體,將飛刃擋下來。

  緊接著,他揮手一掌,隔空一道手印,將暗器之人的胸膛打穿了。

  砰!

  可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一掌拍在葉誠的背後,將葉誠整個人都打飛了。

  砰!

  葉誠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濺起了無數的水花,吐出了一口鮮血。

  “公子!這個人尚未達到六品,可是他的實力實在太過驚人了!我們四位六品聯手,竟然被他殺了三人!”

  說話的是一個女子,眼神陰冷,手握著鞭子,牢牢地鎖住了葉誠的手。

  “呵呵,那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像一條死狗一般?”

  北宮南冷笑,一臉殺氣,冷冷地凝視著葉誠。

  “哈哈,你這個破殺局還想對付我?還不是被我殺了三個,爺今天賺了!”

  葉誠放聲大笑。

  “公子,必須盡快殺了他!不然,有人來了!”女子催促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誰給你這個膽子,讓你碰她的,那是我的女人!”

  北宮南一聲大喝,蘊含著恐怖殺氣的掌印,朝著葉誠的腦袋上劈過去。

Advertising

  葉誠的臉上盡是淡然,他揮動左手抓住了北宮南的掌印,砰的聲,手骨震碎,鮮血流淌出來。

  可是,北宮南卻一臉錯愕,他發現一股吸力從葉誠的手上傳來,他體內的內力不受控制地湧入了葉誠的身體當中。

  “傳說之中的吸功大法!你怎麼會這種邪惡的功法!你是大隋的人!”

  北宮南臉色發寒,心生驚恐。

  他體內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被葉誠吸收。

  他的境界從六品巔峰直接滑落到了六品中階,再這樣下去,非被他吸干不可。

  他揮動另一手拍向葉誠,渾厚的掌印拍在葉誠的胸骨上,哢嚓一聲,響起了骨裂的聲音。

  北宮南滿眼驚駭,他這一掌絕對可以擊碎此人的胸骨,可是此人的肉身如此強大,竟然沒有被震碎。

  他想抬手給葉誠再來一掌時,卻發現他的那只手卻被葉誠的身體所吸附,不斷地被抽取內力。

  “快快!殺了他!”

  北宮南發瘋似的大吼道。

  那名女子終於感覺到不對勁,拔出利刃,斬向了葉誠的身體。

  利刃劃破了雨點,響起了嗡嗡聲,鋒利的氣浪越來越近。

  可是,葉誠騰不出手來了。

  在電光石火間,只能一掌拍在北宮南的身體上,借著力量,拉開了距離。

Advertising

  可是,北宮南也不是等閑之輩,就在葉誠拉開距離時,他隔空一掌拍來。

  那凝練巨力的掌印拍在了葉誠的胸膛,將葉誠震飛了十幾米遠。

  葉誠只覺得恍惚,眼前好像被雨水模糊了視線,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我……這是要死了嗎?”葉誠心道。

  在葉誠倒下的一瞬間,他只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個女人暴怒的聲音:

  “敢殺葉公公,你們找死!”

  “公子快跑!”

  女子震驚,急忙大叫。

  可是,話音剛落,一把利劍掠來,穿碎了無數的雨點,刺穿了她的胸膛。

  北宮南心神駭然,不敢逗留,急忙逃走。

  ……

  公主府。

  長公主等人在門外焦急地等待。

  “娘親,葉誠那奴才不會有事吧。”

  漁陽郡主咬著粉嫩的唇邊,明眸皓齒的臉頰上盡是憂傷。

Advertising

  一想到葉誠可能會死,心裡有點莫名地難受。

  可能以後再也聽不到那家伙講故事了。

  可是,想到那色膽包天的家伙竟然打自己的屁股,漁陽郡主的小臉頰又泛著紅暈。

  活該!

  肯定是壞事做多了。

  長公主面容清冷,緊緊地咬著紅潤的唇角。

  “他若是有事,本宮一定要將凶手碎屍萬段。”

  長公主冷冷地道。

  “啊?”漁陽郡主都愣了下,她感覺自己的娘親對葉誠都關心過頭了。

  咯吱!

  突然,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走出來一位大夫,也是長公主從宮裡面叫來的御醫。

  “大夫,葉公公的傷勢如何了?”長公主問道。

  “稟告長公主,葉公公的身體極強,雖然受到了重創,多次骨裂,但是傷勢並不算重,我已經幫他包扎過了,應該沒事了。”

  大夫道。

  “那就好!”長公主那清冷雪白的嫩臉上泛著淡淡的笑容。

  “他沒事了!那就好!我以後還能聽到他講故事了。”漁陽郡主笑靨如花。

  “你這丫頭沒心沒肺!”

  長公主搖頭嘆息了聲。

  “他不是沒事嘛。我也很關心他的。都在門外等了這麼長的時間,晚飯都沒有吃呢。”

  漁陽郡主撅著嘴,笑道。

  “行吧,你去吃飯吧。”長公主摸了摸漁陽郡主的腦袋。

  漁陽郡主提著裙擺,一旁的侍女為她打傘,她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長公主搖了搖頭。

  “長公主,我已經為葉公公開了藥,照方抓藥便可。我還有事情,那便告退了。”

  大夫道。

  “那就多謝了。”長公主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走進了房間,芸兒和竹兒緊隨其後。

  長公主那清澈透明般的眼睛打量著床上的葉誠,眼中不禁地泛著淡淡的霧氣。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如此大膽,對他布置了如此殺局。

  若是晚一步,梅姨沒趕過去,只怕她看到的便是葉誠的屍體。

  一想到這,長公主莫名地心弦緊繃。

  長公主坐在了床邊,纖纖玉指輕輕地撫摸著葉誠那張俊秀而又清澈的臉頰。

  只是葉誠如今重傷未醒,還在昏迷當中,無法感覺到。

  芸兒和竹兒都微微一愣,臉蛋上泛著淡淡的羞意。

  長公主這樣子,好像撫摸自己的愛郎一樣。

  她們也是二八少女,情竇初開了,對愛情很憧憬,若是遇到葉公公這樣帥氣的俊男子,那是求之不得。

  可惜說到底,葉公公是個太監而已。

  “長公主,葉公公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而且全身血污,應該換一件干淨的衣服。”

  芸兒提醒道。

  長公主一拍腦門,笑道:“本宮都差點忘記這件事了。還是本宮來幫他換衣服,你們去煎藥吧。”

  “那我把熱水端過來。”芸兒道。

  “別忘了,去拿一件駙馬爺以前穿過的衣服。”長公主道。

  “奴婢知道了。”芸兒點點頭。

  兩女下去後,很快芸兒便端來了熱水,並且送來了干淨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