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葉公公幾世修來的福氣,竟然讓你幫他換衣服。”
芸兒捂嘴輕笑。
“你這丫頭多嘴!你下去吧。葉誠畢竟是太監,被人看到了,有辱自尊。”
長公主笑著白了眼,又提醒了句。
“奴婢知道了!那我走啦!”
芸兒笑盈盈地朝著長公主一禮,然後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長公主白皙光滑的臉蛋泛起淡淡的笑容。
緊接著,她為葉誠脫去了身上的血衣。
露出了健壯的胸肌和條理分明八塊腹肌。
長公主微微一愣,臉頰嬌紅,低聲道:“這葉誠真是看不出來,身材居然這麼好。”
她的臉頰都有幾分滾燙,白嫩的雙手輕撫著腹肌,露出少女般的嬌羞。
緊接著,長公主又幫葉誠解開了褻衣和內褲。
突然,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愣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布滿了震驚。
難以置信。
整個人都感覺口干舌燥,呼吸急促,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緊緊地咬著鮮艷欲滴的唇角,那張粉臉紅得滴血。
皇宮內。
御書房。
“你說什麼?葉誠遇刺,差點身亡?”
凌筱月聞言,騰地站起來,渾身的殺氣鋪天蓋地。
整個御書房內都充斥著滔天的殺氣。
陰寒刺骨!
眾人都感覺渾身像是被定住了,無法動彈。
上官飛燕都渾身冰涼。
她從來沒有看到陛下發過這麼大的火!
好像這天塌下來了一樣!
“陛下,長公主府剛剛傳來了消息,葉公公並無大礙,但是需要靜養十天半個月。”
上官飛燕忙說道。
凌筱月松了口氣,但是那絕美的面龐上依舊殺氣騰騰,道:“查!朕看是誰這些大的膽子敢殺葉誠!”
“似乎是北燕的武士?”上官飛燕道。
“北燕!難道是那個賤人所為?”
凌筱月的鳳眼中,一片冷意。
她不敢相信一旦葉誠沒了,那是什麼後果。
他可關系到大周的國運。
能否有子嗣全看他了!
況且,這家伙一肚子裡的主意,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
凌筱月不禁地想起了葉誠的種種好處。
“暫時不清楚。”上官飛燕搖搖頭。
“叫神龍衛的人過去調查!”
凌筱月突然扔下了一塊令牌,丟在上官飛燕的面前。
上官飛燕皺著眉頭,心神震動。
神龍衛可是陛下秘密組建的一支護衛隊。
入選神龍衛的都是五品以上的武者,而且全是陛下當年軍中的老部下。
是對陛下最為忠心耿耿的死士。
就算是先帝駕崩當日,陛下都沒有暴露這支軍隊。
現在為了葉誠,居然動用了這支軍隊。
“微臣遵旨。”上官飛燕道。
“朕還是去公主府看看吧。”凌筱月道。
“陛下,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況且,現在情況不明。”上官飛燕勸說道。
“也好。”凌筱月點頭同意。
聖安宮。
如今這是容妃的寢宮。
林瑤雪驚聞了葉誠的遇刺消息,從床上爬起來,皺著彎彎的柳葉眉,眼神冰冷。
尤其是聽說了是北燕武士刺殺了葉誠。
她柳眉倒豎,清澈透明的雙眸含著冷意,白皙嬌媚的臉頰泛著冰霜。
“葉柔,你是不是想死!”
林瑤雪揮手一巴掌抽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侍女臉頰上。
“公主殿下,這件事跟我沒關系!”葉柔苦笑。
“沒關系?呵呵?這個北宮南是誰叫過來的?敢殺我林瑤雪的男人,本宮要將他碎屍萬段!”
林瑤雪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葉柔的臉上。
“你別以為本宮不殺你!葉誠死了,本宮會讓你進行陪葬!你不是說他是假太監嗎?呵呵,本宮讓你在黃泉路上給他陪伴!”
林瑤雪白皙柔潤的臉龐,泛著冷笑。
葉柔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低著頭,眼中含著晶瑩的淚水。
“你還委屈了?你是本宮的人,可不是北宮南的人。”
林瑤雪又是冷冷的一笑,一巴掌抽在了葉柔似花似玉的臉頰上。
“奴婢不敢。”葉柔低聲道。
林瑤雪打了葉柔幾巴掌後,氣消得差不多了,又道:“趕緊給本宮備車,前往長公主府。”
“殿下,你是皇帝的妃子,貿然出宮看一個太監,別人肯定會說閑話的。”
葉柔嘆道。
“要你管!快去備車!”林瑤雪道。
可是,葉柔剛剛出門,卻又回來了,道:“殿下,聖安殿被禁軍圍住了,現在不讓出去。”
“什麼?”
林瑤雪心中一驚。
她是何等的聰慧,旋即想明白了,定然是刺殺葉誠的是北燕武士,所以凌筱月猜測是她所為。
“都是你害得!葉誠有什麼閃失!本宮先滅了你!”
林瑤雪冷哼一聲。
如果葉誠死了,那世上還有什麼快樂可言?
……
“這是哪裡?”
葉誠緩緩地睜開眼睛,抬頭望著天花板。
腦瓜仁傳來一股刺疼,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葉公公,你醒來了啊!”
竹兒笑盈盈地望著她。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笑意。
“我還以為死了呢,原來是你!”葉誠笑了笑。
“你睡得也太久了,都睡了兩天兩夜了。長公主都快點擔心死了。”竹兒嘆道。
“真是折煞奴才了。”葉誠心中一嘆。
這次殺局,雖然他以五品之境,強行擊殺了三個六品高手,可還是命懸一線。
應該是長公主的人聽到動靜,過來解圍,才勉強活下來的。
要不然,此刻他已經見到了閻羅王。
旋即,葉誠問道:“我的侍衛周晨怎麼樣了?”
“他也沒事,不過他的雙腿斷了,比你的傷勢嚴重,要休息一段時間。”竹兒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葉誠笑道。
突然,葉誠一摸身上的衣服,感覺不對勁,身上是干淨的新衣服。
那豈不是說自己都被全部看光了?
那他假太監的身份豈不是暴露了?
葉誠臉上的笑容凝滯,一臉震驚,急忙道:“這……這是誰幫我換了衣服?是不是你?”
“不是我啊!是長公主殿下,她不僅給你換了干淨的衣服,還給擦拭了身體。這可是駙馬爺的衣服呢,也不知道你修來了幾輩子的福氣,能夠讓長公主親自為你換洗衣裳。”
竹兒輕輕一笑,滿臉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