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誠已經查實陳山令與顧城山一家的滅門案有關。
那幾個凶手確實躲在鯨海幫的一個堂口。
如果出動東廠的人去抓人,那就無法得到那些堂口的金銀了。
這些東西肯定要上交的。
他倒是能夠截留一部分,可是也不能太多。
如果動用鐵血營的人,到時候抓到凶手,又如何跟皇帝解釋呢?
難道說他養了一支私軍,把鯨海幫的一個堂口端了,找到了凶手?
這件事難辦。
“葉公公,真是好興致,在這看風景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葉誠抬頭看去,發現是凌筱月搖著紙扇走過來,一頭垂到腰際的青絲被秋風吹得揚起,絕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頰泛起點點笑容。
“奴才叩見陛下!”葉誠連忙起身。
“我都說了,沒外人的時候,不用行禮了。”凌筱月淡淡的擺擺手。
“陛下,你怎麼來了?”葉誠問道。
“朕過來看看你,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應該還有幾天就康復了。”
凌筱月瞥了葉誠一眼。
“多謝陛下關心。”葉誠道。
凌筱月收起紙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很悠然的姿態,笑道:
“朕送你的這個府邸還算是舒服吧。”
“很好!”葉誠道。
葉誠的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凌筱月怎麼突然來了。
她一向極少出宮。
“那就行。你既然知道朕對你的好,為何還要隱瞞朕?”
凌筱月的黑眸裡迸發出一縷殺機。
“陛下,這從何說起?”葉誠問道。
“那究竟是誰殺你?你跟我說不知道。呵呵,你真不知道?”
凌筱月笑而露齒,目光森然。
“知道,是林瑤雪的老相好北宮南,他應該是聽葉柔所言,說我跟林瑤雪來往密切,所以殺我。”
葉誠如實告知。
“果然是他!”凌筱月仿若胸有成竹的道。
“嗯?陛下已經知道了?”葉誠疑惑。
“別以為朕沒有點手段。”凌筱月白了眼葉誠。
“陛下英明神武,奴才自愧不如。”葉誠笑道。
“馬屁精!”
凌筱月絕美的臉頰泛著酡紅,又道:“北宮南已經還在京城內,朕已經讓人秘密抓捕,只是他現在躲起來了,查不到位置,也不知道會去哪。”
突然,凌筱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暈!陛下,那個杯子剛剛喝過的。”
葉誠無語,這不成了間接接吻了?
“朕都被你親過了,你還嫌棄朕?”
凌筱月粉臉通紅,本來那件事,她還生氣呢,只是聽說他受傷很嚴重,所以過來看看這狗奴才。
“噢……”葉誠更加無語了,道:“奴才這麼會嫌棄陛下,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咳咳,對了,你說北宮南是那賤人的相好,難道你跟那賤人第一次,她不是處子?”
凌筱月輕輕咳嗽了聲,似乎掩飾自己的尷尬,臉頰滾燙,紅得滴血。
“是第一次,是那個北宮南單相思而已。”葉誠道。
他也搞不清楚凌筱月怎麼喜歡聽這種八卦。
“原來這樣啊。對了,朕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如今這個陳山令與李成業老是發生矛盾,已經火並好幾次,你說該怎麼辦?”
凌筱月問道。
“陛下,這李成業是站在您這邊的,自然要幫一幫,可也不能幫。陛下還不如坐山觀虎鬥吧。現在,陳山令手上掌握著禁軍,禁軍可是保護您的。以奴才之見,還是盡早奪去陳山令手上的禁軍職權。”
葉誠道。
其實,陳山令並不是掌管禁軍的,而是駕崩前一日,皇帝下詔,讓他掌管禁軍。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是假詔。
可是,凌筱月也沒辦法。
陳太後在禁軍一系之中安插了大量的自己人,就算是沒有這個假詔,陳山令也能號令禁軍。
“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朕不知道?”凌筱月直翻白眼。
“奴才已經抓到陳山令的把柄了,隨時可以將陳山令搞下台。”葉誠笑道。
“哦,此事說來聽聽。”
凌筱月眨了眨盈盈若水的眼眸,一臉驚奇。
“陛下,請讓我賣個關子,不出半個月,陳山令必定聲名狼藉。”
葉誠道。
“那朕信你一回,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小誠子。”
凌筱月握著紙扇,用扇子輕輕地撫摸著葉誠俊秀的臉頰。
“定然不會讓陛下失望。”葉誠道。
此刻,葉誠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那朕便回去了。你好好養傷吧。”
凌筱月淡淡一笑,輕點地面,縱身一躍,翻過屋頂便消失了。
“媽的,走得這麼快!小手都沒有摸到呢。”
葉誠心裡直罵娘。
長公主還讓自己追求凌筱月,看來這個任務根本完不成。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五天,葉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天,徐鳳來突然送來了一個消息,他們發現北宮南的行蹤。
而且北宮南似乎前往了護國大將軍府。
葉誠聽到這個消息,心生驚恐,臉色陰沉。
北宮南一定是狗急跳牆,想要揭穿自己的身份。
而葉誠是皇帝這一派的,所以北宮南一定會去找皇後這一派的告密。
這兔崽子!
葉誠趕緊避開了趙虎和李涵,趕往護國大將軍與徐鳳來等人會合!
在一條小巷子,葉誠見到了徐鳳來、蕭山兩人,還有十幾名鐵血營的將士。
林瑜柔並沒有來。
如今,《大周周刊》聲名鵲起,銷量已經突破了八萬份。
一份報紙都漲到了一份一兩二錢銀子,可是銷量異常火爆。
有很多人跟風模仿,創辦報館,可是他們寫不出《西游記》那種名著典籍,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現在《大周周刊》已經跟印鈔機一樣印錢。
不過,很多銀子都給了大周各地的前朝遺孤們。
這些年,前朝將士的後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十分艱苦。
這件事,現在也歸林瑜柔管。
所以,她很忙。
“殿下,那個狗賊已經進去一個時辰了,現在還沒出來!”
徐鳳來一臉怒意瞪著將軍府,殺氣騰騰。
敢刺殺殿下,那是找死!
“沒事,那我們繼續等!”
葉誠面無波瀾,淡淡的道。
其實,葉誠的心裡面慌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