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反正本宮不管,你必須拿下她!”
長公主板起俏臉,很肅然。
葉誠傻眼了。
這叫什麼事?
強人所難!
“可是我更喜歡長公主您。”葉誠道。
“本宮都老了,你莫要胡說!”長公主臉頰微紅,嫵媚風韻的臉上泛著遮不住的淺笑。
“哪裡老了,這肌膚嫩得跟小女生一樣,奴才就喜歡您這樣的。”
葉誠突然大起膽子,抱著長公主渾圓的翹臀,摟在懷裡。
溫香暖玉在懷,葉誠也放肆了起來。
長公主的臉頰泛著酡紅,嬌柔無骨。
見長公主已經動情,媚眼如絲,葉誠道:“長公主,你給了奴才吧。”
“你傷勢還沒好呢,等你好了再說。”
長公主的聲音很低,滿臉難為情。
“這不礙事的。”
看到長公主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葉誠急忙道。
長公主還是搖頭,可是雙手卻緊緊地抓住了床單,皺巴巴的。
“娘親,聽說葉誠這狗奴才醒了啊!”
突然,門外響起了漁陽郡主那歡快的聲音。
“該死!”葉誠心裡怒罵,這個丫頭來的真不是時候。
“看到咱們還是沒這個緣分!還不快點放開本宮,不然你讓本宮怎麼見人。”
長公主輕嘆一聲,而後白了眼葉誠。
葉誠悻悻然的放開手。
長公主剛站起身,整理衣裳,那個漁陽郡主便不講禮數地闖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長公主心慌意亂,粉臉通紅,怕被漁陽看出來。
“喲,這不是好了嗎?”
漁陽郡主雙手掐著小蠻腰,笑盈盈地看著葉誠。
“哪有好!骨頭都裂了,要好幾天才能好呢。”
葉誠懶得理她,一個小黃毛丫頭而已,要不是她攪了自己的好事,自己現在都是她的“繼父”了。
“說話底氣這麼足,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漁陽郡主走過來,瞥了眼娘親,發現娘親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發燒了一樣。
她烏溜溜的黑眸裡泛起了狐疑。
“娘親,你是不是受到了風寒?怎麼臉頰通紅的?”
漁陽郡主問道。
“有些……有些悶熱,最近天氣不好,本宮回去洗澡了。”
長公主一臉的難為情,都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急忙找個借口溜走了。
看到長公主離去,葉誠氣得牙癢癢,火冒三丈。
“也不是很熱嘛,都秋天了,天氣轉涼了。”
漁陽郡主咂咂嘴,不明所以,又道:“你這死家伙,好幾天都沒有給我講故事了。”
她伸手拍了下葉誠的手臂。
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葉誠差點叫出聲,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漁陽郡主微圓的翹臀上。
“你作死啊!又打我屁股!”
漁陽郡主凶巴巴地瞪著他,一屁股坐在葉誠的胸膛傷口處。
這小屁股一挪,壓在胸口,葉誠痛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當場一命嗚呼了。
“我講個屁,沒看我現在還沒好嗎?”葉誠道。
“你對我就這麼凶,對我娘親就那麼好,讓你講故事你也不願意,你對我不好,葉誠,你偏心!”
突然,漁陽郡主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泛著霧氣,煙水朦朧的。
“靠!你哭什麼?我又沒欺負你!”葉誠無語了。
“還說沒欺負我,你打我這裡,我以後嫁不出去了找你啊,可你是個太監啊,太監是不能結婚的。”
漁陽郡主哭道。
葉誠急了,連忙道:“我保證以後不打你了。你別哭行不行?你都哭成了小花貓!”
葉誠手忙腳亂為漁陽郡主擦拭淚水。
“誰說是小花貓呢!你想找死是吧!”漁陽郡主破涕而笑,拍了下葉誠的胸口。
“你想謀殺親夫啊!”葉誠道。
“誰要嫁給你了,你是太監呢。”漁陽郡主嘿嘿笑道。
“你再敢說我是太監,我可要打人了。”葉誠道。
“行,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這家伙,別人怕我怕得要死,跟老鼠見到貓一樣,也就你不怕,真是奇怪。”
漁陽郡主趴在葉誠的胸口,雙手掐著葉誠的臉頰,笑嘻嘻的道。
“你能不能下來,我都要被你壓死了。”葉誠苦笑。
“行,那你給我講故事。”漁陽郡主道。
“那等我傷好再說吧。”葉誠道。
“那就寬限你兩天,我出去玩了。”
漁陽郡主拍了拍小屁股,轉身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這丫頭,還真是天真爛漫,就是壞事。”葉誠嘆道。
接下來的三天,葉誠都在長公主府邸休養。
葉誠也沒有尋到什麼機會。
這幾天,來看望他的人絡繹不絕,有皇帝派的人,也有林瑤雪派的人,有東廠那些同僚們,還有徐鳳來也派人來了。
他們本來計劃攻打鯨海幫的一個堂口,可是葉誠如今受傷了,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他們現在派出人手,到處搜查北宮南。
現在葉誠把北宮南刺殺他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不過,葉誠並沒有告訴皇帝和長公主。
因為葉誠怕北宮南狗急跳牆,將葉誠是假太監的身份以及和林瑤雪偷情的事情說出來。
他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對外界,他只能說不知道凶手是誰。
但是,他讓徐鳳來等人暗中調查。
來拜訪的人太多,葉誠也不好打攪公主府的清淨,便回葉府了。
長公主一再挽留,見葉誠去意已決,還是派了人保護葉誠。
還是趙虎和李涵,他們被長公主懲罰,跪在門外三天三夜,現在是滴酒不沾,不敢喝酒了。
而東廠這邊也加派了人手保護葉誠。
這次東廠督公被刺殺,東廠顏面大損,現在王公公和邱管事兩個人帶著東廠的人滿大街地抓人。
葉誠卻很平靜,他現在都快突破六品了。
吸收了北宮南的內力後,他的內功再次大漲。
等他突破六品,尋常的高手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是這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皇帝、長公主、林瑤雪等人都送來了很多人參、鹿茸以及各種靈丹妙藥,可是葉誠還需要養傷一段時間。
他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看著院中的芭蕉樹,有些發呆。
如今是秋天了,秋風有些微涼。
葉誠在思考下一步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