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拿著這些錢滾蛋,然後看著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還是說她也是你推出來的擋箭牌,真可憐。”

無差別攻擊。

已經被逼到現在的林念念,口不擇言,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大聲發笑眼淚都被自己給逼出來,她看著溫喬喬竟暫時忘卻恐懼,生起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惹得後者不忍直視,連忙躲開視線。

她和這位所說還真沒有一星半點關系!

對此,夜肆爵並沒有過多理會,只是神情冷淡地開口,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清楚這些錢你能拿走,別的沒有就行。”

已經不是第一回提醒。

他的耐心也消磨殆盡,不想虛與委蛇說些好聽的客套話,繼續給對面那人六不應該存在的希望。

夜肆爵的絕情讓本來倔強留在眼眶,不肯滴落的淚劃下。

她用手堵住嘴,卻沒能堵住那聲嗚咽。

徹底絕望。

為什麼不願意……

林念念不明白,她究竟哪裡不好,為了他不惜爬上那個男人的床,最後卻只得到一筆錢,這算什麼?把她當做夜總會的小姐嗎?

思想逐漸極端。

只聽哢擦一聲,她手裡的茶壺落地。

那雙泛紅的眼不再充斥悲傷,憤怒與悔恨交雜,林念念大聲質問:“如果我說不呢?難道你不怕我撕破臉,把這些都抖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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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溫喬喬忍不住點頭。

可算是聰明了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

夜肆爵聽完連眉頭都沒皺,就這麼靜靜看著,佯裝困惑地詢問:“我為什麼要害怕。”

理直氣壯地口吻。

見此溫喬喬勾唇一笑,端起咖啡抿了口,繼續看這出好戲。

聞言林念念滿臉不解,因為他的態度有些搖擺不定:“你難道不忌憚夜邵廣?”

果然。

夜肆爵還是原樣沒有絲毫變化,根本不像受到威脅。

倒不如說……

“也許你搞錯了,從東西在手上時,我和他的地位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的夜邵廣恐怕和我說話都得提心吊膽。”

“而在這之前,他也僅僅只是隱患罷了。”

他根本就沒被威脅到。

林念念的仰仗落空,她本以為能用這件事掣肘。

誰曾想從始至終,這都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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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她的犧牲只值張不清楚數額但絕對不少的卡。

興許那位覺得說的不夠,還在後頭補了句:“我只是選擇走了條捷徑,並不是非走不可。”

隨即低頭看了眼手表。

距離兩人見面已經快一個小時,他連忙擺正臉色,直接威脅。

“林小姐,請吧,否則這張卡我便當你不需要,捐贈給慈善機構,相信他們很樂意結實一位有善心的女士。”

不打算拖泥帶水,浪費時間。

溫喬喬聞言滿臉錯愕,用這種方式來交流,還真是有恃無恐。

雖然曝光此事,如夜肆爵所說並沒有影響。

但打草驚蛇,會引起對方主意。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藝高人膽大?

林念念被懟的說出話,半晌才從嘴裡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說完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不難看出生氣與不甘心。

見那位走遠,溫喬喬忍不住拍了怕手。

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贊。

“沒想到夜總的談判能力也是一流。”

被莫名其妙誇了痛的夜肆爵也是錯愕,沒想過她為什麼這麼說。

但還是默默接受。

“謝謝誇獎。”

可話音剛落,便被潑了盆涼水。

溫喬喬擺了擺手,漫不關心的說:“沒事,對資本家的簡單認可罷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隨即拿著已經提起很多次,但總被丟回去的包。

這次,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你這麼著急嗎?”夜肆爵抓著包帶詢問,根本不打算放人走。

明明青天白日,溫喬喬卻有種被綁架的即視感。

沒等想明白,肩膀一沉。

她被直接按在原位,耳邊是夜肆爵含笑的聲音。

“坐著,菜該上來了。”

但……

“不好意思夜總,現在不是工作時間,秘書沒有陪飯服務。”

溫喬喬義正言辭地拒絕,說完就打算跑路。

但有幾次經驗,哪有那麼好逃脫。

被攔了又攔,連脾氣都快折騰沒,只能默默看向夜肆爵提議。

“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林小姐還沒走遠,如果我跑快點興許能跟上,相信她很樂意成為與你共進晚餐的那位女士。”

話音落下,夜肆爵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眼神深沉。

“你非要說話夾槍帶棒嗎?你明明比誰都清楚,我愛的是誰。”

又是林念念。

夜肆爵自詡已足夠偏心,偏愛。

為什麼到她嘴裡卻變了味。

偏偏溫喬喬還補了句:“實話罷了,別亂猜測 ,我也只是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