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長公主殿下是金枝玉葉,小人竟然冒犯了,小人該死!”

  葉誠急忙身體往後縮,本想給長公主磕頭行禮,可是馬車實在太快,他都施展不開。

  葉誠只得狠狠地在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沒必要自責。”

  長公主淡淡的道。

  那雙清澈的眸光很溫和,很平靜,看不出有半點波瀾,似乎沒生氣。

  聽到長公主這樣說,葉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換作凌筱月,就算不被殺頭,恐怕也會挨上她的一掌。

  八品武尊的一掌可不是開玩笑的。

  反正,葉誠是記憶猶新。

  當初,他剛來到這個世界,便吃了凌筱月的一掌。

  那一掌還是凌筱月隨意一掌,恐怕只發揮了半成實力,若是全力一擊,那葉誠只得重新投胎了。

  “長公主,您人真好,若是太子有你一半的好脾氣就好了。”葉誠嘆了聲。

  “你這家伙,當初我讓你來公主府,你死活不肯過來,現在知道誰好誰壞了吧。”

  長公主咯咯輕笑了聲。

  聲音像是銀鈴般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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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只是一個太監,這什麼都得聽主子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葉誠苦笑道。

  長公主點了點頭,笑道:“這確實也是。你倒是很忠心。”

  “長公主,您這次進宮,是不是皇帝他……”葉誠問道。

  長公主聞言,眼神一黯,如明月般皎白的臉頰上噙著淡淡的苦笑: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皇兄身體不行了,本宮也有心理准備了,只是聽到皇兄駕崩,本宮這心裡還是有些……”

  頓時,晶瑩的淚水從白皙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長公主殿下,您節哀。”葉誠忙將手絹遞過去。

  誰知道馬車這時候猛地一顛簸,長公主一屁股從座位上彈出來,跌倒在葉誠的懷裡。

  溫香軟玉的觸感、細膩的肌膚差點讓葉誠爽的靈魂都飛了起來。

  長公主以一種很羞人的姿態趴在葉誠的懷裡,頓時白玉般的臉頰泛著紅暈。

  她立馬坐直了身體,對著葉誠招了招手,道:

  “你坐在本宮的身邊,咱們相互支撐,就不會顛來顛去了。”

  “好的。”

  葉誠坐過去,與長公主並排地坐在一起,馬車的顛簸,讓兩人的身體難免接觸。

  反正,葉誠是爽飛了,都有些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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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見長公主的眼睛還含著清淚,便說道:“長公主殿下,讓奴才幫你擦擦眼淚。奴才看到您流淚,也很心疼。”

  “嗯。”長公主臉上浮現了一抹嬌羞,點了點頭。

  反正,葉誠是個太監,她的心裡自然也沒什麼抵觸。

  在她的眼裡,太監不是一個男人。

  葉誠用手絹擦拭著長公主眼角的淚花。

  看著皎白如玉,芳韻動人的臉龐,那一刻,葉誠心裡真想親上去。

  雖然長公主的容顏比凌筱月略微遜色一點,可是那種洗盡鉛華的韻味和氣質,不是凌筱月可以比的。

  也不是林瑤雪可以比的。

  那種高貴淡雅的氣質,可謂風華絕代。

  這種充滿余韻而又高貴大氣的女人,反而對男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長公主,您真漂亮,美得跟仙女似的,您比陳皇後不知道漂亮多少倍。”葉誠道。

  “你呀就知道說這些話,討本宮的歡心。真想把你要過來,在本宮身邊伺候著,那樣本宮就不會寂寞了。”

  雖然這些話很肉麻,可這是葉誠說的,長公主反而心頭一喜。

  她嗔怪地掐了下葉誠腰間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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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

  葉誠一愣,道:“長公主,我怎麼沒看到駙馬爺?”

  “唉,本宮嫁給駙馬的第三年,他便死了。”長公主輕輕一嘆。

  “啊,那不是守了十幾年的寡?”

  葉誠再次傻眼了,開口道:“以長公主這天仙般的姿容,想必應該有很多追求者,為何沒有再嫁?”

  “本宮有了漁陽,只想著一心一意地將漁陽撫養長大,再說一般的男子,本宮還看不上呢。”

  長公主笑著搖搖頭,又笑盈盈地看著葉誠,道:

  “你呀,若不是太監便好了,本宮可以考慮將漁陽嫁給你。”

  葉誠心裡咯噔一下。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漁陽是什麼性子,他還不知道?讓他娶那種刁蠻任性的小太妹,那還不如殺了他呢。

  “多謝長公主抬愛,可惜小人命苦,沒有這個福分。”

  葉誠連忙道。

  “這就是命,半點不由人,沒辦法。以後,你要經常來我府邸,多找本宮聊聊天。你跟其他的宮女太監都不一樣,跟本宮倒挺聊得來。”

  長公主輕笑了聲,如嬌花般盛開,讓人都看痴了。

  哪怕馬車再顛簸,葉誠也感覺不到絲毫疲憊。

  與長公主這樣的美人獨處一室,葉誠只盼著進宮的路再長一些。

  但是很快馬車的速度漸漸放緩了。

  很顯然已經進入皇宮了。

  突然,一個太監高亢的聲音在馬車前響起:“馬車止步!”

  一名侍衛在簾子外,道:“長公主殿下,內城到了。”

  聞言,葉誠急忙走下車,站在外面扶著長公主下了車。

  隔著很遠便能聽到內城中央傳來了嚎啕大哭的聲音。

  太監宮女都身穿白衣,正在布置白色的帷幕。

  此情此景,長公主突然失聲大哭,幾乎暈厥。

  葉誠為長公主披了白色的孝服,扶著長公主朝著內城那邊走去。

  皇帝的寢宮外,幾百名宮女、太監、嬪妃、官員等跪在地上痛哭。

  現場所有人都是身穿白色的孝服,周圍豎著很多白色的招魂幡,迎風招展。

  這一刻,天地似乎同悲,天色都陰沉沉的。

  這時,葉誠才看到身穿孝服的凌筱月匆匆趕來,身後跟著上百名身穿孝服的太子府侍衛。

  凌筱月絕美的臉頰一片冰冷,陰沉著臉,那清澈的眸子泛著冷冷的寒意。

  葉誠看了眼凌筱月,心感不妙,今天必有大事發生。

  因為太子府就在皇城,按道理來說,太子應該比他們更早抵達內城。

  可是太子卻是剛剛趕到,一定是有人故意拖延時間,讓她現在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