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長公主!那我這身份……”
葉誠感覺五雷轟頂一般,腦瓜仁嗡嗡作響,心生驚恐。
“長公主饒過我們吧!”
“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趙虎、李涵他們的聲音。
“他們兩個怎麼了?”葉誠問道。
“公主說他們保護你不力,要處罰他們,他們已經在門外跪了兩天兩夜了。”
竹兒道。
“這兩個家伙!”葉誠也懶得管他們,誰讓他們喜歡喝酒。
俗話說喝酒誤事。
不過,葉誠心裡的一顆大石還是落地了。
心裡暖洋洋的。
看來長公主還是關心自己的。
不會嘎掉自己。
只見長裙曳地的長公主進入房間內,雙眸似水,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看穿一切。
朱唇微微抿著,語笑嫣然,雖然不施粉黛,但是難掩那清麗無雙的容顏。
眉目流轉間,顧盼生輝。
“你們都出去吧。”
長公主揮了揮纖纖玉指,聲若天籟般。
等到眾人離開後,掩上了房門,長公主那雪白的嫩臉上,笑容停滯,神情冷淡,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唇角微揚。
葉誠的心頭咯噔一下,想起來行禮,可是身上很痛。
“行了,瞧你那笨拙的樣子,還給本宮行禮,不怕傷口裂開啊!”
長公主連忙道。
“長公主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奴才傷口裂開了,看到長公主也不覺得痛。”
葉誠強行拍了個馬屁。
“你這死相!”
長公主走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葉誠的額頭。
緊接著,她又道:“說吧,還要本宮逼你是嗎?”
長公主想起那些荒唐事,身體微微顫抖,臊得慌,雙頰都泛著紅暈。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葉誠只是一個太監而已,可是萬萬沒想到葉誠竟然是男子。
若是太監也罷了,可他一個男子,還在皇宮之中,這如何得了?
所以,她最近有點亂,一方面擔心葉誠禍亂後宮的妃子,一方面又不舍得殺葉誠。
“說什麼?”葉誠道。
“呵呵,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身體都被本宮看到了。”長公主嘖嘖冷笑了兩聲。
“長公主恕罪!”葉誠滿臉苦澀。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是被長公主知道了。
“你怎麼混入皇宮的?又是怎麼成為太監的?”長公主眼神一寒,再無半點柔情。
因為她是大周的長公主,必須要為大周考慮。
“長公主,可聽過一個傳言?”葉誠道。
現在只能說出一些實情了。
“什麼傳言?”長公主疑惑。
“說陛下是女子之身。”葉誠道。
“放肆!大膽!本宮殺了你!”長公主怒道。
“長公主,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葉誠道。
“好!你再敢胡說,別怪本宮不念舊情。”長公主冷冷地道。
“其實,奴才是陳太後派到皇帝身邊的臥底,目的就是為了調查皇帝的身份。”
葉誠道。
長公主秀眉一挑,俏臉上布滿了驚訝,道:“你是陳太後的臥底,為何最後沒有幫她,而是幫助了皇帝。”
“奴才全是為了大周,如果奴才向陳太後說明了真實情況,恐怕我們大周要陷入內亂,四分五裂。”葉誠道。
“為了大周?”長公主愕然。
“因為奴才無意間知道皇帝是女的,那時候奴才還在太子府,所以這件事若是說出來,恐怕大周永無寧日。”
葉誠嘆道。
“皇帝,她真的是女子?”長公主嚇了一跳。
可是,想起了之前的種種傳聞以及皇帝沒有子嗣的傳聞,又由不得她不信。
當初先帝與宋王爭奪太子之位,就是因為先帝先生了凌筱月,有了子嗣,提前被冊立為太子。
當年,便有傳聞說凌筱月是女子。
而且這個名字也很女性化。
後來先帝解釋說看相的人說凌筱月要取女子的名字才能不夭折。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她真的是女子?”長公主低聲道。
“我怎麼敢誆騙長公主?她確是女子。你想想,她是太子的時候,都很少去太子妃那邊。”
葉誠輕輕地握著長公主又白又嫩的小手。
那是羊脂玉般細膩的感覺。
“那倒是,當初先帝為她納妃,她便堅決反對。”
長公主信了幾分。
“等下次,你見到她,摸摸她就知道了,反正奴才要是有假話,你殺我頭好了。”
葉誠道。
“討厭!你這腦子裡都是壞主意。”
長公主抽出手,在葉誠的臉頰上掐了下,忽而一嘆,道:
“先帝真是作孽!為了皇位置我大周的社稷於不顧!”
“奴才後來知道真相,就向皇帝說明了身份,她也知道我是假太監的事情了。”
葉誠道。
“她居然也知道了?”長公主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信任我,還把東廠交給奴才。而且長公主找她要人,她也不肯把我讓給你。”
葉誠道。
“原來如此,本宮明白了,可是她畢竟是女子,怎麼如何有子嗣?”
長公主苦笑連連,尚未徹底消化這驚人的信息,突然長公主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向了葉誠。
葉誠被長公主這清眸盯著,渾身直發毛。
“長公主,你不會要殺了奴才吧。”葉誠苦笑道。
“真是冤孽!本宮怎麼能殺你?依本宮看,這皇位絕對不能落在宋王這一脈的手上。最好是皇帝她有子嗣!”
長公主道。
“她是女子,怎麼有子嗣?”葉誠隨口道。
“不是有你嗎?你要是把她拿下了,讓她暗中懷孕,生下子嗣,那我大周便有血脈繼承了。”
長公主清眸熾熱地看著葉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為今之計,好像也只有這個方案了。
“這……這還是算了吧。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麼人,性子那麼冷傲,鬼都怕她!”
葉誠連忙搖頭。
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天只是親了下,他都差點毀容了,這半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都快掉了。
他現在哪裡敢碰了。
那是萬萬使不得的。
說不一定,下一次,小命都要被凌筱月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