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的手指微用力,長指甲又劈了。

  她把手機掛斷,給游朝打,聲音甜的膩死人:“游朝哥哥。”

  游朝的聲線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有質感。

  “恩?”

  “我想你了,去找你啊。”

  游朝沒說話。

  南珠說:“真的想你。”

  游朝懶懶的,“來。”

  南珠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對游朝勤奮。

  隨著陳家大局已定,身上錢也不少,很多時候都懶得搭理他。

  現下重拾了勤奮。

  打扮的光彩照人,開車去公司找他。

  午夜降至。

  和家裡臥室冷淡到一般無二的辦公室裡。

  南珠被抵在了落地窗。

  她想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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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游朝不許。

  游朝後背環著她,指抬起她的下巴,“看下面。”

  南珠退無可退的看向窗外。

  游朝聲音帶著啞,“你看這萬家燈火。”

  南珠額頭無力的抵著落地窗。

  隨額角的細汗覆蓋了眼睫,手背後,被游朝制住輕拉,被動的看向下面。

  “南珠,漂亮嗎?”

  南珠喃喃:“漂亮。”

  游朝低低的笑,把站不穩的南珠拉回來抱回懷裡,含糊道:“喜歡就好。”

  南珠暈了過去。

  半睡半醒的時候拉住游朝的手。

  慢吞吞的翻了個身埋進游朝帶了疤痕,硬邦邦的小腹。

  游朝手輕撫她的後背,哄她入睡。

  南珠隔天醒來後又去找了游朝。

  游朝抱著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掀動手裡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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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就有功夫說話,南珠膩膩歪歪,“游朝哥哥。”

  “恩?”游朝頭也不抬。

  南珠試探:“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游朝手微頓,漫不經心道:“你最好弄。”

  南珠皺眉不樂意。

  晃他的胳膊。

  游朝搓搓她的後脖頸安撫,“別鬧。”

  “我住的房子那麼好,開的車也那麼好,比你的都好,你就是喜歡我。”

  游朝只是笑,沒應。

  南珠眼珠子轉轉,“那你太太呢?”

  游朝淡道:“她怎麼了?”

  “你沒打算娶我都對我這麼好了,那你太太,你現在對她比我好多少倍?”

  和游朝說話。

  南珠是真的不敢直腸,打聽點消息,都要小心翼翼。

  但這次游朝沒生氣,甚至眼神都沒變化,手輕捏南珠的脖頸,親親她,“她還沒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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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珠心口狂跳,小心道:“什麼意思?”

  “欠教訓。”游朝側目看向南珠,輕聲說:“腰彎的不夠軟,頭跌的不夠低。”

  南珠怔住。

  游朝丟了手裡的文件,把南珠抱在懷裡,臉和她相對,“身邊有的太多……”

  “可……沒有一樣是我的……”游朝手覆住了南珠的小腹,低聲說:“等有樣東西是我的,再說。”

  南珠愣住,嘴巴開合半響想說話,游朝封住了她的唇。

  南珠隔天沒去找游朝。

  躺平讓劉媽給她按腰。

  心煩意亂的撓撓頭。

  劉媽說:“怎麼了?”

  南珠悶悶的,“有點事想不通。”

  劉媽問:“什麼事?”

  南珠翻身,腰疼的咧了咧嘴,她坐起身。

  拉過劉媽的手放在小腹,“摸這裡是什麼意思?”

  劉媽看向她的肚子,驚異道,“你懷孕了?”

  南珠愣住,喃喃:“懷孕?”

  懷孕……游朝想讓陳韶笙懷孕?

  南珠這晚忍著腰疼,在公司樓下追到游朝。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他的腰撒嬌:“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

  張謇開著車門,看了眼手表:“馬上要登機了。”

  南珠微怔,“你是要出差啊。”

  游朝恩了一聲。

  南珠松開他:“那再見。”

  游朝笑了聲上車,“去南坪公寓接她。”

  張謇掛了檔後。

  後座車門被拉開。

  南珠擠進游朝懷裡,“我陪你出差好不好?”

  南坪公寓住的是陳韶笙。

  游朝挑高眉。

  南珠噘嘴:“我好乖的,而且很聽話……”

  南珠手指在游朝胸口畫圈。

  纏纏綿綿到極點。

  手被握住。

  游朝不冷不熱道,“還有呢?”

  南珠湊近,“你之前想讓我幫你……”

  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出聲:“我幫你。”

  游朝從前提過。

  南珠打死都不應。

  後來游朝就沒再提過。

  南珠舔舔唇,湊近附耳,“我這次乖乖的好不好?”

  游朝眸子深了,扒著她的後脖頸和她深吻。

  在南珠忍不住要皺眉的時候松開她,啞聲囑咐張謇:“開車去吧。”

  南珠低低的出了口氣。

  趁游朝不注意的時候,發消息,“去。”

  對面回了個OK。

  南珠心裡的大石放下,靠進游朝懷裡。

  深海的天氣比京市夏末秋初熱得多。

  酒店裡是中央空調。

  涼氣遠比家裡常年二十六度低,噴灑到天絲床品上更涼。

  涼到南珠感覺游朝身上好暖。

  不自覺的手腳並用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抱著他。

  游朝就這麼停了下來,讓南珠趴在自己身上,手腳並用的纏著。

  他則輕吻她的耳畔,手撫她覆了汗漬的後背。

  南珠下巴磕上他的胸膛,張嘴想說話,嘴角好疼,蔫吧了。

  游朝輕笑,湊近一點點琢吻她受傷的唇角。

  看她還是怏怏不樂,輕哄:“不這樣了。”

  南珠微怔,眨了眨眼,不敢張嘴,咕噥的吐出話:“你這是在哄我啊。”

  好奇又驚喜,眼底還閃過了小小的算計。

  被哄的人說明得寵,是可以有點小小特權的。

  游朝頓了幾秒:“你笨。”

  南珠的驚喜一掃而空,翻了個白眼,想說誰聰明你找誰去啊。

  沒敢,還是像個八爪魚一樣扒著他,腦袋一歪,睡著了。

  隔天跟著游朝,做個花瓶。

  下午的時候,游朝捏她的臉,“帶你去逛街。”

  南珠怔了瞬,“你不忙了?”

  “晚上再忙。”

  南珠來的時候穿的裙子干洗了一次。

  身上穿的是讓酒店送來的干練套裝。

  但是有點大,不合身。

  南珠蹦蹦跳跳的跟著去,不看價格的挑揀衣服鞋子包包,直接道:“刷他的卡。”

  倆人那兩年一直都是這樣。

  游朝付了錢,讓張謇拎著。

  出商場門的時候。

  南珠跑去藥店。

  拿了幾盒游朝尺寸。

  付賬的時候開口:“緊急避孕藥給我一盒。”

  昨晚游朝沒用。

  南珠怕掃興也沒提。

  轉身回頭時,游朝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看她。

  因為游朝背著光,南珠看不見他的神色。

  卻不妨礙她對他笑,還很懂事的晃了晃手裡的塑料袋,大有自己表現很好,讓游朝誇誇她的意思。